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你到底在顧忌什麼
她覺得他挺喜歡各種造型奇特的鞋的,原本有意打算寒假打暑假工的時候可以攢錢想給他買一雙,可是聽完價格之後,忽然發現他並不缺錢也不缺鞋。
秦優淺淺的嘆了口氣。
下暴雨租不到車,江煜桉親力親為將秦優抱到小區門口才把她放了下來,從粉店到高檔小區,步行二十來分鐘的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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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煜桉晃了晃胳膊,感覺手臂隱隱有些發疼,以前跟教練時訓練也很少出現這種情況,他面無波瀾地看向將傘舉得老高的秦優,「你多重?」
「嗯?」秦優遲鈍了下,不太確定的回答他,「一百零幾那樣。」
江煜桉:「……」
看著高高瘦瘦細腰細腿的,體重居然三位數?
這讓江煜桉有些意外。
高檔小區這邊雨水很淺,地面也只有被雨水沖刷過的痕跡罷了,她自己走的話挺多也就是鞋子會髒一點,不會顧及到裙子。
秦優抬頭看向他,「走了嗎?」
「走吧。」江煜桉一臉憋屈,晃著胳膊跟秦優肩並肩走。
秦優有些好笑地看著他,「不是說自己是猛男嗎,胳膊怎麼還痛啊?」
江煜桉臉上瞬間划過一抹尷尬,連忙收起搖晃的手臂,裝作沒事人似的兩手揣兜里,像是心虛,「猛男的事情你不要過問。」
秦優眼裡藏不住笑,不過抱著她這個一百多斤的人走了二十多分鐘,也沒磕著碰著,說明他力氣確實挺大的。
回到江家,江母看到半截身子都濕透的秦優跟江煜桉,連忙招呼著下人拿干毛巾來擦。
秦優拒絕了,「謝謝阿姨,我上樓去洗澡就好了,有點小感冒。」
「我也去。」江煜桉推開下人遞過來的干毛巾,拉著秦優一前一後的上樓。
江母站在原地微微有些發愣,回過神來後,對著樓梯口就喊,「臭小子,你給我滾到一樓洗!」
「知道了——」江煜桉不耐煩又拖長的聲音從樓上傳來。
在江母的監督下,江煜桉被迫在一樓洗澡,秦優在二樓洗澡,原因是男女之間要保持關係,尤其是江煜桉,對秦優完全不存在於男女之分。
江煜桉比秦優洗的快,換了衣服擦著頭髮出來準備著吹風筒吹乾頭髮,然後上樓玩會兒遊戲。
因為以前學業忙,現在上了大學之後第一年學習就比較輕鬆些,課餘時間相對來說比較長,他也跟普通男生一樣有點執著於遊戲的刺激。
江母坐在沙發上,一臉嚴肅的將江煜桉喊了過來,「桉桉,你過來下,媽媽跟你有話說。」
「幹嘛?突然這么正經。」
江煜桉難耐地擦著頭髮,蹺著腿,有幾分浪蕩不羈的即視感,但很快又出於家教的緣故收起了交疊的雙腿。
江母語重心長的道:「桉桉啊,你跟優優這件事有著落了沒?」
「不急。」
江煜桉漫不經心懶懶散散的模樣落在江母眼裡,怕是完全沒把這件事情放心上。
江母感到有些為難,「今天跟優優她媽媽聊了會兒,她媽媽已經給她物色好了人家,聽說大三就可以訂婚了,如果你這邊跟優優有進展的話,我找個時間跟她媽媽聊下,優優這孩子我很喜歡,畢竟我也不想肥水流外人田,可是有些事情,強求不得。」
江煜桉深深皺著眉,直接將擦頭髮的干毛巾隨意往沙發上一丟,胸口堵著一股無處發泄的怨氣,「她媽真打算讓她大學沒畢業就嫁人?」
訂婚都安排好了,結婚那豈不是到了法定年紀直接把事情給辦了?
「秦家的情況你也是知道的,夫妻倆已經離婚了,秦家這別墅這母女倆住不了幾年,她媽媽已經想好了退路。」
「所以就要犧牲秦優?」江煜桉怒氣洶洶的站起身,煩躁的踹了下桌子,「以後你別跟秦阿姨來往了,就她那腦子,離婚也是報應。」
江母被堵得說不出話來,她跟秦母關係也不算太好,只是她性格柔柔弱弱的,在大學時被同宿舍的秦母多番照顧,念及她的好,所以在很多事情上她才會百般謙讓。
別人家的事情他們家插手不了,但是能做的,他們家還是會盡力而為。
大學畢業給秦優一個家,在江煜桉計劃中。
在榆城,一套房子也就七八十萬,差一點的也有四五十萬,意思是,大學四年,他必須賺夠買房子的錢。
可是從江母嘴裡知道她大三就會跟別人訂婚,他腦子很亂,以他現在的能力,很難滿足秦優的條件。
今天在一家普通的粉店,秦優都會嫌棄衛生搞不好,她註定是跟他吃不來苦的。
但江煜桉無法接受,自己喜歡了五年的女孩子還沒開始追,就成了別人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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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優在江家有換洗的衣服,她剛洗完澡還沒吹頭髮,穿著松松垮垮的睡衣從浴室里出來,就看見她房間裡多出了個江煜桉。
秦優扶了扶將頭髮包成一坨的毛巾,抬頭意外的問,「你怎麼上來了?」
江阿姨居然沒攔著?
「我有話想對你說。」江煜桉抬了下眼皮子,眼眸隱晦,有幾分深沉。
秦優揉了揉頭,將毛巾拿下來迷茫地擦著頭髮,對他接下來可能會說的話她沒有太多的好奇,面色平靜的道:「行,那你說。」
他直視上她的眼,字字誠懇,眼裡有卑微之意外露,像是在請求,「優優,我們戀愛吧。」
話音落下,秦優眼裡閃過一絲厭惡,背過他彎腰蔥床頭櫃抽屜里拿出了吹風筒。
「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我不談戀愛,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我現在只想……」
腰上倏然被一條健碩的手臂緊緊禁錮住,他貼上她的後腰,埋頭在她肩窩,「從我喜歡你的那一刻,我想要你是我的。」
她身上有好聞的一股玫瑰香沐浴露,跟他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他貪婪嗅著她身上的清香,語氣平緩卻又隱藏著極致克制。
「既然家庭無法改變,我們在一起,一起努力改變你媽媽的想法,實在不行,我們離開這裡好不好?」
他們身上都各自有自己的優勢,他們是靠成績踏進蒲大的校門,他們的實力就這麼明晃晃的擺在那,不管去到哪個城市,最起碼能做到的是不會餓肚子。
如果事情真的一定要走到這一步,這個方法也不是不可取。
秦優愣了又愣,試圖掰開腰上他的手,可是不管她怎麼用力,也還是沒能掰開,她放棄了掙扎,嘆了口氣,無力地說:「桉桉,我們現在身份懸殊,已經不再是以前門當戶對的富裕豪門了,我們……」
不合適。
「我他媽才不管那麼多逼事,現在又不是古代,你來我們家我們全家上下恨不得把你當成祖宗供著。」他抬起頭,眼圈有些發紅,像是著急,又像是鬱悶,「你到底在顧忌什麼?」
高中都時候她很愛笑,很喜歡跟別人爭這爭那的,畢業後她就變得很消極,也沒那麼喜歡交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