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女人的怨氣
直接問,顯然不太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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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蕭給陳荔發了消息,讓她儘快趕到醫院。
譚穎既然跟了曾老闆一段時間,還從曾老闆手裡獲得了那麼多的財物,不可能連陳荔的事情都不清楚吧。
沒到晚上,陳荔就到了。
知道沈薇是腸胃病,就沒有帶水果,帶了一箱酸牛奶過來,這東西對沈薇和譚穎都很好。
女人同情女人。
也只有女人才能明白女人的苦楚。
「譚穎,某種程度上來說也能算是咱們綠意的恩人了,如果不是她啊,咱那面膜泥說不定還要一段時間才能製作出來。」周蕭介紹著譚穎。
陳荔自我介紹道:「你好,我是陳荔。」
不用她自我介紹,剛看到陳荔進門的時候,譚穎就認出她來了。
正如周蕭所想,譚穎是認識陳荔的,各種意義上的認識。
「你好。」譚穎佯做剛剛認識的樣子。
同時暗暗拿陳荔和自己比較。
越比較,心裡就越自卑。
陳荔又漂亮、又自信,和她這樣剛剛進入大學的大學生真心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喝酸奶嗎?」陳荔遞給她一瓶酸奶,又跟周蕭說:「周總,要不你先回去休息,沈經理就讓我來照顧吧。」
周蕭看看沈薇,沈薇點了點頭。
三個女人,沒有周蕭這個男人在,應該更好說話一點兒。
拿了車鑰匙,出了病房,卻不知道要往什麼地方去了。
休息就算了。
現在還真沒有這個精神頭。
張怡這邊帶來了這麼大的一個驚喜,汪琴那邊會不會也有什麼消息?
汪琴的住所離這邊不是很遠,開車也十多分鐘的路程,離得也近,萬一陳荔這邊有什麼進展,也能儘快到了醫院。
到了汪琴家裡的時候,廚房桌子上的鴛鴦鍋里正煮著肉,旁邊還放著酒,如果不是汪琴已經吃開了,周蕭甚至都懷疑她是不是提前就知道自己會過來。
兩個人吃火鍋吃得是開心,一個人吃得自然是寂寞。
汪琴就是在吃寂寞。
只是沒想到這寂寞剛剛吃進嘴裡面,馬上就該要吐出來了。
「你怎麼來了?!」她盯著周蕭,又高興又喜悅。
「順路,來看看你。」周蕭隨口說。
順路?
如果不順路的話,就不會來看了唄?
別人會覺得周蕭這話實在是難聽,也許只有汪琴才會不假思索地拿了鞋子給周蕭換上。
同時,殷勤的說道:「來的正是時候,你餓不餓,要不我再去拿點吃的。」
周蕭算不上餓,但跟著沈薇吃了一天素了,嘴裡也確實想要嘗嘗肉味兒,「拿去吧。」
汪琴去拿了凍好的肉過來,捎帶還給周蕭調好了調料。
周蕭已經坐在了餐桌旁,鼻子也已聞到了很熟悉的香氣,是牛油火鍋和竹葉青的香氣。
酒就算了,有火鍋倒是可以嘗嘗。
汪琴知道周蕭在這種時候是不想喝酒的,就把酒給撤了,拿了橙汁飲料過來。
放下之後,還沒等她開口,周蕭已經開口:「我讓你查曾老闆的行蹤,查的怎麼樣了?」
原來不只是順路,還有別的原因。
汪琴不但不生氣,反而還覺得高興,「查到了一點兒,消息不多,所以就沒有通知你,我也不知道你已經回來了。」
周蕭點了點頭,緩緩道:「孟季,知道嗎?」
汪琴疑惑道:「你怎麼知道姓曾的和這個孟季,最近來往很密切的?」
周蕭道:「我還有別的渠道。」
汪琴嘆了口氣,道:「也是,你不能就指著我給你消息。」
聽起來很是心酸可憐的樣子。
也就是嘆了口氣,接著就說起了這孟季的事跡,「這個姓孟的,是個流氓,年齡比姓曾的稍微大一點兒,在江城還沒有開發的時候就是這一片響噹噹的流氓了,偷女人,上寡婦,和人沾邊兒的事情他是一件不干。後來,江城開發,他也進去了,兩年後出來了,離開了江城一段時間,再回來的時候就是大老闆了,聽說現在是很本份,畢竟有錢了嘛,就算做了什麼也能輕易擺平的。」
「他和曾老闆的關係怎麼樣?」周蕭已經放下了筷子。
汪琴搖頭道:「算不上很好,頂多能算合作夥伴,最近一段時間是因為江州攬了一個大工程,曾那邊很缺錢,所以想要和孟季合作。」
這和周蕭得到的線索差不多。
曾老闆缺錢是意料之中的,陳紹是個貪得無厭的人,會把江州的大生意給曾老闆是為了更好吃回扣。
回扣,他是吃定了。
能賺多少,那就是曾老闆自己的本事兒了。
這麼一來二去,曾老闆如果想要賺錢的話,就只能從建築材料這裡下手了。
工程棘手,不可能粗製濫造。
建築材料稍微便宜點兒的話,還有錢可賺,如果太貴的話,就真的賠的連底褲都不剩了。
這個曾老闆,還真是把江州的生意看得太重了!
「你想要江州的建築生意嗎?」汪琴突然問道。
「不想。」周蕭搖頭,又拿起了筷子。
「那你打聽這麼多,難道不是為了對付他?」
「我是想知道猴子的事情是不是他在中間搗鬼,如果不是,我也懶得找他的麻煩。」
周蕭十足聰明。
如果僅僅是因為之前的事情,現在找曾老闆的茬就有點兒自找麻煩的味道了。
好歹有個陳紹撐著。
真要是鬧起來的話,問題可就大了。
如果猴子的事情和曾老闆有關係,周蕭是絕對會鬧起來的。
當初馬連子村猴子的事情,擺明了就是想要毀掉自己的一切,這和商場上的事情已經沒有關係了。
觸及到了周蕭的底線!
汪琴道:「如果猴子的事情真的和他有關係,我是查不到的。」
周蕭點頭道:「我知道。」
汪琴道:「那我們現在是不是能做點別的事情了?」
她的眼睛好上蒙上了一層霧氣,呼吸也變得急促了起來,「我是個女人,女人都需要男人,可是我已經很久……都麼有了,我很想……」她已經倒在了周蕭身上,用手握上了周蕭的一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