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乍現驚鴻
聽了芬格爾的大道理的灌輸之後,路明非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說道「所以師兄你有女朋友了?」
芬格爾一時語噎,這是重點嗎?重點是老子給你講的女生心裡啊。
「當初我可是每天都能收到師妹們表白的人。」芬格爾拿出了自己當初的光輝歷史。
「所以,師兄你現在還是單身?」路明非再次補刀。
芬格爾像是認命了一樣,軟弱無力的回答道「是啊,現在的女孩子都喜歡你們這些當紅炸子雞,而不是我這樣的大叔。」
侍者上前將大廳中央的長桌子搬走了,芬格爾很不要臉的跟上了侍者跑到了幕後接著吃,路明非看著芬格爾的背影,這是吃貨沒救了。
茫然的看著舞會大廳,想著自己是不是該去找一個舞伴啊,但是誰會跟自己呢?想到這裡的路明非覺得自己更適合找一個角落帶著,或者跟芬格爾一起接著進食,看著狼吞虎咽的芬格爾,路明非覺得自己還是要臉的。
「找舞伴之前先把芥末擦掉吧。」諾諾提醒路明非胸前有一片綠色。
「啊,哦。」路明非連忙抽出一張紙將胸前的芥末擦掉了,這個見證了他初次表白的西裝已經在哭泣了。
突然燈光一黑,整個諾頓館陷入了黑暗,只有窗外的路燈閃爍著點點微光。
眾人瞬間安靜了下來,萬眾矚目的舞會到了,所有人的目光凝聚到了大廳中央的雲墨,他們都很期待著雲墨會選擇誰作為他的舞伴。
一道圓形的聚光燈打到了二樓,一身深紫色套裙的凱茜在燈光的照耀下緩慢的走下了二樓,另一道聚光燈打在了雲墨身上,聚光燈下的白色西裝的雲墨顯得更加英俊不凡,尤其是嘴角那一抹標誌性的微笑。
眾人見狀紛紛閃開了二樓樓梯口到大廳中央的路,雲墨挺了挺脊樑,在眾人的注視下緩慢的邁向了二樓的樓梯口。
雲墨微微彎腰伸出右手,做出來邀請的姿勢,凱茜微微一笑,伸出了潔白的右手搭在了雲墨的手上。
這是鋼琴的低音響起,兩道聚光燈打在二樓的兩邊,此時身穿天藍色套裙的凌霜和白色套裙的莉莎各自坐在一架鋼琴面前,隨著她們潔白的手指敲擊在鋼琴上的激烈的鋼琴聲迴響在了整個諾頓館裡。
眾人明白了,這是對凱茜最高的離別禮啊,今天之後,這位鐵十字薔薇的代理主席,一手將鐵十字薔薇發展起來的女王,今天之後就要離開這裡了。
路明非拿著自己從餐桌上最後順走的紅酒,看著萬眾矚目下的雲墨,微微舉起酒杯,「真好。」他是真心的為雲墨感到高興,自己的好朋友如今也是成功人士了,他衷心的祝福雲墨。
黑暗的另一處角落裡,一雙明亮凌冽的眼睛正在看著路明非,眼睛的主人朝著獨自喝著悶酒的路明非走了過去。
「一起跳嗎?」女孩邀請到。
路明非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女孩,這是一個淡金色頭髮有著姣好面容的女孩,仿佛是從大師筆下的油畫走出一樣,姣好的身材出穿著鑲嵌著水晶的禮服。
「我?」路明非茫然的指了指自己,有些不敢相信竟然會有女孩來邀請自己跳舞還是這麼棒的一個女孩。
女孩不等路明非反應,就拉著路明非跑到了舞池中央,原本路明非手上的酒杯安穩的落到了地上,路明非緊張的看著眼前的女孩,四下張望了幾下,正好看到了雲墨投來的鼓勵的眼神。
媽的,老子拼了,這樣的機會放在眼前自己不珍惜自己就真是傻逼。
「你這朋友很不簡單吶。」凱茜在雲墨耳邊輕輕的說道,此時的她被雲墨拉著跳著舞蹈。
「慫貨也會遇到自己的愛情的,不過跳舞的時候分神可不是一個淑女該做的。」雲墨說完,將凱茜拋出,凱茜在空中像天鵝一樣轉了幾圈之後,又被雲墨安穩的接住,接著舞蹈。
二人此時變成了舞池的中央,其他的舞者就像是襯托月亮的星星一樣,二人跳到哪裡哪裡就是舞池和眾人視線的中央。
「也不知道是誰先走神的。」凱茜嗔怒道。「不想我們被比下去,就認真的跳吧」
這時一個組合強勢的切入了進去,打亂了這一日當空的情況。
路明非牽著較小的女孩翩翩起舞,他有些慶幸自己當初為了可以在畢業典禮上和陳雯雯跳上一曲舞蹈,而專門練習了舞步,雖然他的舞姿並沒有多麼的驚人,但是最起碼不會出現踩腳和斷節奏的情況。
看著眼前正在轉圈的女孩,路明非生出了感激和好奇,如果不是女孩的話,自己還是那個躲在角落裡看著別人笑的沒人在乎,沒人愛的衰小孩。
路明非心中突然多出了一股責任感,讓他努力的跟著女孩跳下去。
兩組組合此時成了舞池的里最耀眼的存在,兩架鋼琴彈奏出了一曲曲激情高昂的樂章,凌霜和莉莎二人也是不知疲憊的不斷的彈奏著。
隨著結尾的高音被彈奏出,雲墨和路明非拖住了自己面前的佳人,兩個人飛快旋轉著,舞池中其他的人也都停下了屏氣凝神的看著舞池中旋轉的佳人和都略顯無奈的兩個紳士。
隨著最後的音符被彈出,路明非和雲墨拉住了旋轉的二人,終止了二人不服輸的比試,兩位少女半跪在地上等著自己的舞伴還禮。
路明非瞬間慌了,在畢業典禮的時候,那有什麼還禮,都是衝著台下鞠躬就好,眼神慌亂的路明非飄向了雲墨,想著雲墨應該會,自己只要按他的來就沒問題了。
雲墨給了路明非一個你好好看著的眼神,幸好當初自己學的時候,學過還禮,雲墨上前施禮拉起了凱茜,雲墨故意的放慢了動作,讓路明非好好的學著。
路明非也是有樣學樣的上前還禮拉起了女孩。
如潮水般的掌聲襲來,所有的人都在給少男少女奉獻自己的掌聲。
四人緩慢的退出了舞池。
「很不錯,跟當初在墨爾赫斯拍賣會上的那支舞不下分毫。」凱茜面帶笑意的說的道。
「那當然了,人的記憶中能留下的美好不多,怎麼也要給你多留下一些。」雲墨活動了一下脖子說道。
「這麼看你也是挺有當花花公子的潛力的。」凱茜調侃的說。
雲墨無語的回應了一個白眼。
「好了,不跟你開玩笑了,我要去帶著凌霜和莉莎去招待客人了。」凱茜抱了雲墨一下,在雲墨的臉上輕輕的吻了一下,留下一臉茫然的雲墨離開了。
雲墨回過神將臉上的唇印擦掉,對著凱茜的背影輕聲說道「一路平安。」
今晚一別何時能見,看緣分了。雲墨想到。
看著不遠處發愣的路明非,雲墨上前在他的耳邊喊道「回神了。」
「啊!」路明非大夢初醒的大喊道。
「啊什麼啊,人都走了,從哪拐賣來的未成年少女,你要知道這是犯法的。」雲墨說道。
「不知道,我感覺在哪裡見過,但是說不上來。」路明非撓了撓頭。
「啊!」這下輪到雲墨驚訝的叫出聲來了,他沒想到竟然路明非竟然還有當渣男潛力的一面,調侃的說「咦,這個妹妹我曾見過,沒看出來,你小子還有當賈寶玉的潛力。」
「滾蛋,不過我是真的有這種感覺。」
「好了,你給我說名字,我幫你查查。」雲墨看著魂不守舍的路明非,難得路明非迎來了第二春了,自己作為兄弟的必須要幫他。
「我不知道她的名字。」
「我去,路明非您可真是可以的啊,最後連名字都不問的嗎?」雲墨恨鐵不成鋼的看著路明非,「你真是沒救了,拖走,下一位。」
「跳完舞我就被那種似曾相識的感覺籠罩了,人什麼時候走的我都不知道。」路明非也是欲哭無淚的說道。
「走吧,去問芬格爾,他應該知道一些,俄羅斯的妹子,應該是古德里安教授之後招收進來的。」
雲墨和路明非勾肩搭背的離開了大廳。
深夜,雲墨看著漆黑一片的諾頓館,活動了一下身體,將鳴鴻拍醒,從諾頓館的三樓跳下去了。
第二天,圖書館二樓的教室。路明非緊張的看著講台桌的諾諾晃悠著一雙穿牛仔褲的長腿,穿了雙似曾相識的、紫金色瑪麗珍鞋。
他已經知道了諾諾就是這次考試的監考官,視線轉移到了自己手臂上,襯衣下可是他花了3600大洋從芬格爾哪裡買來的考試答案。
看著雲墨空蕩蕩的位置,心裡疑惑雲墨又跑哪裡去了,想著雲墨是學校的S級,肯定很忙的,他記得古德里安教授說過雲墨是卡塞爾學生中最強的人,最強的人肯定是很忙的了。
他想起還完全不知道這一屆有什麼新生,於是伸長了脖子四處張望。這些學生看上去來自世界各地,不同的膚色不同的臉型,一色的卡塞爾學院校服,很有幾個漂亮女生,看起來賞心悅目。
路明非在和一名叫做奇蘭的新生交流的時候,曼施坦因和抱著一大疊A4紙的諾諾走進了走進了房間,
「好了先生們,現在不是社交的時間。如果你們沒能通過3E考試,你們也就不用在本學校培養人際圈了。」曼施坦因教授打斷了奇蘭,「正式開始之前請關閉手機,和學生證一起放在桌角上。」
黑色的幕牆無聲地從雕花木窗的夾層中移出,所有窗口被封閉起來,教室里的壁燈亮了起來,諾諾沿著走道發給每個新生幾張A4紙大小的試卷和一支削好的鉛筆。
試卷上一片空白。
周圍一片倒抽冷氣的聲音。這張空白的試卷出乎所有人意料,有人舉起手來。
「不必懷疑,試卷沒有任何問題。我會在教室外,有什麼問題可以提問。討論是不禁止的,只要你們不抄襲別人的答案。」曼施坦因教授說,「祝你們好運。」
曼施坦因教授和諾諾退出了教室。隨著門的關閉,學生們左顧右盼、交頭接耳,仿佛熱鍋上的螞蟻,滿臉都是白日見鬼的神情。他們無法抄襲別人的答案,連試題都沒有的考試,答案從何而來?
這時候,播音系統居然開始放一首勁爆的搖滾樂,MichaelJackson的《Beatit》。
學生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傻了。
只有一個人例外,那就是路明非,路明非勝券在握,他可是從芬格爾哪裡買下了這次考試的所有細節的。
路明非在寫完自己的答案之後,看向了教室里其他的考生,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整個教室里可謂是群魔亂舞。
考生們進入靈視之後的各種狀況,看得路明非直冒冷汗。
世界瘋了,卻沒帶著他一起瘋,他在想著自己要不要也瘋狂一點,比如說大喊大叫之類的,這樣更合群一點,不過自己大喊大叫不會將這群『精神病』患者給真的嚇出精神病吧。
唯很快他發現了另一個正常的人,看清楚對方的樣貌之後,路明非心說這麼有緣的嗎?真是昨晚和他跳舞的女孩,零,這是他和雲墨從芬格爾哪裡得到的情報,芬格爾就像雲墨說的那樣,只要芬格爾想,就沒有他找不到的關於卡塞爾學院裡人的身份信息。群魔亂舞中,只有她靜靜的,腰背挺直如細竹,和路明非一樣正常。
正常得有點奇怪,不過好在自己不用犯傻大喊大叫了,畢竟有人和自己一樣了。
考試結束了,路明非看著自己被收走的卷子,眼神中充滿了懊悔,剛才考試的時候他睡著了,然後睡夢中在考試卷子上圖畫了一些其他的東西,
路明非對著奇蘭說明了自己已經加入了鐵十字薔薇了,這才打發走這個神煩的人,看到諾諾走出了教室。
路明非連忙迎上去,一臉諂媚的看著諾諾。
「你想做什麼?」諾諾警惕的看著路明非,防止路明非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雖然他也沒有這個膽子。
「我想問一下雲墨去哪裡了?他不用來考試的嗎?」
「雲墨啊,他去執行任務了,至於考試,你覺得這傢伙用考試嗎?」諾諾說道「雲墨嚴格意義上來說他已經可以畢業了。」
「什麼任務?」路明非撓了撓頭問道,跟他想的一樣。
諾諾沒有做過多的解釋,留下了發愣的路明非。
看著只剩自己一個人的樓道,路明非也不再多想,直接跑走了,還有一場大餐等著他去處理呢?至於雲墨,他相信雲墨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