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7章 特殊監獄
<!--go-->聽著鄭野狐的敘述,鬼知道周蕭現在的心裡有多麼的震撼。思兔閱讀
古武者。
異能者。
還有——天選之人!
這還是他所知道的這個世界嗎?
人的眼界小,看到的世界自然就小,人的格局小,看到的世界自然也就不大。
有些天選之人,生來就和普通人不一樣。
這些人,含著金湯匙出生,卻還又聰明無比,這難道還不算是天選之人嗎?
周蕭見到了鄭野狐所說的這個人。
他很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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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年過五十了,依舊非常的帥!
據鄭野狐所說,他曾是一個巨大財閥的公子,這個財閥有錢到什麼地步呢,可以說現在的彭氏集團勉勉強強能有它一半的影響力,要知道那還是在幾十年前。
正因為是在幾十年前,到了現在,已經聽不到這個財閥的名字了。
他在這裡也過得很舒適。
除了沒有自由,平時的早午晚飯都是十分精緻的,會儘量挑選他喜歡的食物給他準備。
優待俘虜嘛。
可見,有能力的人,不管去了什麼地方,都是餓不著的。
哪怕這裡是監獄。
這裡的監獄,整個都是玻璃鑄造的,每個房間之間隔了一堵牆,監視的人員能透過玻璃輕易的看到監獄裡面的情況。
「鄭先生。」
他剛剛還在吃飯。
聽到腳步聲,擦了擦嘴,立刻站了起來,板正地站在了玻璃前。
「好久不見。」
他微笑著,看起來十分的和藹,禮節也十分莊重。
「好久不見了,康德先生,午飯還可口?」鄭野狐同樣微笑道。
「很好,新來的廚子,手藝非常不錯,我很喜歡夏國的美食,今天特意為我準備了一份燴菜,我從來沒吃過。」
康德說起來午飯,顯得格外激動。
在這裡住了這麼多年了,每天午餐換不同的菜式,這麼多年幾乎都沒有重複過。
鄭野狐笑了笑,往旁邊讓開了一步,「我今天帶了位朋友。」
「很年輕的朋友。」康德打量著周蕭道。
「康德先生,你好,我是周蕭。」
「周蕭?!我聽說過你,最近的報紙上,有關於你的新聞很多。」
說是最近,實際上康德看到的報紙,新聞內容都是一個星期以前的,他無法從這裡得到每日的最新新聞。
甚至有時候,得到的報紙,時間間隔會更長。
半年。
一個月。
兩個月。
……
都是有可能的。
康德並不在意這些,能在這裡享受到美食,還能看到報紙,已經是不幸之中的萬幸了。
「我想要個冰原網站的一級帳戶。」周蕭直言說著。
鄭野狐來的時候就提醒了。
見到康德。
不用客氣,直接說明來意就行。
「可以。」
康德說完了這兩個字,就主動站到了一旁防盜門後。
門前打開一個暗格,兩隻手先伸出來,先有人給他戴上了手銬,才把他從房間裡帶出來。
一路到了醫務室,醫務室已經有準備好的電腦,還有一個U盤。
一群專業人員在旁邊看著康德操作,避免他從中搞什么小動作。
鄭野狐看了一眼,招呼周蕭:「還得一會兒,去抽根煙?」
「好。」
周蕭不打算抽菸。
但還是跟著鄭野狐來到了樓道的尾端。
打開窗戶,點上一根煙。
「不來一根?」
「不抽。」
「不抽好啊!」
似乎有些感慨。
靜了一會兒。
周蕭突然道:「聽劉明哲說,鄭家從建國開始,就負責這些事情了。」
「嗯,挺早的了。」
「鄭夭夭也負責過這種事情?」
說著說著就扯到鄭夭夭身上了。
「沒有。」
「那她當初為什麼會上門找我的啊?」
「她知道,但不負責這些事情,我們鄭家除了官家的這些事情,也有自己的本職事業。」
「那是不是可以這麼說,鄭夭夭現在負責鄭家的那些事情,而你負責協會的這些事情,因為你要負責協會的這些事情,所以你必須要從鄭家出來,但我一直都聽說,你們兄妹的關係並不好啊!」
「……你小子,比我還像只狐狸!」
「嘿嘿。」
「什麼時候疑心這事兒的?」鄭野狐彈著菸灰道。
「知道她還有個哥哥,就開始疑心了,我心想鄭家大宅就在故宮邊兒上,天底下還有比那宅子更展現地位的嗎?」周蕭說。
「確實沒有了。」鄭野狐點頭。
「她一個女人,住在那種地方,可她的哥哥卻沒有,咱們夏國自古就是男尊女卑,這麼多年的習慣了,到現在都沒改變多少,你們這些傳承下來的大家族多半也有這種風氣……
那就只有一點了,是你這個當哥哥的,主動把家裡的這個位置給了鄭夭夭,而你則跑來給官家做事,一方面讓家裡沒二話,另一方面也能暗中保護自己的妹妹,你是個妹控啊?」
「……你!」
鄭野狐的手指都在顫抖,仿佛在壓抑著什麼。
頓了頓。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道:「也不知道我妹妹造了什麼孽,喜歡那麼一個混蛋男人,那個混蛋男人,偏偏還有你這麼一個……徒弟!」
說到「徒弟」兒子,鄭野狐的牙齒幾乎都快要咬碎了。
鄭夭夭當初去到江城,固然是有想要見見周蕭的意思,但最大的原因還是想要幫當時的魏濤生渡過難關。
這也就罷了,偏偏魏蔓還對周蕭情有獨鍾。
也不知道鄭家的女人,到底是造了什麼孽。
要不是因為這兩層關係,說什麼不可能帶周蕭來這裡,更不可能給他弄個帳戶。
可這小子,看起來還有什麼要求。
「現在這裡就我們兩個,有什麼話,你直接說。」鄭野狐沒好氣的看著周蕭,要不是打不過他,真想把他弄進醫院裡待兩天。
他等著周蕭提要求呢。
可周蕭呢,半晌憋不出一句話來,一副扭扭捏捏的樣子。
半晌。
鄭野狐突然道:「你的能力,你母親有過。」
周蕭的眼睛頓時亮了。
他正是要問這個。
「但達到了什麼程度,我們無法評判,而你的情況,看起來和她的還不一樣。」
鄭野狐盯著他的眼睛。
「我問過魏蔓,魏蔓說,你的眼睛是虹膜異色症。」
「你信嗎?」周蕭問。
「不信。」
周蕭笑了。
鄭野狐也笑了。<!--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