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六章 你就讓他這麼抱你?
蘇挽橙不太喜歡不熟悉的人碰她,哪怕是魏雲舟跟蘇挽橙認識那麼久,魏雲舟對蘇挽橙做一點親昵的動作蘇挽橙都覺得受不了。
更何況還是一個才認識了兩天就想打她主意的江牧蒼。
但這是在錄節目,兩人起碼還要在一個屋檐下待一個月,也不好直接跟江牧蒼撕破臉皮。
於是疏離又客套地說道:「多謝江先生關心,我真的沒事!」
江牧蒼雖然很生氣,可看到蘇挽橙氣色很差,嘴唇和臉頰都很蒼白時,便將心中暴虐的情緒都壓了下去,「真沒事臉色怎麼會那麼差?到底哪裡不舒服?」
說完也不等蘇挽橙回答,便一把拉住了她的隔壁,「你不用說了,我現在不想聽你說話,咱們直接去醫院,到時候你有沒有事兒醫生說了算!」
蘇挽橙整個人都不好了,她來個大姨媽就去看醫生,那不是要笑死人嗎?
「誒……你幹嘛啊,我不去醫院,我真沒事兒……哎呀,你別動我行不行……」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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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蘇挽橙死死地抓著被子不動,江牧蒼直接連被子帶人一起將蘇挽橙抱了起來。
蘇挽橙還在掙扎,下一秒一道冰冷懾人的聲音在門口響了起來。
蘇挽橙一看到厲司邪,就像看到了一個救命稻草一般,立刻朝厲司邪伸了手,「厲司邪,救我……」
自從來了這個別墅之後,蘇挽橙對厲司邪的稱呼一直都是客套而又疏離的「厲先生」,突然聽到他叫自己的名字,厲司邪冷硬的俊臉稍微柔和了一點。
隨後走過去想從江牧蒼手裡把蘇挽橙抱過來,可江牧蒼冷著臉不撒手。
「把她給我!」
「我要說我不給呢?」
兩個男人冷冷地盯著彼此,眼底是濃烈的殺意。
「找死?」
「你可以試試!」
蘇挽橙還是第一次看到厲司邪這麼兇狠的樣子,也是第一次看到江牧蒼一副要殺人的樣子。
夾在兩個男人中間,蘇挽橙著實有些難受,小腹脹痛就不說了,關鍵是她現在被被子裹著熱的要命,而且還在流血……
「誒,我說你們能不能先放我下來,我……」
蘇挽橙的話還沒說完,厲司邪突然看向了她,「你就讓他這麼抱你?」
「啊?」
蘇挽橙有些懵逼,也有些委屈,又不是她讓江牧蒼抱她的,他難道沒看到她剛剛一直在掙扎嗎?
突然凶她幹什麼?
雖然心裡有氣,蘇挽橙並不想當著江牧蒼的面兒和厲司邪吵架,便朝厲司邪伸出了手,「那能麻煩厲先生抱我一下嗎?」
蘇挽橙的動作和話成功的取悅了厲司邪,他臉上的表情瞬間陰轉晴,還朝臉黑成鍋底的江牧蒼挑釁道:「江先生沒聽到嗎?蘇小姐想讓我抱她!」
江牧蒼冷冷地瞪了蘇挽橙一眼,抱著蘇挽橙的手卻一直沒撒手。
厲司邪緊緊的抓住江牧蒼的胳膊,眼神相當陰冷,「鬆手!」
氣氛相當焦灼,蘇挽橙身上和額頭上的汗都冒了出來。
再好的脾氣都要被這兩個男人折磨瘋了。
「放我下來,你們倆都給我出去,我只是來大姨媽了,並沒有生病,你們能不能讓我先解決一下個人問題?」
大姨媽?
江牧蒼愣了一下,就在他愣神的時候,厲司邪瞅准機會就將蘇挽橙抱到了自己懷裡。
蘇挽橙下意識地摟住了厲司邪的脖子,漲紅著小臉吼道:「我要去洗手間!」
「好……」
厲司邪將蘇挽橙送到了洗手間,隨後將自己買來的東西遞給了蘇挽橙。
蘇挽橙拿到東西說了一聲「謝謝」之後「嘭」一聲關上了門。
厲司邪抱著蘇挽橙進去的時候,江牧蒼無意間看到了蘇挽橙褲子上的血。
見蘇挽橙把自己關在洗手間不知道在幹什麼,而厲司邪絲毫沒有送蘇挽橙去醫院的打算時,江牧蒼走到洗手間旁冷冷地盯著厲司邪說道:「你沒看到她流血了嗎?你竟然讓她一個人去洗手間,萬一出了什麼事兒……」
面對一個關心自己心愛、女人的男人,厲司邪對他實在是沒什麼好臉色。
「還有什麼大姨媽?這裡就我們三個人,哪兒來的大姨媽?何況……蘇挽橙的大姨媽來了,跟她臉色那麼差有什麼關係?還流血了!」
厲司邪看著江牧蒼冷笑了一聲,「江先生,我不怪你知識淺薄,但這是女孩子的隱私問題,希望你不要大聲嚷嚷。」
說著,厲司邪朝洗手間的蘇挽橙說道:「挽挽,那個商店裡沒有你以前慣用的牌子,我只好拿了其他牌子的,你看用著習不習慣,若是不習慣,我找人送過來!」
洗手間的蘇挽橙紅著臉咬了咬牙,「習慣!」
「那就好……我還買了純棉的,網面的,日用的,夜用的,還有護墊……」
「夠了夠了,麻煩你倆從我房間出去行嗎?」
蘇挽橙整個人都不好了,她已經夠丟臉的了,這兩個男人竟然還在她的房間裡討論衛生巾的種類。
厲司邪自然知道蘇挽橙此刻的心情,出門的時候把江牧蒼也拉了出去。
「誒……你就這麼放任她一個人不管?還有哪些什麼棉的,網的,還有日用夜用是什麼意思?」
「想知道?」
江牧蒼皺著眉不情不願地點了點頭。
那種自由蘇挽橙和厲司邪知道,而他卻什麼都不知道的心情實在是太難受了。
好像蘇挽橙和厲司邪把他排除在外了似的。
「我有義務告訴你嗎?」
說完,厲司邪就走進了房間,沒過一會兒,拿著一盒黑乎乎的東西走了出來,然後又下了樓。
蘇挽橙看著厲司邪的背影,氣的咬牙切齒,早知道就讓這個男人去見閻王爺了!
江牧蒼越想越不甘心,便回到房間給游高達打了一個電話,這才知道女生口中的此大姨媽非彼大姨媽。
還有那什麼亂七八糟的日用夜用棉的網的也了解的清清楚楚。
掛上電話,江牧蒼狠狠地將手機仍在了床上!
該死的厲司邪,為什麼他對蘇挽橙的事情那麼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