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5章 我可葷素不忌


  這件事情可以做!

  閱思讀兔讓您第一時間享受最新章節

  樊桐宇的腦海里一直都有這個念頭,三大家族再強大,也絕對不可能和一個國家作對,可他們進來做的一些事情,已經確實在開始挑戰一個國家的底線了,如果不是這樣,樊桐宇也不會產生「反了他」的想法,對周蕭和劉明哲下手就是為了讓這兩家對三大家族沒有好感,對他們下手,現在目的達到了。思兔閱讀

  樊桐宇謹慎的思索了起來,思索了很長一段時間,就連周蕭這麼有耐心的人都等不下去了,說道:「我既然來找你,就已經做好了被你拒絕的準備,只是你千萬不要覺得,這件事情找你來做,我想你比我們都懂香山的情況,我們倆合作,想要在香山找一個合適的人選,並不是很難,離開你,我們照樣還有人選。」

  樊桐宇嘆氣笑道:「我高中的時候就出來混了,那個時候只覺得自己有一幫能打的人,就能在香山闖出一片天地,後來才明白,像我們這種只知道打打殺殺的,那叫小混混,真正大人物,是用自己的嘴和一場場的交易換來無限利潤的,我現在算半個這樣的人。」

  「另外半個,現在在我們手裡。」周蕭點頭道,隨意喝了一口茶,「人不可能不被規矩限制,一旦沒有了規矩限制,反而會變得不安全。」

  樊桐宇點頭認同周蕭的這個說法。

  白越沉聲道:「三大家族在香山根深蒂固,要動其中任何一家,其它兩家就都不可能袖手旁觀,想要打破三足鼎立的格局,非常的不容易。」

  「不去努力試試,空在嘴上說說,有什麼用呢?」

  周蕭喝著茶,輕笑道:「如果贏了,只要你守規矩,香山就還是香山,如果輸了,就算抓不住他們的把柄,三大家族之間也一定沒那麼堅固,日後不是沒機會再奪回來。」

  他循循善誘著。

  太需要飛雲道長脫離三大家族的控制了。

  人總是會想著去尋找同類,周蕭的同類實在是太少了,就算是在古武者中,靈力的概念也十分薄弱,現在也就是的飛雲道長算是他的同類,僅僅只是同類,並不是朋友,如果變成朋友的話,遇到一些難題便能相互溝通了。

  這是極好的!

  那天和飛雲道長聊過後,他抽空試了試靈力和右眼的那股力量,這兩股力量果然是相互排斥的,碰撞在一起,簡直就跟仇人一樣,還是誓不罷休的那種,非要把對方完全吞噬不可。

  按照飛雲道長的說法,靈力代表著生機,那羅盤中的煞氣則代表著死寂,一陰一陽,一生一死,確實是一對死敵。

  周蕭也利用植物試過,將右眼之中的煞氣放出來一些,那植物不過三十幾秒便枯萎死去了,怎麼救都救不過來。

  這樣極端的兩種力量,卻出現在同一個人的身上,這合理嗎?

  周蕭也不知道這樣合不合理。

  他不知道該去找誰問,只能自己慢慢揣摩,可要是有一個人能提供有效的建議,能陪著他一起思考就好了。

  三個臭皮匠,頂一個諸葛亮。

  他料定樊桐宇絕對會同意,繼續喝起了茶,這下沒著急勸他了,該說的都已經說了,不該說的也已經說了,他要是不識時務,就只能找別人了,之所以會找他,就是看中了他腦後反骨,和他敢做大事的心思。

  他果然點頭了。

  讓白越拿了酒過來,把酒換成了茶,給周蕭和劉明哲各自敬了一杯。

  事情定下來,樊桐宇又拉著劉明哲去看鬥狗。

  周蕭是坐劉明哲的車過來的,這下可麻煩了,他也走不了,正好他找白越有別的事情要說,要不然是絕對不會放走劉明哲的。

  茶室。

  這地方安靜的不像是一個鬥狗場,雖然和鬥狗場只有一牆之隔。

  「打了隔音棉。」白越說。

  「難怪……」

  周蕭還以為是自己的聽力出問題了。

  「難怪什麼?」白越跪著泡茶,抬頭問道。

  「沒什麼。」

  周蕭拿過一杯茶,主動說道:「上次說起你師父的那個事情,正好我這兩天有空,要不抽個時間給你師父看看?」

  「明天怎麼樣?」白越問道。

  「我都可以,主要是看你這邊的時間,不過提前說好,你得來接我,我沒個交通工具,這次來滬市沒開車。」周蕭隨口道。

  「行啊!那診費……」白越突然變得猶豫了起來,周蕭的診費可比普通大夫的診費貴多了。

  她果然還不知道免費看病的事情。

  「到時候看吧,還不知道是什麼病呢,放心好了,就算是絕症,我也能救過來,只是要真是什麼麻煩的病,診費上就不能給你太少了。」周蕭聽出了她的擔心,也不著急說破這事兒了。

  「我也不會差你診費的,這筆錢,你先拿著,到時候要是不夠,咱們再說。」白越生怕周蕭不給看病,直接摸出一張銀行卡遞上來。

  周蕭接過銀行卡道:「有多少?」

  「我的積蓄,具體有多少,我也忘了……」白越泡好了茶,盤腿坐在對面。

  周蕭「哦」了一聲,把銀行卡先收了起來。

  這姑娘不怎麼愛打扮,從皮膚狀態上能看出來,也很少用什麼護膚產品之類的,身上的衣服就更不用說了,幾十塊錢的地攤貨,她給樊桐宇當保鏢,工資肯定不少,又說是積蓄,銀行卡里的錢一定可觀,不知道有多少。

  「我還以為你會現在看看這銀行卡里有多少錢。」白越道。

  周蕭笑道:「錢不夠,可以肉償,我這個人葷素不忌。」

  他說著話。

  眼睛卻在白越身上各處掃著,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色狼。

  可奇怪了。

  上次去香山的車上,就算白越勾引他,他也目不斜視,甚至都不願意伸手去摸她的小手。

  現在卻說出了「肉償」這種話。

  白越經常會被人這麼盯著看,習慣了,甚至被人盯著看的時候還昂首挺胸,展示著自己的身材,但也會說:「你這人真奇怪。」

  「男人哪兒有不愛美色的。」

  周蕭這話說得十足有道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