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2章 到底死沒有
周蕭離開後,景楚媛砰砰直跳的小心臟才慢慢安生了下來。思兔sto55.com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穿上鞋子,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臉已經紅的發燙。
手掌甚至都能感覺到臉頰的溫度!
好羞人啊!
景楚媛撫著胸口,慢慢平復心情,還拿著冰涼的杯子往臉上湊,意圖使這羞人的溫度褪下來。
作為醫生,按說平時見得男人也不少,怎麼會這樣啊!
拿著杯子敷了一陣兒,臉頰上的溫度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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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拿飲料怎麼還沒出來。」心情平復的景楚媛嘟囔著,起身走向了客廳。
剛起身,周蕭遠遠地朝她招了招手。
嗯?
景楚媛走進了客廳。
客廳里,電視正開著,不知道為什麼開著,但電視上正在插播著一條新聞,在現在這個網絡信息化時代,還在電視上了解訊息,似乎挺蠢的。
景楚媛正這麼想著,只是瞟了一眼電視,突然瞪大了眼睛!
這則新聞可不是國內的新聞,是國外的,國外的一起空難,這起空難本來是不需要在國內報導的,可好巧不巧的是,這架飛機上竟然一位夏國的公民,現在電視上正放著此人的照片。
「怎麼會是他!」景楚媛的眼睛瞪的更大。
「你應該問,怎麼會只有他一個,他和景軒一起去了米國,為什麼現在只是他死了,景軒卻沒事兒!」
電視上明晃晃的寫著他的個人信息。
袁謀之!
整架飛機上只有袁謀之一個夏國人。
新聞上說得很清楚,飛機受到了恐怖分子的劫持,後續又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飛機從天而降掉到了海中,無人生還!
按理說,事兒都上了新聞了,黃敏中那邊不可能不知道這件事情。
周蕭拿起手機,想看看是不是有黃敏中的未接。
讓他失望了。
並沒有。
直接給他撥了過去。
「敏中先生,是我。」
「我就知道你肯定會打電話過來,看到新聞了吧?」黃敏中說。
「嗯。」
「米國這邊已經派人手去打撈屍體了,在沒有見到屍體之前,我不願意相信袁謀之就這麼死了,不確定他死沒死,當然也不可能告訴你了。」黃敏中嘆氣道。
「現在已經到米國了?」周蕭耳朵靈光,聽到了那邊嘰嘰喳喳的聲音。
黃敏中道:「剛到沒多久,還沒出機場。我是這麼覺得的,以袁謀之的性格,既然帶著景軒逃到米國,不可能他死無全屍,留著景軒一個人闖蕩。」
周蕭沉吟了片刻,道:「或許你可以查一個人。」
「誰!」
「陳搏龍。」
周蕭緩緩說道:「最初放過景軒,是我和陳搏龍的統一意見,我本來想借著遠景集團一步步擴大我自己的勢力,沒想到景軒背後有袁謀之相助,事情才變成了今天這個結果。他去了米國,如果說還有什麼人能聯繫到他,就只有陳搏龍了。」
黃敏中淡淡「嗯」了一聲,「你呢,打算什麼時候來米國?」
「時間還沒定下,估計就這一兩天吧。」
「那估計我們見不上了。」黃敏中說。
「怎麼說?」
「我在這邊就留一天,明天晚上就回國,我們這些人不適合在外面多走動。」黃敏中解釋道。
古武者不同於一般的公民,國內有特權,去國外也麻煩。
「這邊消息確定了,我第一時間給你消息。」黃敏中又說。
「好。」
「那我先掛了。」
「嗯。」
周蕭關上手機,看向電視。
插播的新聞已經過去了。
就算沒過去,想要從新聞中知道袁謀之是不是假死,也是不可能的,只能靜待黃敏中的消息了。
景楚媛望著他,突然道:「你在擔心?」
「嗯。」
「為什麼?」她追問。
「袁謀之費盡心力把要除掉我,給景軒搭一個登天的台階,事情沒有結果,他帶著景軒倉皇逃跑,連逃跑的時候都記得帶著景軒,你要說他帶著景軒到了米國後卻撇下他一個人,我不信!」
「可這是事實,我想……他大概真的死了,要不然新聞上也不會報導出來。」
景楚媛有句話憋在肚子裡沒有說。
如果他沒死,希望他也是半死不活的那種。
她並不是個殘忍的女孩,可如果是為了周蕭,為了不讓他這麼奔波,倒是希望這個人可以死掉,最好連帶景軒也死了!
景軒是她的弟弟。
但是,對景軒,她沒有任何的好感。
「等吧。」周蕭說。
「……」
景楚媛沉默。
「晚上早點睡吧,別熬太晚。」
說著,他已經關了電視,上了二樓。
景楚媛愣住。
她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跟上去,她還有很多很多的問題想要請教,但之前發生了那樣羞人的事情,又發生了這件事情,他大概是沒心情了吧!
……
滬市。
醫院。
楊洪波的腿還沒好,還在醫院住著。
在醫院當然沒可能看到電視,他是在手機上看到袁謀之的死訊的。
這個男人,他當然也認識。
就算他不認識,現在坐在床邊,特意來探望他的翟師父,肯定是認識這個人的。
敢冒天下之大不韙用那些古武者叛徒的人,就算是死,也是死有餘辜的!
可聽翟師父的意思,如果沒有親眼見到他的屍體,他根本不會相信這個男人會死於空難。
就算是逃,袁謀之還是袁謀之。
「看來,咱們這次的生意,可能要耽擱了。」翟師父突然道。
「他的死,和我們的生意有什麼關係?」
楊洪波學聰明了。
他就算知道翟師父對他另有圖謀,也沒有表現出來,充其量就是比以前冷淡了點兒。
這樣的冷淡,在情理之中。
翟師父道:「這次的這筆生意,是要送到米國去的。」
「是貨?」楊洪波問。
「嗯。」
「什麼貨?」楊洪波下意識打聽。
翟師父瞪了他一眼,道:「忘記咱們的規矩了?不管送什麼,不打聽要送的是什麼東西,也不打聽要送的人是什麼來歷。」
「……」
「行了,別鬧彆扭了,我給你弄了一個好東西。」翟師父神神秘秘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