第二百一十六章 負傷的昂熱
楚子航拉著行李箱,看著眼前貼著各種各樣討工資和咒罵老闆的工地大門,大門上還有著「無良老闆,拖欠工人工資」的橫幅,平靜如湖水的眼睛凝視著空曠幽深的工地,一點雨水落到他的臉上,沿著他刀削般的臉龐滑下,接著嘩啦啦的大雨如期而至,一輛黑色的悍馬車一個急剎車停到了楚子航的身後,駕駛座的玻璃落下,萬陽輝那張帶著微笑的普通中年的臉露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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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車,我送你去機場。」
楚子航將行李箱放到了悍馬車的後備箱裡,來到了副駕駛座。
「坐好了。」萬陽輝踩下油門,被改裝過的引擎發出了野獸般的怒吼,悍馬車如同脫離禁錮的野獸一樣在水泥與鋼鐵築造的森林裡馳騁。
沉默瀰漫在楚子航和萬陽輝之間,除了急促的雨水擊打聲外,再無其他聲音,萬陽輝率先打破的沉默。
「如果不是DNA檢測的報告,我都不敢相信你是楚天驕的兒子,他是一個無論什麼時候都會露出滿不在乎的笑容的人。」
再次聽到那個男人的名字,楚子航的身體微微一顫,扭頭看向了萬陽輝,原本平靜的眼睛,出現了一絲波瀾。
「你們認識?」楚子航問道。
「我們是同一期的,也當過幾年搭檔。」萬陽輝猛踩剎車,黑色的野獸停在了紅綠燈面前,車窗稍微放下,他從懷裡拿出一顆劣質的香菸,叼在嘴裡,點燃,深深地吸了一口,嗆人的味道在車內瀰漫。
楚子航眉頭微皺,他不是無法忍受煙味,但是這樣嗆人的煙味他還是第一次聞到。
「抱歉,每次談論到老楚都習慣性的點一根。」萬陽輝注意到了楚子航的變化。
「沒事,能跟我說說他的事情嗎?」楚子航問道,他想要了解一下那個男人的曾經,雖然現在已經晚了,他曾經說過他是他留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證明,如果連他都忘了他的話,他就真的死了。
「很遺憾不能,這是規矩,他參加了一項絕密任務,他的生平檔案全部都隱藏起來了,我們這些知情人也都簽了保密協議。」
被拒絕的楚子航也沒有生氣,只是有了些許遺憾。
「我不知道老楚現在怎麼樣了,那樣的男人是我們這樣的人不能理解的,他生來就肩負著最為沉重的使命,並為之付出了一切。」萬陽輝眼神中露出了一絲回憶。
「他....」
楚子航還沒說完,萬陽輝就打斷了他的話「不用告訴我,知道的事情太多是會累死人的,保密這種事情,是保密局該乾的。」
「明天卡塞爾就開學了,希望這一個月的訓練對你有用。我只能幫你到這裡了。」
楚子航心裡一暖,他從醫院醒來之後,萬陽輝就找上了他,說明身份和來意之後,就開始對他進行培訓,當時他還不太理解,只是認為這是卡塞爾的學前培訓,現在看來是萬陽輝自己的意思。
「到了卡塞爾,儘快的適應哪裡的生活,畢竟和一群瘋子在一起,多少都會有些不適應。」
「嗯。」
萬陽輝將車停到了機場的前,看著楚子航說道「就送你到這裡了,剩下的路你自己走,有問題的話,可以給我打電話。」
「好。」
楚子航拿出自己的行禮,在大雨下一個人朝著機場走去,萬陽輝在車裡看著獨自一人的楚子航,喃喃自語道「還真是像啊。」
他拿出手機發出了一個消息,對方回應道「謝謝。」
萬陽輝收起手機,輕聲說道「不客氣。有時候真的羨慕老楚啊。」
卡塞爾執行部,施耐德看著自己手裡的文件,這是一份檔案,楚子航的檔案。
曼施坦因匆忙忙的跑進執行部,看著正在看著文件的施耐德,喘著粗氣說道「你確定要自己去接楚子航?」
「有問題嗎?」施耐德放下楚子航的檔案,不緊不慢的說。
曼施坦因眼神充滿的不理解,搖搖頭說道「沒問題,只是不理解你為什麼對楚子航這麼上心。」
施耐德拿出了一張照片,上面正是楚子航,「你看他的眼睛。」
曼施坦因看著楚子航的照片,「看什麼?」
「復仇,那是如同潮水般能將世界淹沒的復仇。」
「他說到底只是一個B級的混血種。」
「他會給所有人一個驚喜的。」
「你自己決定就好,我來這裡只是確定一下你要成為楚子航導師的事情。」曼施坦因看著自己的手機,額頭青筋暴起,眼神滿是憤怒的喊道「該死的,愷撒·加圖索竟然用紅酒將泳池灌滿,開泳衣派對。」
「這是學生的自由,你這個風紀委員應該無權干涉吧。」施耐德說道。
「這是他們的自由,醉酒鬥毆我就管得上了。」曼施坦因怒氣騰騰的離開了執行部。
施耐德搖了搖頭,愷撒·加圖索來卡塞爾之後,自己這位朋友的血壓天天都是上升狀態,慶幸他們是混血種不會的高血壓。
芬格爾啃著手裡的醬肘子,絲毫不在意自己手上和臉上的油膩,漫無目的的刷著守夜人論壇,身為論壇的管理員之一,他每天都要關注論壇。
滴滴滴,芬格爾的手機響了,看著手機屏幕上顯示出的來電信息,馬仔三號,芬格爾放下手機的肘子。
「什麼事情?」
「老大,大消息,接收一下我的照片。」
芬格爾點開了自己馬仔給他傳來的照片,原本懶散的芬格爾雙眼立馬瞪直了,眼中滿是不可思議,照片的拍攝並不是很專業,有些模糊,但是他依舊分辨出了照片上的人,兩個黑衣男人抬著一個擔架,擔架上躺著的是昂熱。
「你在哪拍的照片?什麼時候拍的?照片是真的不?」芬格爾連忙問道,這可是個大消息,昂熱負傷被抬回卡塞爾,他已經想像到了這件事被捅出去之後會發生什麼了,更可怕的是誰能將昂熱打到被擔架抬回來。
「是這樣的老大,今天下午..........」小弟將來龍去脈發給了芬格爾。
「這件事保密,不要跟任何人說,這件事要是流露出去了,結果你是知道的。」芬格爾難得的正經了起來。
手機另一邊的小弟也明白事情的嚴重性,「是老大,我不會泄露出去的。」
芬格爾連忙撥出去一個號碼。
「芬格爾啊,怎麼了?」電話另一頭的副校長的聲音傳來。
「校長,你看看我給你發過去的照片。」
聽著芬格爾焦急的聲音,副校長接受了芬格爾發來的照片,看清照片後,副校長手裡的酒杯瞬間掉到了地上。
連忙說道「怎麼回事?照片是真的不?該死的。」
芬格爾將自己知道的告訴了副校長,「對,事情先不要泄露出去,就當這件事沒發生過知道不。」
副校長連忙掛斷了電話,跑出了自己的鐘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