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6章 種過不好的東西


  挺漂亮的妹子。思兔閱讀520官網

  可惜。

  思 兔 Y u è D ú讓您輕鬆閱讀最新小說

  是個米國人。

  周蕭繼續開著車,送她到了地方。

  是一家酒店。

  殷勤地送她上了樓。

  在她去衛生間洗手的功夫,周蕭悄悄消失了。

  「這人……」

  林寧寧抿嘴淺笑。

  跑到窗戶前去看,他的車正從酒店前廣場離開。

  「還真是個神奇的人啊!」

  她說著。

  隨後,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電話那頭沒聲音。

  接通了,但還是沒聲音。

  林寧寧似乎早已經習慣了打過去電話沒聲音。

  「猜猜我剛才見到了誰?」

  「到滬市了?」

  那邊也是個女人。

  「嗯。」

  「什麼時候到的?」

  「我什麼時候到的,你還不知道?」

  「……」

  對方沒說話。

  「遇上個該死的計程車司機,倒霉的……」

  林寧寧想要發牢騷,但被打斷:「說重點。」

  「遇上周蕭了。」林寧寧說。

  聽到這句話,對方突然勃然大怒,厲聲道:「我不是說過,你這次的任務不是他嗎?」

  「是偶遇。」

  「偶遇?哼!」

  「信不信,你自己打聽去唄,反正就是偶遇。」林寧寧懶得解釋。

  對方也拿她沒有辦法。

  「說具體點。」

  「哦。」

  林寧寧把落地後的事情全部都說了一遍。

  如何被人坑。

  又怎麼被人糾纏。

  然後,又怎麼偶遇了周蕭。

  所有事情,說得都是清清楚楚,沒有一絲遺漏。

  說完。

  林寧寧嬉皮笑臉道:「要不要,給我換個任務?我現在都見過周蕭一面了,第二次見面,也好設計吧?」

  「不好!」

  「不好就不好,你生什麼氣,發什麼火啊!」

  「上面的命令是執行三不原則,不接觸,不招惹,不鬧事,懂了嗎?」對方厲聲道。

  「懂了。」

  林寧寧嘟噥著。

  明明是個好機會的。

  「袁謀之的失敗,證明他並非我們想像中那麼簡單,夏國這邊的古武者一直都是最不服管教的一批人,別仗著自己有幾分本事就胡作非為,說不定就見這一面,你身體上有幾根毛,都被周蕭看得清清楚楚了。」

  「我知道了,不接觸就是了。」

  林寧寧嘴上不服氣,心裡嘛,還是有些忌憚的。

  掛了電話。

  打算洗澡休息了。

  ……

  周蕭開著車,已經到了張恆教授所在的小區。

  打聽了一下單元樓的位置。

  門前,按響了門禁的門鈴。

  響了幾秒鐘。

  有人接了起來。

  「哪位啊?」

  「是張恆教授嗎?」

  「你是……」

  「周蕭。」

  「哦,我給你開門,上來吧。」

  就在二樓。

  周蕭上了樓,張恆教授已經站在門口等著了。

  花白的頭髮。

  以及鼻樑上看起來有些古舊的眼鏡。

  可千萬別以為張恆是個窮人,他只是比較念舊,如果是窮人,是搞不起古董的。

  只不過,這邊是老房子,貴重的東西都不在這邊。

  進了房間。

  房間裡比較亂,四處都放著一些典籍之類的。

  落腳的地方還是有的。

  周蕭坐下,環視四周,「教授,我的來意,瑪莉亞應該已經跟您說過了吧?」

  「嗯。」

  張恆端了杯茶,給他放下。

  已經看到了他懷裡拿著的那個長方體的盒子。

  伸手接過。

  直接打開。

  掛在牆壁的掛鉤上,拿著放大鏡欣賞了起來。

  良久。

  「這用紙用料的,的確不一般,就是這作畫的人,是個半調子。」

  周蕭沒插嘴。

  「這應該是一幅人物肖像畫,只是被拆成了兩半。」

  他又說。

  這下,周蕭沒辦法不插嘴了。

  「這是人物肖像畫?」

  「嗯。」

  張恆點頭。

  「你不要看畫上的這個女人,要看你沒有拿到的另外半邊兒,這另外半邊才是這幅畫的主體。」

  「這麼說,您已經看出來,這是在哪兒拍的了?」

  「你認為這是在哪兒拍的?」張恆反問。

  周蕭端詳了一會兒。

  「看起來,像是一座茶山。」他說著。

  「不是看起來像,是這地方確實是一座茶山,在咱們西北邊境附近,但這座山原本不是茶山。」

  張恆說著,慢慢悠悠從書架上拿過了一幅地圖。

  直接放在地上。

  展開。

  是全國地圖。

  但其中還包裹著幾幅地圖,又展開一幅,是西北某座城市的地圖。

  無名山。

  他的手指落在了地圖上。

  「這個地方,在解放以前當初不是種茶樹的,而是某種十分傷害土壤的不好作物!!」

  「你的意思是……!」

  周蕭怔住了,問道。

  幾十年前,經濟不發達,當地人的確種植過這些,這些不好的作物不僅讓人上癮毀壞身體,而且對土壤也有極大的傷害。

  張恆卻笑了,他很滿意周蕭現在的反應。

  「從圖上的情況來看,這畫應該是繪製於那些不好的作物被毀掉的第二年,你看這些茶樹都不高,你自己就種過茶樹,應該知道我在說什麼吧?」張恆回頭問。

  周蕭點頭。

  「但種茶樹,利潤肯定沒以前那些作物那麼大,所以那幾年其實也出過一些反覆,而且當時種植茶樹的那些人,其實就是種植那些作物的那些人。」

  張恆長嘆了口氣。

  「教授去過那裡?」周蕭不禁問道。

  「沒有。」

  「但是,跟著去拍過紀錄片。」

  張恆說著,慢慢將地圖又卷了起來。

  周蕭思索了一陣,道:「依您看,這幅畫應該是什麼時候畫的?」

  「三十多年前吧。」

  「那挺久的了啊。」

  周蕭想到了那個女人。

  那個女人看起來也就是二十來歲的樣子,為什麼會有這樣的一幅畫,也不知道這幅畫究竟代表著什麼含義。

  突然,張恆又道:「你要知道當年的事情,去找一個人就行。」

  「誰?」

  「你認識的,康老,康教授,他那邊應該有記錄,今天應該在家吧。」張恆嘀咕著。

  說完,將畫摘下來,放進了盒子裡。

  然後就不管周蕭了,自顧自去做自己的研究了。

  周蕭當然知道,這是下逐客令了。

  張恆教授是個很古怪的人,你有事找他,他必定幫忙,但幫忙歸幫忙,絕對不是要和你打好關係的。

  除非,你和他一樣,是搞這方面研究的。

  周蕭沒興趣去做考古。

  跟張恆道別了一聲,拿上畫作,下樓又往康老家裡去了。

  電話已經確認過了。

  他今天,正好在家。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