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舒雨晴的離別
一接起。
陳濤低吼聲隨之響起:「舒雨晴,我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我丟了一隻耳朵,要是再進了監獄,我擔保你以後會是人盡可夫的B子,就跟鄰村的王寡婦一樣!」
不管在什麼哪個村兒里,寡婦總是不好過活。
鄰村的王寡婦。
舒雨晴自小聽過她的事跡,據說她和村里很多男人都睡過。
為了錢。
最後,染上了HIV。
死的時候連收屍的都沒有,最後要不是因為她生前患有HIV,也不會被人送到火葬場。
作為一個女人,變成王寡婦那樣,真是最痛苦的活法了。
「哦。」
舒雨晴淡淡應聲。
陳濤愣住。
「你發吧,我無所謂了。」舒雨晴清冷的聲音響起。
「舒雨晴!」陳濤低吼,「你真的要為周小狗做到這種地步?」
「別叫他周小狗了,你不配,再見。」
是的。
連「周小狗」這個賤名,在舒雨晴看來,陳濤都不配這樣叫他。
掛掉手機,舒雨晴直接將陳濤拉黑。
隨之將所有和陳濤的聊天記錄截圖,再將和陳濤之間發生的所有事情編輯成了一條簡訊。
按下發送!
截圖也一併發送了過去。
發送之後,迅速收拾了東西。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一個小包。
最重要的是周蕭的那張紙條,她貼身保管著,抄起小包,向村口跑去。
沒走大路,怕被人追到。
走了小路,一路朝著大馬路奔去。
黑暗中什麼也看不到,能夠看到只有一片黑暗,但舒雨晴卻覺得這片黑暗無比光明。
周蕭已經睡了。
晚上稍微喝了點酒,感覺有點兒頭疼,就這麼睡過去了。
他睡了。
張莉花沒睡。
正打算離開的時候,聽到周蕭的手機響起。
沒打算看來著。
不經意瞥了一眼,瞥到了一句話:「周蕭,如果不是你,我可能一輩子就會這麼墮落下去了,因為遇到了你,讓我知道生活還可以那般美好,謝謝你!如果能夠再回到高中的那個時候,我好想重新認識你,也希望你重新認識我……可惜,沒有如果了。」
看到了這句話,也看到了備註。
舒雨晴?!
「小狗,小狗,快醒醒。」張莉花連忙叫著周蕭。
「花姐。」
周蕭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人還沒完全清醒,聽見張莉花急促的喊聲,這才清醒過來。
在無意之間,周蕭也碰到了張莉花的身上,算是不小心占了便宜。
「花姐,對不起,我剛才……暈了。」
張莉花哪兒顧得上自己被占便宜,拿著手機連忙道:「小狗,你看這個,舒雨晴給你的簡訊。」
「什麼簡訊?」
周蕭解開手機,拉著張莉花看消息。
一張張圖片划過。
看著圖片中不堪入目的照片和聊天記錄,張莉花全身寒意,柔聲說了句:「哎,這個姑娘,她過得好苦啊。爸媽不管她,沒有想到還有這種事情。」
周蕭沒有說話。
只是在看到最後的時候,整個人都沉默了下來。
「陳濤真的是想把自己作死啊……」
「小狗……」
「花姐,你和倩姐去找人,別驚動村里其他人,舒雨晴以前是有錯,但好歹是咱村里唯一的本科生。現在知錯能改,千萬不要讓她再陷進去了。」
舒雨晴只是一個女孩。
離開青霞村。
萬一這些照片再傳開,她說不定就真的無可挽回了。
張莉花明白事情的嚴重性,連忙起身道:「我現在就去!小狗,你呢?」
「我去找陳濤!」
「本來我不想親自動手的,他卻偏偏要找死!」
二人剛從床上起來,還沒出門,就聽到院子裡有人喊:「蕭哥,你在嗎?」
是陳濤?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投。
好。
來得好。
張莉花擔心道:「小狗,注意點兒分寸。」
「我知道,這種雜碎還不至於讓我跟他同歸於盡。」
周蕭可是冷靜得很。
出了屋,到了院子裡。
陳濤就在院子裡,耳朵已經包紮好,一臉諂媚的笑著。
看到張莉花和周蕭一起出來,眼睛裡有羨慕也有怨毒,但那幾分怨毒被他埋在了深處!
陳濤現在是村里風雲人物。
大家也都知道,唯一能讓他起死回生的人就是周蕭。
所以,陳濤這一到,四鄰也就跟著過來了。
周蕭打了一個哈欠,看似懶洋洋地說道:「晚上和村長喝了點,喝多了,想早點睡,聽到狗叫出來看看,沒想到是你在喊啊!」
「汪,汪汪。」
陳濤嘿嘿一笑,看似憨厚的學著狗叫,「本來是想明天早上來找周哥的,都怪那姓曾的叫的太急,要不這樣,周哥你先回去睡,我給周哥看門?」
周蕭冷笑道:「那倒不用,我不喜歡用這種腦後帶反骨的狗。」
陳濤緊握著拳,心裡滿是不甘心。
一瞬。
鬆開了拳。
捧著一堆東西送了過來,「周哥,周哥,這都是我家房產證還有土地證,我陳狗狗知道自己以往做了錯事,做的不對,請周哥看在我誠心認錯的份兒上,東西您拿著,只要您幫我,什麼都好說。」
陳濤貼了過來,面對周蕭,小聲說道:「周哥,舒雨晴那小娘們溜了,但是沒關係,我知道她會去什麼地方,只要周哥你……」
說話聲沒停。
但他的肚子被周蕭踹了一腳,直接踹飛了出去!
「陳濤,你還是人嘛!滾吧,滾回家等死吧!」
什麼最絕望?
揍他?
可笑。
皮肉之痛,怎麼能比得上煎熬著等死。
曾老闆不會放過他的。
陳濤跌坐在地上,一雙眼睛怨毒地盯著周蕭,惡狠狠道:「周蕭,我倒霉,你也別想好過!」
得不到的,他終會毀掉!
注視著眼前的周蕭,陳濤仿若一隻狼一樣,正準備撲過去。
身後。
一塊磚頭已經丟了過來。
正中腳踝。
「陳濤,你特麼害的我一家人沒有安寧,還想欺負周蕭,你看看勞資的扁擔答不答應!」
老農抄著扁擔沖了上來。
沒打在陳濤的身上,被人擋住了。
是陳柏樹。
磚頭那一下讓陳濤沒辦法立刻躲開,好在陳柏樹跟過來了。
抓著扁擔,陳柏樹嘆了口氣,直接跪下:「各位鄉親,各位同鄉,我老陳家就剩這麼一顆苗了,請大家饒了他吧。」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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