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0章 褪火
兩粒安眠藥,還不至於讓周蕭這個時候去追問童沁,興許她是害怕自己晚上失眠睡不好覺,才要了兩粒安眠藥。小護士還不能不給,好歹是和周蕭的朋友,所以只能把安眠藥交給了童沁之後,再和周蕭說醫生了,畢竟兩粒安眠藥還沒有恐怖到需要太過於上心。
先前只顧著看文件的陸謹言小心牽著童沁的手,察覺她的手不像之前那麼冰冷了,長長嘆了口氣,愧疚道:「老婆,真是對不住你了。你也知道,我對這件事情多上心了,原諒我一次,好不好?」
周蕭居然覺得有些感動,他還是聽話了,這個時候去主動和童沁道歉,如果他不是刻意地注意了周蕭這邊一眼,周蕭還會更感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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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沁早就和周蕭議論過他們之間的感情,陸謹言估計是因為新鮮,才和童沁結婚生子,一旦沒有了新鮮感覺之後,童沁估計會和他的前妻一樣,拿了一大筆錢,從此遠走高飛,沒有人會認識她。
如果童沁沒有耍那個心機,沒有認周蕭當這個乾弟弟,就在她提出讓女兒姓童的時候,就不可能留在陸謹言身邊兒了。
看著陸謹言布滿愧疚的臉龐,童沁淺淺笑了笑,道:「事業重要,我的身體我自己知道,都是以前玩的太瘋了,身上有一些病根沒有扭轉過來,讓周蕭再給我看了看,調養調養就好了。」
「那就好。」陸謹言放心了。
「別聊了,先去吃飯吧,我請客。」周蕭主動挑開話題,特別注意了一下童沁的動作,也不知道她拿了那兩片安眠藥究竟是為了什麼,總不會是為了給人下藥吧?
雖然擔心,還是一起去吃飯了。
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周蕭沒時間問安眠藥的時候,直到中午吃過飯,雙方離開的時候才收到了童沁的消息。
「晚上,約個地方,見個面。」
是要給陸謹言用的?
周蕭能想到的就是這個了。
陸謹言絕對不會讓她半夜和別人見面,但如果用安眠藥放倒了陸謹言,就沒有人能攔著童沁了。
這女人,還不死心!
也罷。
見個面,說說清楚也好。
肯定不能在家裡見面,也不能在什麼熟悉的地方見面,可要說去一些不熟悉的地方,也不安全。
去汪琴家。
周蕭給她發了地址,約好晚上十點見面。
在這之前,先要把那隻貓安頓了。
醫院。
景楚媛剛從門診幫忙回來。
「楚媛。」一名女護士喊道。
景楚媛停步,等她跑過來。
「周總叫你,在辦公室。」女護士道。
「知道了。」
景楚媛來到了辦公室。
就周蕭一個人。
「周總,您叫我?」景楚媛敲敲門。
「進來吧!」周蕭打量著她,知道了她的身份之後,再看她,居然還順眼了不少,「坐。」
「嗯。」
景楚媛坐下。
卻看周蕭將一把鑰匙推到了她的面前。
「這是我家的鑰匙。」周蕭說。
一句挺容易讓人誤解的話。
不過,景楚媛知道他肯定有後話,沒著急說話。
「我今晚有些事情,不回去了,原本打算拜託林雨露來著,她今晚要盯著病人,輕易走不開,就只能拜託你了。」周蕭笑道。
景楚媛知道他有後話,就是沒想到居然是這樣的話,她有些驚訝,愣了一下後,沒有拒絕。
這是個好機會!
她不知道,周蕭是個將孫子兵法和三十六計都翻爛了的人,這是她的機會,也是周蕭的機會。
「是需要換藥嗎?」景楚媛問著。
「嗯。」周蕭點點頭,「藥箱的位置你也知道,如果藥箱裡的用完了,可以去二樓書房找,上面都有標籤。」
「好。」
「那我先走了,你忙。」
周蕭也很久沒有去汪琴那裡過夜了,還挺想念的,再加上童沁那麼一撩撥,他現在看著景楚媛都有些流口水。
每一個男人都希望有一個女人,可以任自己呼之則來揮之則去,這個女人不一定要漂亮,但一定要懂人心,要善解人意,要知道什麼時候該做什麼。
汪琴明顯就是這種女人,她從來都是。
不在乎周蕭身邊有多少女人。
也不在乎,他來看她是單純為了發泄,還是就是想她了。
只要周蕭能來,她就心滿意足了。
窗簾緊緊拉著,能看到外面絕對還是白天,可屋裡不是,屋裡的燈光十分昏暗,十分有氣氛。床上一片狼藉,汪琴趴在床上,露著自己光潔的後背,床下扔著很多的衣服。
護士服。
空姐服。
甚至還有Cos服。
周蕭還不累,但確實已經有些遭不住了,腦海里左右晃著童沁和景楚媛的身影,忍不住對汪琴又是一陣欺凌。
「今天怎麼了這是?」汪琴一向很敏銳,今天也不例外。
「有點兒上火。」周蕭說。
「要不要給你做點兒東西,敗敗火。」汪琴問。
「我這火,敗不下去。」周蕭躺在床上,左手摟住了汪琴,「還記得陳紹的事情嗎?」
汪琴認真點頭,「當然記得。」
這是她這輩子最大的事情,自從那件事情之後,她在周蕭心目中的地位直線上升,就算面對沈薇,她也可以說,我知道你不知道的秘密。
那秘密,現在爛在了她的肚子裡。
除了她自己,她不會讓第二個人從她嘴裡聽到這個秘密。
「現在有個人,在做當初陳紹想要做的事情。」周蕭眸中閃著寒光,不過是轉瞬即逝,他嘆氣道:「但我又知道,這不是她的本意。」
汪琴接話道:「所以你在煩惱,煩惱是該像對付陳紹那樣對付他,還是放過他,趕走他。」
「沒錯。」
「你有決定了嗎?」
看周蕭皺起了眉,汪琴的一雙手爬上了他的額頭,像是要把他的皺緊的眉給抻開。
「還沒有,但一定會有解決辦法的。」
周蕭的眉緩緩鬆開,繼續道:「除了這件事情,還有一件事情也讓我有些煩惱。」
「再煩惱,也要吃飽飯再說。」
汪琴沒問是什麼煩惱。
問了,只會更煩惱。
太過於煩惱,就會沒有吃飯的胃口,還是先吃過飯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