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莊北到了馬連子村
沈薇連忙追問:「癌症,晚期!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好像有段時間了,我忘記了,醫院那邊說老師已經活不了多久了,最多這個月可能就……本來是沒希望,但你們綠意公司不是種出了龍葵,說是能治好癌症,雖然還沒有臨床試驗過,但像老師這種,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對了,老師已經在去臨江的路上了,你上學的時候,老師對你那麼好,你就求求你們周總,幫幫老師吧。」
沈薇看向周蕭。
周蕭沒說話。
沈薇回話道:「放心好了,我會照顧好老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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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改珍道:「就說這個,我現在還挺忙的,等什麼時候閒下來了,我們一起聚聚。」
沈薇點頭道:「好,我們有時間再約。」
電話掛斷,周蕭便問道:「你這個老師,是江城人?」
「現在住在江州,也應該在江州定居了。」沈薇回道。
「江州有咱們的研究所,你的老師如果想要治病的話,他為什麼不去研究所,而是來了臨江?」周蕭有些懷疑。
沈薇也想到了之前鄭夭夭打過來的電話。
太巧了。
周蕭問道:「你的老師,是個什麼樣的人?」
沈薇回憶道:「人非常不錯,這些年也一直都在教書育人,屬於那種特別老實的老實人,但這麼多年沒見了,我也不知道老師的現狀。要不然,我們就說我們這邊治不了,讓他去研究所那邊?」
論安保措施,研究所那邊更勝一籌。
周蕭安慰道:「來都來了,說不定是咱們多想了也不一定,等他到了就給他瞧瞧,應該能瞧出來一些東西。」
他看得出來,沈薇是不想懷疑她的這位老師的。
這句安慰的話一出,她就回憶起了當年,回憶起當年的莊北是如何儉樸,如何的勤勞,面對那些勤工儉學的學生,還會主動用自己的工資貼補。
一個老好人,一個大好人。
吳改珍的電話過來,又有不少高中同學打電話過來。
這都多少年了,這些學生還記得這位老師的恩情,看起來這位老師的品德還是站得住腳的。
馬連子村果然也下雨了。
濛濛細雨。
莊北和卓蓉踏入馬連子村地界的時候就開始下雨了。
車裡的卓蓉換了一套新衣服,新衣服是在臨江買的,包括內衣都是莊北去挑選的。
卓蓉心裡的滋味真不好說。
她看著窗外的風景,突然喊道:「你看,那不是沈薇!周蕭也在!」
莊北看過去,還真是沈薇。
「這麼多年不見,她更漂亮了。」莊北說著。
「怎麼,看到一個更漂亮的,就……」
卓蓉的話沒能說下去。
她看到莊北看著沈薇的眼神是那樣的慈祥,不像看著自己的時候,簡直好像看到了一隻小綿羊。
這個人,還沒瘋,他是有理智的。
沈薇和周蕭舉著傘在路邊站著,不管看到什麼車過來,都會認真看上兩眼。
「沈薇。」
莊北的車停下,他也從車上下來了。
「老師!」
再見莊北,沈薇的內心無比激動,激動的鞠了一個躬。
這麼用力的鞠躬可能會走光。
但沈薇實在是太激動了,根本沒想到這件事情,也想不到莊北會是那麼一個猥瑣的人。
莊北倒是沒看到她是不是走光了,就在她彎腰鞠躬的時候,他就將視線移開了,移到了別的地方。
卓蓉心中冷笑。
在車上的時候,他對自己可是如同獅子撲兔。
面對他的學生,反倒一本正經起來了。
關鍵是,這樣的一本正經不是裝出來的,是真正的一本正經。
就算是來偷龍葵的,也不想玷污自己的學生。
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個人。
沈薇已直起了身,看向卓蓉,「這位是……」
「護士。」莊北道。
「你好,我是卓蓉,是負責莊先生的護士。」卓蓉伸出了手。
二人握手。
也跟周蕭握了握手。
周蕭的心思不在卓蓉身上,而是在莊北的身上。
有沒有使用龍葵來治療癌症,儀器檢測需要時間,但周蕭不需要時間,他能看到莊北體內十分活躍的抗癌因子。
這位老師,看起來不如沈薇記憶中的的老師值得讓人尊重。
除了周蕭和康老那裡,唯一能使用抗癌因子來拯救癌症患者的人,除了陳紹還能有誰?
陳紹又為什麼要救這個人?
顯而易見了。
這個陳紹,害了陳荔,還想要從爺爺那裡找線索。
這也就算了!
現在居然打起了沈薇的主意!
混蛋!
周蕭面不改色,和莊北握了握手,微笑道:「莊老師你好,我是綠意公司的周蕭,也是沈薇的男朋友,之前總是聽沈薇誇獎莊老師,說莊老師是一個天大的好人。」
「好人又能怎麼樣,得了病,就是死人了。」
莊北苦笑。
周蕭微微皺眉,心道:「看來這位老師是心有不甘啊!」
不管是如何心態。
人都來了,那就接進去好了。
已經給莊北安排了民宿,還有卓蓉,也給安排了住所。
趁著老闆娘帶二人去熟悉房間的時候,周蕭對沈薇說道:「他使用過龍葵,就是不是整整一株的量,現在他體內的癌細胞是被抗癌因子給暫時壓制了。」
聽到這個,沈薇怔住了。
「老師,為什麼會這樣?」她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周蕭。
她想救老師。
在來的時候,她就一直哀求周蕭一定要救莊北。
可莊北和陳紹那樣的人混在一起,那他就是敵人,不是什麼好人。
這樣的人,又該不該救?
沈薇實在不知道該怎麼抉擇了。
就在這個時候,莊北和卓蓉也出來了。
看到沈薇有些倉皇的神情,莊北突然道:「沈薇,你還記得嗎?那年你因為高燒暈倒在課堂上,麗珠(莊北的老婆)把你背到醫院,照顧你整整兩天,那個時候,她還懷著孩子。」
「我當然記得,那個時候,我在江州,我爸在江城,那個時候從江州到江城特別貴,又要走很長一段時間,如果不是老師,當時我可能……」
說到這裡,她眼淚都出來了,已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
她實在不想,自己曾經無比敬重的老師和陳紹那樣的人,狼狽為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