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入學
高架橋上,兩輛跑車一前一後如閃電般奔馳,兩側的城市燈火通明,流螢般的車在下方如果編制好的囚籠里尋找著離開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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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不是往返的道路,它是一條不可逆的荊棘之路,他不會給你重新來過的機會,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如飛蛾撲火般,明知是死,也無法回頭。
「明非,後悔嗎?」雲墨問道。
「嗯?」路明非遲疑了一下,做出釋然的樣子說道「那有什麼後悔不後悔的,你也知道,我啊...是個什麼也做不好的人,學習、交友,到頭來除了你凌越和楚師兄之外似乎也沒有別的朋友了。至於表白....」
路明非頓了頓說道「其實我應該早一點發現的,趙孟華和陳雯雯之間的事情,在學校的時候就很明顯了,只不過是我一個人的自作多情而已。不過那句話我已經說出來就已經夠了。」
路明非轉頭朝著雲墨嘿嘿一笑,他很感激雲墨今天幫他,如果不是雲墨幫他的話,他今天就被趙孟華玩死了。
「我們之間還說什麼謝謝。」雲墨看著面帶笑意的路明非,敏銳的發現了他眼底的悲傷,放下一個喜歡了暗戀了三年的女孩,哪有這麼容易。
一場失戀就像剪壞燙壞的頭髮,安慰只是讓人溫暖的廢話。
「明非,做好決定加入卡塞爾學院了嗎?」
路明非感覺到嚴肅的氛圍正在充斥著車內,儘管雲墨現在正在目視前方,但是他還是覺得雲墨在盯著他,用直視人心的目光,將他里里外外都看了乾淨。
「我想好了,我同意加入卡塞爾學院,畢竟都是之前說好的了。」路明非輕鬆的說道,其實這和他想的不一樣,他的想像中,他要是告白失敗的話,肯定會被文學社的人嘲諷死,去卡塞爾正好可以躲避這個社死的環境,但是在雲墨的幫助下,他明明是一個失敗的人,卻像是勝利者一樣在眾人震驚的注視下離開了。
像是整裝待發的將軍,在鮮花和民眾歡呼中踏上了至死方休的戰場。
「好,拿出你的電話,給古德里安教授打去,親口對他說。」
路明非拿起手機,將要按下撥出鍵的時候,猶豫的看向雲墨,問道「雲墨,卡塞爾為什麼這麼重視我啊?諾諾明明說過卡塞爾的大門對於每個人都會開一次,至於我?」路明非吞了吞口水笑道「我這是想什麼呢?」
話音剛落果斷的按下了撥出鍵,他可以不相信卡塞爾,但是他相信雲墨,他知道雲墨從來不會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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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路明非的親口確認,手機里傳來了,諾瑪沉穩的聲音傳來了「驗證通過,選項開啟。路明非,出生日期1992年02月14日,性別男,編號A.D.0013,階級『S』,列入卡塞爾學院名單。資料庫訪問權限開啟,帳戶開啟,選課表生成。我是諾瑪,卡塞爾學院秘書,很高興為您服務,您的機票、護照和簽證將在三周之內送達。歡迎,路明非。」一個沉穩的女音響起在電話中。」
「好了,剩下的事情,雲墨和諾諾會幫你的,我還有事情先掛斷了。」
「好的,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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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路明非和芬格爾經過曲折的相遇終於等到了cc的列車,芬格爾向其解釋了一番言靈之後,驚訝的看著路明非。
「真沒想到,你竟然和師弟一樣都是S級。」芬格爾仔細的打量著路明非,試圖找出什麼。
「喂,老兄你別這樣看著我,我心裡有點害怕。」路明非看著芬格爾異樣的眼光,想起了在網上看到的一些關於國外同性戀的事情,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眼神中充滿了警惕。
「不用這樣看著我,我性別男,愛好女。」芬格爾大叫著為自己解釋。
「別叫了芬格爾,趕緊上來。」
車是黑色的,流線型的車身,耀眼的銀白色藤蔓花紋在黑色的漆面上展開,華麗如一件藝術品。唯一一扇滑開的車門外,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古德里安教授。
列車在漆黑的夜色里疾馳,隔著一張橡木條桌,路明非、芬格爾和古德里安教授對坐。車廂是典雅的歐式風格,四壁用維多利亞風格的花紋牆紙裝飾,舷窗包裹著實木,墨綠色真皮沙發上刺繡金線,沒有一處細節不精緻。
簽署了保密協議的路明非緊張的等待著自己的入學培訓,因為剛才他從古德里安哪裡聽到了自己開學後還有什麼「3E考試」,據他了解,開學考試這種東西很大程度上和入學培訓一樣。
五分鐘後,得知了世界真相的路明非華麗的暈過去了,留下了面面相覷的古德里安和芬格爾。
「教授你確定他真的是S級嗎?跟師弟差距有點遠啊?」芬格爾捅了捅暈過去的路明非,他記得當初他師弟入學培訓的時候,可是差點將學校僅有的幾份標本之一給弄死了。
「你胡說什麼呢?芬格爾,明非只是還沒開啟血統而已。」古德里安怒斥的芬格爾,其實他心裡也有一點慌,或許真的是因為明非血統還沒開啟吧,當初雲墨可是開啟了血統才來學校的,他這樣的安慰著自己,但是他心裡還是有一些不好的預感。
「真的是這樣嗎?教授?」芬格爾看著有些心虛的古德里安問道。
「你今年的論文是怎麼回事?」
面對古德里安的靈魂拷問,芬格爾質疑的臉上瞬間變成的諂媚的笑容,「教授,你也是知道的,今年論文我差一點點就過了,學分也是。」
「如果不是你我早就評上了終身教授了。」古德里安看著不爭氣的芬格爾感到了深深的無力,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手,哎,自己怎麼就這麼命苦啊。
「教授您做。」芬格爾秒變狗腿將椅子搬過來,讓古德里安坐下,又拿來了一杯咖啡送到了古德里安的面前。
看著狗腿子一樣的芬格爾,古德里安心中是萬般的同情,芬格爾輝煌的時候,他是見過的,沒想到受了一次傷就成了這樣。
「馬上到學校了,教授我就不陪著您了,鐵十字薔薇那邊還需要我呢。」芬格爾賤笑道,
「該死,我都差點忘了,今天是自由一日了,不過芬格爾你去能幫什麼忙?」不是他看不起芬格爾,而是芬格爾的武力可能連他都打不過。
「教授,我好歹也是射擊課拿A的,近身肉搏我可能不行,但是拿把狙擊槍偷襲還是沒問題的。」
「好吧,你去吧,明非我找別人來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