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9章 三十萬的拜師禮
「以前接觸過中醫嗎?」周蕭不緊不慢的問著。
「沒有。」
「知道針灸和認穴吧?」
「知道,已經看過您操作過一次了。」景楚媛說的是隨他去村裡的那次。
「那你知不知道,在古代,醫術是女不傳男,男不傳女,其最大的原因就是在針灸和認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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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周蕭的手按向了她的側腰。
看著伸過來的手,景楚媛明顯一怔,渾身都僵住了。
周蕭就按了一下,笑著說道:「隔著衣服,未必能認準穴位,所以在教學的時候,身上的衣服是越少越好,不僅是這樣,師父教授之時可能還會有肢體接觸。我看得出來,你家教森嚴,這也是我當時為什麼那麼苛刻的原因。」
他已鬆開了按在景楚媛側腰的手。
景楚媛渾身繃緊的肌肉也隨之一松,畢竟她從小就是被泡在蜜罐子裡長大的,別的男人別說是碰她了,就算多看她兩眼都會遭到一些人的記恨。
就是因為這樣,從小到大都沒有交過男朋友。
就算是在懵懂的青春期,她都盡力克制,沒有和任何男人親密接觸過。
可聽周蕭的意思。
學習認穴,是非要身體接觸不可了。
「你好好考慮考慮,考慮清楚,再來找我好了。」周蕭埋頭吃飯了。
這何嘗不是周蕭在試探。
聽到她說起要拜師,周蕭胸中便有了兩個疑惑,第一是她真的想要拜師,第二是她另有圖謀,是想要借著拜師的機會來完成。
無論是前者還是後者,周蕭並不是很在意。
因為他手裡的每一樣東西都是沒辦法輕易複製的,除非這天底下有一個人和他一樣,有著相同的能力。
可若是真的有這樣的人,恐怕早就找上門來了。
周蕭只望她能夠堅持,只要她拜師,日後想要把她拉攏過來,就不是那麼難了,但她開始變得猶豫了,人一旦開始猶豫,就容易倒向另外一邊。
除非,她有必須要拜師的理由。
也就是周蕭想到的第二條。
若是這條,能算是最好的結果,也能算是最壞的結果了。
周蕭已經吃完了飯,看景楚媛還靜靜坐在那裡,他沒有去打擾,也沒有去催他,給貓放了一些貓糧之後就坐在客廳里看書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景楚媛緩緩挪動了身體,看到了坐在桌前看書的周蕭,她心裡實在不是滋味。
她本是不想做壞事的,但她又不得不做,就做一件,只要這一件,之後就肯定不會再做任何不利的事情。
景楚媛不停地這樣想著,又坐著想了一會兒,突然朗聲說道:「我想拜師!」
「想清楚了?」周蕭放下書,看了過去。
景楚媛起身緩緩走了過去,走到了他身邊,瞧著周蕭的身影,痴痴地出了一會兒神,突然跪了下去,雙手托舉起手中的紅包道:「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說著,叩拜了下去。
周蕭扶著她的胳膊,將她扶了起來,自書里拿了她的筆記本遞給她,面對著她,道:「既然拜師,有些話,當師父的也想要說上幾句。」
看著嶄新的筆記本上,她微微驚訝,翻開之後,更是驚訝,只見筆記本上居然都寫滿了。
他不是說,可以拍下來。
為什麼……還是給她抄了一遍。
她心神蕩漾,看著周蕭,直覺得這人好像比女人還要細心,好像比女人還要更加明白女人的心思。
同時,也有些許後悔。
這麼好的人,卻要這樣來偷他的東西,這簡直就是在欺騙他。
「你心裡在想什麼?」
周蕭正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地打量著她。
靠得很近。
近到她甚至能看到周蕭眼睛裡的自己,她實在沒想到周蕭會問出這樣的話,怔了怔,吶吶道:「要是我……」
周蕭笑了笑,朗聲道:「你以為我這樣的年紀卻開了這樣一家公司,會沒有識人之明?你背景如何,家世如何,我是全然不在乎的,要說在乎,大概是瞧見了你還不錯,起碼治病救人的心比任何人都要強烈。」
聽著他的話,景楚媛的臉竟紅了紅,更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她本來想著要提醒一下周蕭來著,但也不知怎地,看著他就覺得這天底下困難艱險在他的面前完全不值一提。
她甚至在想,「或許,他早知道了一切,只是……不想開口。」
她猜對了。
可她又不想讓自己猜對了,那樣會讓她覺得非常羞恥。
這樣想著想著,她不禁垂下了頭。
剛垂下頭,就被周蕭挑著下巴,將她的頭抬了起來。
他不是要挑逗景楚媛。
只是笑了笑,便隨之鬆開了她,「我的書房,你要想來,可以由你來參觀,想要什麼,我也可以提供給你,只不過有一點你必須要記住。」
「哪一點?」
「學醫,一定是為了治病救人。」周蕭眼神堅定。
景楚媛也認真點頭:「我記住了,師父。」
「敬一杯茶吧!」周蕭又說。
景楚媛似乎是釋然了,屁顛屁顛兒跑去泡了一杯茶,雙手敬給了周蕭。
敬過茶。
周蕭打了個哈欠,道:「你看吧,我上去小睡一會兒,走得時候記得把門關上。」
「知道了,師父。」景楚媛道。
上樓去了臥室。
沒看家裡的攝像頭,就算不開,也能知道她現在在做什麼。
周蕭打開了景楚媛的紅包。
還以為就只是象徵性的一個小紅包,結果是一張銀行卡,密碼在紅包里的小字條上寫著。
一查。
卡里有三十萬!
「小富婆啊!」周蕭嘟噥著。
也不錯,收個徒弟還賺了三十萬。
周蕭是不打算還的。
就算要還,景楚媛也不會要,她就靠這三十萬給自己買個心安了。
樓下的景楚媛,藥箱裡拿了一小瓶金瘡藥。
除了這個,別的都沒有拿,就算是看到了一些可能更加珍貴的東西,她也沒有去碰。
拿了金瘡藥揣在懷裡。
看了會兒筆記本,悄悄摸摸上了二樓。
臥室的門開著,但周蕭已經睡著了,睡姿說不上很雅觀,甚至都沒有蓋被子。
景楚媛小心給他蓋上,偷偷摸摸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