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南山柳溝寺
一日半後,陸天下馬整理一番著裝,將馬交由一位前來迎接的小和尚,自顧自地走進寺廟內。
牌匾:柳溝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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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明堂已經被陸天交由郎中醫治,不過郎中說霍明堂近日不可劇烈運動,只能租了個房子,讓霍明堂在裡面修養。
不過霍明堂閒住了,卻不讓陸天閒著。
用他的話來說,陸天已經擁有了三級驅妖人的實力,就有必要多做一些任務,到時候才可以升級為三級驅妖人。
說出去比較有牌面......
沒辦法,陸天只能接了一個在二級任務中比較難的。
在升級時,這種難度的任務可以當作兩個普通的二級任務,倒是省的四處跑了。
接的任務就在南山柳溝寺,距離豐咸城不遠不近。
至於南山柳溝寺這個名字,陸天總覺得耳熟,應該在聊齋里出現過,只是具體是什麼故事,陸天卻回憶不起。
......
寺廟住持見到陸天進來,愣了兩秒,問道:「施主可是佛門俗家弟子?」
也不怪住持會這樣問,陸天的頭髮確實很短,在這個「身體髮膚、受之父母」的世界裡,倒是顯得像佛門俗家弟子。
陸天搖了搖頭,笑道:「說笑了,只是戰鬥中總覺頭髮礙事,索性剪掉了。」
寺廟住持笑道:「阿彌陀佛,貧僧乃是柳溝寺的住持,施主也可管我叫做空明。」
其實,住持也是見到陸天腰間的令牌,才知道他是此次前來的驅妖人,也正是因為如此,住持才特地出來迎接。
在住持的安排下,陸天吃了頓名副其實的齋宴。
寺廟住持沒有談論妖物的事情,陸天也識趣地沒有詢問,興許是有什麼忌諱呢?
飯後,住持帶著陸天前往一處房間,道:「施主,這裡就是妖物所處過的房間,到現在,房間附近已經沒有人敢住了。」
陸天暗暗點了點頭,看了看門上的五個洞,好似被什麼東西的手指給捅破的。
這樣說起來可能有些怪異,不是人,又怎麼可以叫做手指呢?
只是洞口確實向手指般排列,卻比人的手掌要大兩倍。
思索片刻,陸天推門而入,映入眼帘的卻是牆壁上大片大片的抓痕。
住持此時道:「前段時間有位讀書人在此借宿,半夜中忽然大喊大叫,我們舉著火把來的時候,房間已經成了這樣,當時被子還被夾在門縫裡。」
陸天摸了摸牆上的抓痕,似乎要看出什麼端倪般,問道:「後來又出現過嗎?」
住持苦笑道:「我們都沒敢來過這間屋子,所以不知道妖物有沒有來過,倒是其它屋子沒有出現過異常情況。」
陸天又看了看門上的破洞,走出屋外運轉了一圈功法。
聊齋世界哪都好,只是空氣中有狂暴因子般,總想讓自己發怒啊。
陸天嘆了口氣,運轉了一周天的功法,才感覺精神恢復,沒有了剛剛暴躁的情緒。
陸天再次回頭打量了番寺院內的布局。
院門口處有棵挺大的松樹,只是附近的柳樹挺多,不知道為什麼寺院內要種棵柳樹。
陸天曾打聽過,這裡人稱「大龍溝」,在山嶺另一側有一條「小龍溝」,兩溝並稱「雙龍溝」,而柳溝寺是依附大龍溝一側的山脈而建。
陸天回頭朝住持問道:「這裡為什麼種了棵松樹啊?附近不都是柳樹嗎?」
住持連忙笑道:「施主有所不知啊,一年前有位貴人來我們寺廟還願,好說歹說就要送棵松樹,我們沒辦法只能收下。」
「不過也還好了,至少暗含『迎客松』之意,從那以後我們寺院來的人越來越多。」
陸天皺了皺眉頭,他從這棵松樹上感覺到了一絲陰氣。
只怕是送松樹的那位貴人別有圖謀吧?
不過陸天並沒有將這句話說出來,只是心中默念了一遍。
陸天已經知道這裡的故事屬於聊齋中的哪一部分了,只是好像和聊齋中的記載有些出入,是與不是還要等晚上印證。
陸天摸了摸松樹,笑道:「這樹的長勢不錯啊,對了,住持可曾聽那位讀書人說過關於妖物的事情?」
期間,陸天暗暗將一絲真氣渡入松樹內,只是真氣剛剛進入,那一枚松針便是炸開,化為齏粉。
住持想了想說道:「讀書人說妖物長得很大,幾乎是突然的站在他床前,身高快要抵達房梁了。面色像長老了的瓜一樣,牙齒稀疏有三寸多長。」
陸天暗暗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了,事情我應該會在今晚解決,空明大師還請放心。」
一番寒暄之後,陸天轉身走出了柳溝寺,並表明自己會在傍晚時刻回來。
關於柳溝寺內的事件,陸天已經了解的差不多了,只是那棵松樹有些問題啊......
陸天皺著眉頭走在山上,遍地的柳樹,只有寺院內一顆松樹。
柳樹為柔,松樹為堅。
送松樹的那人絕對沒安好心,可是他到底要做什麼?
今天的天色不好不壞,沒有過於炎熱,倒也不覺陰冷。
不對!
陸天的目光忽然一凝,縱身躍上樹梢,腳尖輕點,向著一個方向衝去。
這裡還有一棵松樹!
陸天眯了眯眼睛,嘗試向松樹內部輸入了一絲真氣,在真氣進入松針的一剎那,松針再次炸裂化為齏粉。
陸天挑了挑眉:「寺院內的松樹我不好嘗試,你長在寺院外,自認倒霉吧。」
言罷,陸天蹲下身子,嘗試向著松樹樹幹內輸入真氣。
只是這次,沒有輕易的炸裂,反而感覺松樹內有著股力量,在抵抗著陸天真氣的進入。
松樹成精了嗎?
陸天搖了搖頭,打消掉這個想法,他能感覺到這棵松樹並沒有靈智。
抵抗著壓力,陸天猛地將真氣灌輸進松樹內部,「轟」的一聲,從陸天觸摸的位置往上,這顆松樹全然炸作了齏粉。
只有那短短的根部依然扎在土裡,一具白皚皚的頭骸骨在根部鑲嵌著。
如果松樹不被毀掉,陸天永遠不會發現松樹內部有著顆頭骸骨。
看其大小,只是十二三歲的孩童,至於男女陸天卻是分不出。
就在此時,陸天只感覺背後一道目光刺來。
「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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