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5章 萬分悲慘的林瑞紅
「還不動手?!」
陳灝一聲怒吼,讓小馬仔知道了誰是主子。
他剛要動手。
林瑞紅卻先動手了,胳膊雖然不能動,一雙手卻可以動,兩隻手朝著陳灝的腿上用力掐著,女人掐人的本事是天生的,男人輕易不能抵擋。
果然,陳灝吃痛,可他強行忍著,照著林瑞紅的另外一張臉又是一巴掌。
這也就算了。
又是抄起鞋櫃旁的高跟鞋,照著林瑞紅的雙手,狠狠戳了下去!
小馬仔看得瑟瑟發抖,也不顧著這邊了,連忙跑了出去。
可還沒出門,門口就進來了一個人。
劉坤還奇怪玄關的門為什麼開著,進來瞧見這一幕,立時怔住了,失聲道:「這……這是怎麼了這是?」
小馬仔不敢說話。
林瑞紅已經麻木,雙眼空洞無神的看著天花板,好似一具屍體一樣。
她還沒死。
就是,心死了!
陳灝爬了起來,不管三七二十一,又去脫林瑞紅的衣服,他現在倒期待著林瑞紅能做什麼,這樣更刺激。
可她就像一攤爛肉一樣,現在完全不想動了,即使自己的身體在下一刻可能會被無關的男人看光,她也無所謂了。
「你動啊!」陳灝狠狠踹了她一腳。「你倒是動啊!」
林瑞紅依舊如初。
「他媽的!」
又衝著林瑞紅其它比較脆弱的地方狠狠來了幾下,她只是悶哼,卻連半點兒呻吟都不發出來。
陳灝沒了興趣。
點了根煙,抬頭瞅見了站在玄關門口的劉坤和小馬仔。
和劉坤比起來,林瑞紅就相當不堪了,主要是勝在了年輕上,「你過來。」陳灝喊她。
劉坤搖頭。
轉身要跑,卻被小馬仔給抓住了。
小馬仔是個懂事兒的人,將劉坤扔下,自己出去了。
陳灝坐在林瑞紅旁邊,深深吸了口煙,注視著劉坤,冷冷道:「你過來!」
劉坤搖頭。
「過來!」陳灝高聲怒道。
看他暴怒的樣子,劉坤不敢違抗,但雙腿已經好像沒了氣力,緩緩爬了過去,爬到了陳灝的身邊。
「脫了。」陳灝盯著她的胸脯。
「不,不要,我有男朋友,而且我……」
「脫了,別讓我說第二遍。」
陳灝手裡拿著手槍,黑黝黝的槍口對著劉坤的腦袋。
劉坤不敢廢話,一邊啼哭,一邊開始脫衣服。
脫掉外套。
「都脫了。」陳灝又說。
一邊說著,他將菸頭狠狠在林瑞紅的大腿上捻去,林瑞紅只是悶哼,但看到了劉坤已從一個女人變成了潔白的羔羊。
男人根本受不了這種場面。
更何況,還是已經在家禁足了不知道多久的陳灝。
在林瑞紅身上做不成的事情,只能讓別人代勞了!
摸著劉坤的身子,感受著少女潔白幼嫩的皮膚,陳灝的視線和林瑞紅的視線撞在一起,他似乎在問「你能如何?」
林瑞紅唯有苦笑。
誰又能想到,一向文質彬彬的陳灝,骨子裡居然是這麼一個惡毒的畜生。
門口的小馬仔可不想背鍋。
聽到房間裡響起來的嬌喘聲,他立刻跑去了陳建生的書房,他清楚劉坤來找陳灝絕對不是偶然,絕對是陳建生讓她來找的。
陳建生正在看書,和平時不一樣,今天書房裡就只有他一個人。
敲門聲突然響起。
「進。」陳建生道。
看到進門的不是劉坤,他皺眉道:「你不盯著那邊,跑我這裡幹嘛來了?」
「先生,出事兒了啊!陳少,陳少他把劉坤給……」
小馬仔沒有說下去。
不用說,陳建生都懂了,陰沉著臉罵道:「這個畜生!」
這就是小馬仔的聰明之處了。
他知道,不能壞了陳灝的好事兒,壞了好事兒就麻煩了,可劉坤被陳灝強行要了,又不能不說,只有求救陳建生了。
到了門口,裡面的聲音還沒停下來。
陳建生沒二話,一腳踹開了門,想要解救劉坤來著,看到的卻是光溜溜的三具身體。
陳灝和劉坤光溜溜的自然沒話講。
可是,林瑞紅也是。
看到鼻青臉腫的林瑞紅,用屁股想都知道這是發生了什麼,陳灝已經殺紅了眼,懷裡的女人肯定不可能放下。
陳建生嘆了口氣,又和小馬仔退了出去。
倒是沒離開,就在門口等著。
這叫什麼事兒啊!
兒子在裡面做那種事情,自家老子卻要在外面盯著,事情可不能傳太遠了。
這事兒,丟人啊!
「先生,要不,您先回去?」小馬仔勸道。
陳建生打量著他,心知自己在這裡盯著十分矚目,遂道:「幫著把這件事情解決了,劉坤要好生照顧著,至於林瑞紅嘛,不要讓她鬧脾氣就行。」
「明白。」
陳建生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馬仔十分受用,臉上綻放出了笑容,他知道自己這是賭對了。
但他不知道,遠處有人盯著。
在現在的陳家,郭鴻暢還是通行無阻的,他沒讓陳建生發現,悄悄離開了。
這件事情倒沒傳開。
就是,劉坤哭哭啼啼的,讓人有些心煩。
陳建生推了一張銀行卡給她,「跟著我兒子,不受罪的,這就當賠禮道歉了。」
有錢,真的可以為所欲為。
看到銀行卡,劉坤的哭啼聲慢慢消停了下來,就是眼神有些猶豫。
「有五十萬。」陳建生說。
劉坤稍稍驚訝了一下,立刻將銀行卡收了起來,最後稍稍啜泣了一下。
陳建生頭也不抬,淡淡道:「林瑞紅,沒死吧?」
「沒死。」劉坤點頭。
「那就行,從今兒起,你住那邊就行,改天我去看你。」陳建生說。
「是。」
劉坤現在不是哭啼了,是雀躍。
一下子就飛上枝頭變鳳凰,可不是雀躍嘛!
陳建生到底是沒看上她,但沒關係,他兒子也可以,還比他年輕,比他更有力氣。
至於林瑞紅。
沒死是沒死,但被折騰的夠嗆!
外傷不少。
內傷也有不少。
原本還想著陳建生會給她主持公道,就一直在房間裡安靜等著,可沒想到,等來的不是陳建生,而是劉坤和陳灝。
「今天起,你住這邊。」陳灝說著。
幾名大漢進來,連林瑞紅帶被子,全部都挪到客房去了。
她沒有反抗,也沒有反抗的力量。
只是在被這麼搬過去的時候,有幾隻鹹豬手,對她一些敏感的地方稍稍動了動手腳。
她知道。
她的一切,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