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夜色迷人
「現在呢?」李靜雯的追問還沒有停下。
周蕭想了想,道:「現在的話,這個想法也還沒有停下,花姐帶著孩子,肯定要不少錢,倩姐還沒有結婚,以後結婚什麼的肯定也要錢。還有村裡的其他人,旺叔他們,還有沈薇、陳荔他們,總之感覺肩膀上的擔子蠻重的。」
「這就叫責任啊!」李靜雯感慨。
「確實。」
「所以我現在也不接電視劇了。」李靜雯說。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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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靜雯道:「現在的電視劇,隨隨便便一部劇都有吻戲,我總得為我將來的男人負責吧。」
周蕭代入了一下自己。
要在電視上看到李靜雯拍了吻戲,還和別的男人接吻了,確實有些受不了。
「少年,好好努力吧,至少先讓綠意在江陽省沒有對手。」李靜雯晃了晃手,道:「導演喊我了,再見。」
「再見。」
不用李靜雯說,周蕭都想要除掉陳紹了。
在江州大酒店見到鄭夭夭的時候就有這個想法了,現在只是讓這個想法更加強烈。
盯著那兩張照片又看了兩眼。
不知道為什麼,又有了一些尿意。
出去撒尿回來。
看看時間,已經凌晨一點多了,該睡了。
楊倩怎麼辦?
也不是沒有在一張床上睡過。
周蕭注視著楊倩,看到她的睫毛動了動,不用說也知道,這根本就沒睡著吧。
「倩姐。」周蕭輕輕喊了一聲。
對方沒反應,還裝睡呢。
「倩姐?」周蕭又喊了一聲。
還是沒反應。
就是翻了個身,身體平躺著了。
這下正好,身材的曲線盡顯,整張毯子完全貼緊了楊倩的身體。
主要是胸口。
「好像比沈薇的還大。」周蕭暗暗想著。
「應該比李靜雯的還要更大一點。」
剛剛才看了李靜雯的照片。
好傢夥。
來反應了。
「倩姐。」周蕭推了她一下。
結果,還是沒反應。
「要不要做點兒什麼呢?」
猶豫再三。
周蕭嘆了口氣,乾脆連床都沒上。
坐在桌子旁邊,繼續看起了書。
楊倩也鬆了一口氣,裝著剛剛睡醒的樣子,揉著惺忪的睡眼醒來。
「小狗。」
「倩姐,你醒啦。」
「嗯,聽到你喊我了。」
這反射弧,也夠長的了。
周蕭裝著沒看破。
「幾點了現在?」楊倩眯著眼睛看向屋子裡的表。
「一點多了。」周蕭說。
「唔,我回去睡覺了,你也早點睡吧。」
楊倩下床。
「我送送你。」周蕭說。
「嗯。」
送楊倩到了隔壁。
夜晚的青霞村,雖然安靜,也挺嚇人的。
一夜無事。
……
有了龍葵,接下來就有一個更加重要的問題了。
龍葵是必須要自行種植的。
總不能就靠著這種手段來強行獲取龍葵吧?
陳紹倒是想。
但周蕭也不可能就放任他這麼幹啊!
研究龍葵的種植方法也不難,問題在於什麼時候研究,該怎麼研究,研究種植方法需要的錢從什麼地方來。
指望陳紹一個人掏錢是比較難的。
他是很有錢。
但在之前和周蕭的博弈之中,損失了不少。
再加上研究所的建設和各項的支出,現在的陳紹,手頭上已經沒有多少流動資金了。
能找的人只有一個——鄭夭夭!
鄭夭夭晚上一般睡得很早,早上起的也很早。
陳紹的電話進來的時候,她已經醒了,甚至吃完了早飯洗完了澡,現在才只是早上七點半而已。
「陳少這是掐准了時間給我打電話啊!」
「主要想看看你知不知道綠意研究所那邊的壯舉。」
「傳的這麼廣,不知道也不行,聽說陸浩寧要來江州主持大局,不知道什麼時候到啊?」
「就這一兩天吧。」
「真不巧。」鄭夭夭嘆了口氣,道:「我還想見見他。」
「這兩天就要回燕京了?」
「嗯。」鄭夭夭微微點頭,道:「今天下午就回燕京。」
「突然這麼急?」
「突然?我來江州都多久了,燕京那邊的事情我就不管了?」
陳紹被噎了一句。
半晌。
他開腔道:「那我就有話直說了,我想跟你借一筆錢。」
「借多少?」鄭夭夭果斷開口。
「不多,五億。」
鄭夭夭冷笑了一聲,道:「五億還不錯,看來陳家現在是越來越發達了。我也直說了,沒有這麼多流動資金,不過我可以給你介紹一個出路。」
「你說。」
「北疆創投,陸謹言。」鄭夭夭是一字一頓說出那個人名的。
聽到「陸」字,陳紹渾身一寒。
聽到「謹」字,陳紹下意識抓緊了自己的大腿。
聽到最後一個字的時候,他有些害怕又有些激動的站了起來。
「聽起來,你應該認識他。」鄭夭夭聽到了陳紹那邊的動靜。
陳紹沒回答這個問題,緩緩說了句:「這個傢伙,怎麼去搞風投公司了,前幾年一直都不知道他的消息。」
說著話,他緩緩坐下來。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鄭夭夭打了個哈欠,不是瞌睡了,是感覺這件事情有些無聊了。
「有他聯繫方式?」
「有。」
「發給我。」
陳紹決定還是賭一賭。
有些事情,不賭一賭的,是做不了的。
鄭夭夭掛斷了電話,直接把聯繫方式發給了陳紹。
看著簡訊上的聯繫方式,她嘆了口氣:「陸謹言感興趣的,可不只是你啊!」
北疆創投。
一家風投公司,公司的老總叫陸謹言,年青一代中的翹楚。
再往上,有一家北疆集團。
陸家是北疆集團最大的股東,陸謹言是唯一的繼承者,也是獨子。
這樣的一個人,天生出來就被刻上了「優秀」兩個字,他也沒辦法不去優秀,會被人逼著去優秀。
當別的小孩還在撒嬌的時候,他就要開始學習了。
這種事情在豪門之中是常有的事情,誰也怕自己攢下來的家業,到頭來卻被自己的兒子給坑掉了。
更何況,還是家中獨子。
這要是被坑了,找誰說理去。
總不能自己「啪啪」給自己兩巴掌吧?
陳紹實際上是有些懼怕陸謹言的,好像說懼怕也不太合適,總之就是不太喜歡這個人,也不太樂意和這個人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