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7章 離羽宗弟子第一人出手


  「向來只有我們離羽宗找別人講道理,沒有人敢找我們離羽宗講道理!」

  「道理,你也配?」

  「還妄想要跟我們離羽宗講拳頭,誰給你的勇氣敢如此大放厥詞?」

  「不知天高地厚,今天我便讓你知道這天到底有多高,這地到底有多厚。思兔閱讀sto55.com」

  一道雷怒的聲音從天而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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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猶如是九天之上的神明一般,發出了神之怒火。

  隨著這道聲音,一柄綻放著金色光芒的巨劍從天而降。

  猶如是神之聖劍一般,璀璨光芒,鋒芒萬丈,勢不可當。

  一劍下,萬物破。

  秦炎的空間壁壘,也瞬間的被擊得潰散開來。

  凌渾和弟子事務殿眾強者聯手都沒有辦法破得了的空間奧義壁壘,竟是被這從天而降的巨大金劍輕鬆擊潰。

  那一柄巨劍擊潰了這空間奧義壁壘之後,速度不減地向秦炎繼續殺去。

  如此一幕,令得眾人一片驚嘩。

  凌渾和妙岩主事他們迅速地退去,將戰場讓了出來。

  因為他們都知道,此次出手之人是誰。

  鄔浩陽,離羽宗弟子第一人。

  歸海境初期境。

  實力無上。

  他既出手,那眾人皆要退去。

  此事,休矣!

  現在,就看這個大言不慚的狂口小兒,要怎麼死了。

  就不信,他還能夠再叫囂得出來。

  此戰,他必死無疑。

  那位出手了,試問整個離羽大陸,又有幾人能擋得住?

  他出手,那便代表著整個離羽宗弟子一輩的無上尊嚴。

  既出手,那必贏。

  這一點,毋庸置疑。

  此時一重天的眾人,也都深信不疑。

  現在,就看他秦炎能夠擋得住幾招。

  「哦,終於來了一個像樣的強者了!」

  面對這柄金色的巨劍,秦炎卻是不慌不忙。

  相反,臉上反倒是露出了幾分喜色出來。

  對於秦炎而言,終於是可以讓他打起幾分精神起來一戰。

  凌渾妙岩主事那些人,太弱了一些。

  對秦炎而言,根本不值一提,甚至連土雞瓦狗都算不上。

  擊敗他們,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虐這種大白菜有什麼意思呢?

  甚至來說秦炎連出手都懶得出手,只是這些人非不識趣,非要自取其辱罷了。

  只要真正的強者,才能夠激起秦炎心中的戰意出來。

  面對這柄金色的巨劍,秦炎馬上認真對待了起來。

  再次的出手,全力的施展幾種奧義的力量。

  再次結成了牢不可破的無形防禦之強。

  在一聲驚天的撞擊炸響聲後,便將這柄金色的巨劍給擋了下來,將其定在了虛空之中。

  而在這時,一道身影從天而降。

  猶如一顆流星一般,重重的踩在了那柄金色巨劍劍柄之上。

  頓時,一股浩蕩強大的能量傳遞到了那柄金色的巨劍之上。

  令得那金色的巨劍再次猛地向秦炎殺了過去,前進了足有一寸距離。

  不過好在,最後還是被秦炎給擋住。

  那站在金色巨劍劍柄之上的金衣男子與秦炎四目相視,狠狠地碰撞出了激烈的精光出來。

  光是這四目對視,都讓人感覺無比壓抑。

  空間,似乎完全凝固了起來一般。

  所有人,都不禁摒住了呼吸。

  似乎生怕自己一個呼吸會破壞這緊張壓抑至極的氣氛一般。

  兩人對弈。

  一個是君臨天下的王者,離羽宗的弟子第一人鄔浩陽。

  另一個,是狂妄無邊,不可一世的外來絕世妖孽秦炎。

  這兩者碰撞在一起,又會激起怎樣的火花出來?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一般。

  整個世間,也只剩下了秦炎和鄔浩陽兩人似的。

  眾弟子都如是定格一般的盯著這邊。

  但眾人的內心,卻是無比的狂涌了起來。

  離羽宗弟子第一人都驚動出手了,他秦炎還不死?

  就不信,他秦炎能夠在鄔浩陽手下活命。

  身為離羽宗弟子第一人,歸海境初期的存在。

  烏浩陽的實力,絕對站到了離羽大陸巔峰的層次。

  世間鮮有人能敵。

  看到鄔浩陽,秦炎就感覺仿佛是看到了第二個蒼昊一般。

  他的身上,也同樣散發著讓人很不喜歡的氣息。

  一股來自骨子裡的絕世傲氣和自信。

  無上之姿,無上之傲,無上之勢。

  立在那裡,猶如一尊君臨天下王者,這片天地的絕對主宰者。

  至尊無上,誰人能敵?

  此時的鄔浩陽,遺世而獨立的站在那裡,就是給人一種無敵的感覺。

  這種感覺,秦炎很不喜歡。

  「你竟能擋住我這一劍,看來你倒是有一點點狂的資本。」

  「二十出頭的年紀,竟能夠達到開元境巔峰的層次,也難怪你如此不可一世。」

  「不得不承認,你的驚世天姿縱是放到我們離羽大陸來說,也是無人能及。」

  「哪怕是拉長到歷史長河之中,怕也難有人可以媲美。」

  「這一點,我也不得不佩服。」

  鄔浩陽居高臨下的俯視著秦炎,冷聲的道了一句。

  他鄔浩陽是離羽宗弟子第一人,也是天賦最強者之一。

  他二十五歲之時,也只是跟凌渾差不多罷了。

  若是跟眼前這個叫秦炎的外來少年一比,那的確是差得太遠。

  說是天差地別,都毫不為過。

  如此懸殊的巨大差距,不得不說,的確是有些刺激到了鄔浩陽。

  離羽大陸中,他的天姿是站到了最頂尖的至強層次。

  不說他可以絕對的蓋壓所有人,但能夠與之媲美一二的,也只有那麼不超過一隻手的幾個罷了。

  他鄔浩陽從來沒有想過,竟會有人天姿可以完全碾壓他。

  唯一讓他心中寬慰一二的是,秦炎並非離羽大陸之人。

  「一來就如此地誇獎我,可並不是一件好事。」

  「你也並沒有要向我認輸的意思,就不必說這些沒用的廢話了。」

  秦炎撇了下嘴,冷漠地回了一句。

  他現在體內的戰意完全的被鄔浩陽給激發了出來,讓秦炎很想要跟他痛痛快快的大戰上一番再說。

  對於這份讚許,秦炎並不在意。

  在天賦上碾壓他鄔浩陽,於秦炎而言那自然是必定之事。

  並不會有半點的懸念。

  如果連一個九品大陸的絕頂天才他秦炎都不能夠碾壓的話,那他又如何去與蒼昊斗?

  與這世間最巔峰的存在斗?

  秦炎的目光,可是斗這龍騰界最強的天才,最強的強者。

  秦炎的最終目標,可是成神。

  甚至,還要在神的道路上走得極遠。

  如果連這一點都沒有的話,那怎麼可能去妄想此事呢?

  離羽大陸的最強天才的上限,怕是也會被離羽大陸所限制。

  對於鄔浩陽這位離羽宗的弟子第一人,秦炎的確是完全沒有放在眼裡。

  比天賦?

  他哪有資格跟自己比呢?

  「我倒很想知道,你到底是誰?」鄔浩陽再道了一句。

  秦炎卻是顯得有些不耐煩地撇嘴道:「為什麼你們每個人都想問這個問題呢?」

  「你們不嫌煩,我還嫌煩呢。」

  「好,那我便再說一句。」

  「我姓秦名炎,玄武大陸之人,僅此。」

  僅此?

  怎麼可能僅此?

  任誰也不可能會相信,一個不入品的無名小大陸能夠走得出一名如此絕世的天才?

  如此的少年天才,恐怕放眼到整個龍騰界,都絕對是站到極巔的吧?

  鄔浩陽眉宇微挑了一下,也便道:「也罷,確實沒有什麼好多說的。」

  「這個世界的道理,永遠只有一個,那就是拳頭。」

  「你殺我離羽宗四名弟子,我鄔浩陽身為離羽宗弟子第一人,眾弟子的大師兄。」

  「那自然就要對得起大師兄這三個字,要肩負得起守護離羽宗眾弟子的神聖使命。」

  「殺人償命,天經地義。」

  「你殺我離羽宗四名弟子,四條人命。」

  「我殺你一人,你不吃虧。」

  「能夠讓我親自動手,死在我鄔浩陽手上,你也足夠自豪。」

  「我既出手,那你便無任何活路。」

  「只可惜了你這絕世天賦,做點什麼事情不好,非要來我離羽宗自尋死路呢?」

  「人,還是不要太狂。」

  「久狂必遭誅!」

  「你,可還有什麼遺言?」

  鄔浩陽倒是擺足了高人之姿,強者風範。

  以無上之姿,來凌壓秦炎。

  他鄔浩陽,的確是有足夠的底氣來說這話,來做這事。

  畢竟,他可是歸海境初期的境界。

  而且身為離羽宗弟子第一人,他的手段更是超強。

  雖是歸海境初期之境,但一般的歸海境中期,也都遠不是他的對手。

  他的實力,早已經達到了堪比極歷害的歸海境中期存在。

  他秦炎再是妖孽逆天,驚艷絕世,震爍萬古。

  可,畢竟境界還只是開元境巔峰罷了。

  境界來說,鄔浩陽便有著絕對碾壓的優勢。

  所以,鄔浩陽對秦炎自然是有著絕對的自信在那裡。

  「哼哼!」

  秦炎譏誚的冷笑了一聲,反唇相譏的道:「看來你們離羽宗,也不過如此。」

  「也是一個只講拳頭不講道理的地方。」

  「既是如此,那便不必多說什麼,動手吧。」

  鄔浩陽冷森的看了秦炎一眼,道:「看來你並沒有什麼遺言。」

  「即是如此,那你便死吧!」

  話音一落,鄔浩陽便也沒有任何的遲疑,馬上動手。

  只見他的腳忽然抬起,然後猛的重重向他腳下的金色巨劍踩了下去。

  這一腳重踩而下,就猶如是一座大山狠狠的砸在了那柄金色巨劍之上一般。

  強大無匹的力量,自然也馬上從那金色巨劍之中爆發出來。

  猛的向秦炎身上砸去。

  哼!

  秦炎悶哼了一聲,猛的一拳重得的向那柄金色巨劍之上砸了下去。

  這一拳,蘊含著秦炎全部的身體力量。

  超過一千龍之力的力量。

  又調動著幾大奧義之力,蘊含劍道之勢,一拳重重的砸下。

  強大的力量之中,又帶著一股絕世的鋒芒。

  幾大奧義的力量,化做了一股絕強的勁道。

  隨著秦炎的拳頭,迸射而出,噴涌狂嘯。

  游龍勁走。

  力震蒼穹。

  在這一拳重砸之下,那柄金色的巨劍竟然直接被砸的崩潰碎裂了開來。

  這幕,看的倒是極震撼人心。

  「嗯?」

  鄔浩陽的眉頭,也不由微皺了起來。

  眸中閃爍出了一抹異樣的光澤出來。

  看來,他有點低估了這個叫秦炎的外來少年。

  他的實力,恐怕遠不止自己想像的那麼簡單。

  不過——

  那又如何呢?

  他斷不可能會是自己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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