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覺得你有點寒酸
「你自己看著來吧,我聽你的。」林侃侃輕嘆了口氣。
溫謹沉沉的嗯了聲,貼著她的唇,「很困?」
林侃侃小幅度搖了搖頭,「有點困而已。」
「侃侃。」
「怎麼了?」
「做嗎?」
聞言,林侃侃整顆心臟瞬間提了起來,頓了頓,有點不太相信他剛說的話,「你剛說什麼?」
溫謹盯著她的眼睛,不耐煩的又重複了遍:「做嗎?」
林侃侃有些詫異,年少時偷嘗禁果,第一次的時候溫謹還是十分羞澀的那種,稍微用下力都要問上幾十遍痛不痛,後來寫文的時候在他家行為上就比較放肆些,但是頭次他把話說得那麼直白,林侃侃還真有點不適應。
他依舊是是當年的溫柔少年,可似乎,他的想法未免太過於豐滿了些。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55.co🌌m
溫謹反身將她壓下,抬手去撫摸她滑膩的腿。
她穿著睡裙,很短,雖然裡面穿了南瓜褲打底,但是躺著的時候南瓜褲被蹭得往上,好似過短的睡裙下只有兩條筆直光滑的腿。
林侃侃睫毛微微打顫,她側躺著,而身上的溫謹撐著身體好似把她圈在懷內。
「對不起……我不想。」
溫謹將身體往下壓了壓,身前敞開的肌膚與她手臂緊緊相貼,他難耐的說道:「可是,我已經素了好多年,好不容易跟前女友複合了,我不會還要再素幾年吧?」
林侃侃蜷起身子,有些羞澀的抓了抓耳朵,「你別發情……我不喜歡。」
他以前做那事還真就沒完沒了了,怎麼都玩不膩,不到某個時間段他壓根不會克制著。
現在他們的生活變得優越了,工作也沒那麼忙,他要是想玩,得玩多久還是個未知數。
溫謹迅速從林侃侃身上起來,臉上呈現著幾抹不耐煩,「我去浴室解決,你先睡覺。」
他襯衫扣子都還沒來得及扣,狼狽的奔向浴室。
林侃侃受驚似的瞥了眼就不敢再多看,緊緊一眼,她就看見了他褲子鼓起的那塊,有些好笑。
她清心寡欲慣了,沒溫謹那麼多那種想法。
不過她到有點感嘆溫謹的自制力,懂分寸。
換做其他男性碰到這種事情,少部分會顧及女方的想法。但是溫謹會,起碼他會尊重她。
林侃侃換了個姿勢繼續躺著,聽著從浴室里傳來嘩啦啦的流水聲,嘴角多了抹笑意。
那是她的溫謹啊,乾淨、溫柔、細緻,從來都是這樣的存在。
.
四十分鐘左右後,溫謹腰間圍著條浴巾從浴室里出來,將換洗的衣服丟進洗衣機里摁下開關,邊拿浴巾擦頭髮邊走到衣櫃前拿衣服,忽然發現只剩下一套,眼裡驀然閃過一絲不耐煩。
他洗冷水澡還挺勤快的。
林侃侃趴在枕頭上晃著腿玩手機,見給他放衣服那塊地方有些空,「沒衣服換了嗎?」
「嗯。」溫謹伸手拿出僅剩的一套衣服去浴室換。
陽台上還掛著他的衣服,掛了起碼兩三天也沒收,剛好林侃侃閒得不知道該幹嘛,索性拿著撐衣杆去陽台把他已經晾乾的衣服撐下來。
晾衣服的陽台是靠近臥室,沒有養任何綠植,小小的陽台很乾淨也很簡潔。
林侃侃摟著撐下來微微發燙的衣服,不到一會兒功夫懷裡就放著滿當,現在是早上,太陽刺眼且明媚的時候,又是夏季。
林侃侃將溫謹的衣服撐完下來之後額頭上就冒了點汗,將撐衣杆放陽台的角落,林侃侃走出陽台與臥室銜接的門,關上門轉身走進臥室,發覺沙發上坐著道身影,她頓了下,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換衣服出來的溫謹坐沙發上眼神淡淡的仰望著她。
林侃侃白了眼他,走過去將收下來的衣服丟他懷裡,冷冷的對他說,「去把衣服放柜子里,以後隔天就要把晾在陽台上的衣服收回來,有些布料不適合暴曬。」
溫謹遲鈍了下,「哦。」
說罷,他摟著那團衣服起身拿去衣櫃那不緊不慢的把衣服疊好放進去。
林侃侃原地坐沙發上,沙發偏軟,她一坐就直接仰躺下,看著溫謹的背影,「下午有空嗎?我帶你去買點衣服。」
這幾天溫謹一直都待在她家,是她的,用她的,睡她的,像極了月收入幾十萬的富婆包.養不與世俗沾邊的純潔小白臉。
「怎麼突然想到帶我去買衣服?」他問。
林侃侃瞥了瞥她那一面牆的衣櫃的最角落那塊地方,溫謹帶來的衣服實在是少得可憐,跟她的衣服對比起來也就百分之一而已。印象中,溫謹是個特別愛乾淨的人,有輕度潔癖,同桌時,她可以兩三個星期都見他穿不同的衣服。
她支著頭,「覺得你有點寒酸。」
溫謹:「?」
他臉色一凝,「我自己會買。」
林侃侃有些不大相信,藏在心裡已久的疑惑脫口而出,「你又不出去工作天天待我這,錢從天上來?」
和好那天,她記得他說過他是她老闆。
但是她所在的文學城背後BOSS壓根就沒出現過,從工作室到一家規模不大的公司,也就在百度掛著個名,也沒見在媒體面前亮相過。
不過她也懶,沒查過。
她也相信溫謹所說的話,可是文學城總部在蒲城,溫謹依舊連著好幾天都賴著在她這,除了跟她出門以外,也沒見他其他時間有進出過。
她忽然變得有些不太相信他。
隔了那麼多年,和好歸和好,可如初卻難。
溫謹關上衣櫃的門,轉過身去面對著林侃侃,幽深的瞳孔里情緒道不清,「你在質疑你男朋友?」
林侃侃收起撐著頭的手,目光堅定地看著他,「我現在有養你的能力,可是上進的男人誰不愛呢,對吧?」
溫謹怔了下,那神情似乎真的有點像是在回味她的話,「那我出去工作,你就會愛我嗎?」
林侃侃:「……」
她想了想,扶額無語地道:「嗯。」
總而言之,她還是希望溫謹能在蒲城這邊有份工作,不然他一直待在她這什麼事情也不做,怎麼也說不過去。
林侃侃沒有揭露溫謹撒謊說是她老闆的謊言,像他那麼高高在上的一個人,她若當著他的面說明她已經知道他撒謊的事,他絕對難堪到抑鬱。
過去的他本身就是個比較抑鬱的人,現在的他能出現在有光的地方就已經是很大的進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