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4章 見袁謀之
是王超提起過的一個名字。思兔閱讀
他說過,這個名字是讓崔雪茹選擇景家的原因。
又聊了幾句,有些興奮的周蕭方才掛斷了電話,直衝陳荔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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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現在去苗鎮。」周蕭扭動把手,推開房門。
「啊!」
一聲尖叫。
周蕭還沒反應過來,就看陳荔捂著身體縮在了他的視野盲區。
「你換衣服怎麼不關門啊?」周蕭惡人先告狀。
「喂!是你不敲門就開門進來的好不好,我關門了,你進門難道就不知道要敲門嗎?混蛋!」
陳荔咬牙切齒。
周蕭是有些樂不可支了,好不容易知道飛雲道長的去處,根本沒去想房間裡的陳荔可是個姑娘,一個姑娘獨自一個人在房間,就算她是在玩手機,也應該敲敲門,問候之後才能進去的。
「對不起。」周蕭主動道歉。
「那你還不出去!」
「抱歉,抱歉。」
周蕭撓了撓頭,出了門,馬上又敲響了門:「我去開車,你準備一下,我們等下……算了,我自己去吧,我要去一趟苗鎮,現在送你回去。」
本想帶著陳荔一起去的,有個人在身邊,瑣事都能交給她處理。
可那飛雲道長要真是個麻煩,帶著陳荔反而有些危險了,而且還不知道苗鎮那邊究竟是什麼情況。
周蕭為自己的謹慎沾沾自喜的笑了一聲,剛準備出門,就看到門突然被打開了,他剛準備動步,陳荔也出來了。
「我開車吧,去苗鎮也沒別的途徑,只能開車去,你要打算這會兒就去,估計得開一夜。」陳荔從茶几上拿了車鑰匙,臉頰微紅,明顯是對剛才的事情還心有芥蒂。
周蕭一臉尷尬,接過她的行李道:「這次去苗鎮估計得好幾天,要不給你放個假,你好好休息休息?」
陳荔搖了搖頭,臉色黯然,嘆氣道:「集團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怎麼能在這個時候放假回家啊,而且我那個家吧,不回去也好,省得他們吵架。」
這是她的隱私,周蕭沒有追問。
連夜趕回江城的路上,一直都是陳荔開車,她開車十分穩當,就是速度稍微慢了一些。
畢竟,她的眼睛可不能夜視。
送走了陳荔,周蕭又回家和沈薇說了一聲,也不管現在已經是凌晨了,開車直奔苗鎮。
周蕭的車更穩,夜視對開車而言真可謂是個神技了。
就是這樣,到了苗鎮的時候也已經是清晨了,天已經亮了,路燈的那點兒照明甚至都是可有可無的。
本想著開車直接進苗鎮,可進了鎮子才知道,這地方竟只有一間賓館,這間賓館還在鎮子外面,沒辦法只好又回去,開了個房間住下,簡單洗漱了一番,看看時間到了八點多,這才開車去了苗鎮。
苗鎮這地方很安靜,就像以前的青霞村,早上能聽到的只有鳥叫聲,幾乎不會有壓過鳥叫聲的汽車聲。
苗鎮這地方,周蕭是沒來過的,沒來過歸沒來過,只要有一張嘴,還怕找不到一個人?
身上揣著一些現金,進了村子,見到老人便問。
雖然是老人,但哪兒有不愛錢的,很快就問到了袁謀之的住處,還有景家的宗祠。
苗鎮實在是太大了,周蕭問到了住處,想要找又是一個麻煩,只是有老人提醒,先找到景家宗祠就能找到袁謀之了,袁謀之近段時間每天早上都會去打掃宗祠。
說起來也有趣,他姓袁,一個姓袁的人打掃景家的宗祠,還挺有意思的。
「宗祠啊,就前面,前面就是宗祠了,就往那邊走,那邊有一座小橋,過了橋,第二個胡同進去,再走兩步就看到了。」周蕭只好花錢再問,這老爺子沒要錢,甚至板著臉教訓了兩句,嘀嘀咕咕也不知道說了什麼,一通家鄉話,最後才用蹩腳的普通話指了方向。
「謝謝您了。」周蕭說道。
「行,不用客氣,現在的年輕人啊,連土話都不會說了。」老爺子長長嘆氣。
聽這意思,是把周蕭也誤認為景家子孫了。
周蕭默不作聲。
順著老爺子指的方向,不多會兒,便到地方了。
景氏宗祠。
周蕭抬眼瞧見了名字,卻沒瞧見應該在門前掃地的袁謀之,正打算上去敲門,突然有人中氣十足的喊道:「喂!小子,幹嘛呢?!」
周蕭回頭,打量了他一眼道:「找人。」
「找人?」來人樂了,「這地方是宗祠,沒有人,只有鬼,你要是找鬼,那你說個名字,我給你找找。」
「不,我不是找鬼,我就是找人。」
周蕭固執地還是要去敲門。
那人急了。
別看也是個老人,步子卻快,搶先攔在門前,用手裡的掃帚驅趕他道:「我都說了,這地方只有鬼,要找人,去別的地方,這裡是宗祠,不是你瞎鬧的地方,一點兒規矩都沒有!」
周蕭一怔,心想:「只怕這老丈也把自己當成景家的人了。」
他的笑了笑,解釋道:「我不姓景,我姓周,來這裡是為了找一個人,這個人也不姓景,姓袁,我剛才跟村裡的人打聽,他們都說這個人每天早上都會打掃景家的祠堂,我覺得很有趣,就找過來了。」
「袁謀之?」他問。
「嗯,您認識他嗎?」周蕭點頭問。
「你姓周?」他卻又問。
周蕭又點頭。
「青霞村的周蕭?」老人渾濁的眸子裡突然散發出了一抹寒光。
「正是。」
周蕭又打量著這位老人,忽然問「您是……」
「袁謀之!」
他一字一頓,盯著周蕭掃了兩眼,居然拿了把鎖子將門鎖上,像是怕周蕭進門偷東西一樣,開門見山道:「來找飛雲的。」
「是。」
周蕭也果斷承認。
「他不在。」袁謀之道。
「去了哪兒?」周蕭繼續追問,雖然知道眼前的這個人可能就是幕後幫助景軒的那個人,可現在並不是找他的麻煩的時候。
袁謀之已經鎖上了門。
鎖上了門的他終於能回頭瞪著周蕭,他沒辦法不瞪著周蕭,如果不是長久以來的修養,他現在甚至想要拿起磚頭砸死這個小混蛋。
「就是你這頭蠢驢,讓我的景軒費了那麼大的心思?」
他終於說話。
可一開口就是罵人。
他自己也許覺得這不是罵人,從他的語氣能聽得出來,他覺得周蕭就是一頭蠢驢,而且是蠢到無可救藥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