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6章 也許他比較傻


  已經到家。

  景楚媛吭哧吭哧地將兩人搬上床,她這裡沒收拾出多餘的臥室,就兩個,一個主臥一個次臥,原本應該還有一個臥室來的,現在是雜物間。

  這倆人完全醉了,就把她們扔在同一個臥室了。

  你也醉。

  我也醉。

  你們啊,互相玩去吧!

  「嘔!」

  景楚媛剛放心,陳荔那邊兒就吐了。

  吐在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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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再收拾吧!」景楚媛擦了擦汗,自言自語道。

  「水,水,我想喝水。」

  蔡昭昭又鬧起來了。

  「好,馬上,你等等啊!」景楚媛嘆氣。

  接了一杯溫水給她灌下。

  舒服了。

  蔡昭昭仰天躺在床上,迷茫地看著天花板,醉醺醺地問道:「這,這是哪兒啊?」

  「我家。」景楚媛說。

  「哦……想吐!」

  她還清醒,翻身下床,才想起來這是景楚媛的家,她根本不知道衛生間在哪兒?

  正懵。

  景楚媛已拉著她出了臥室。

  衛生間。

  稀里嘩啦又是一頓吐。

  吐完,拿著杯子涮了涮口,蔡昭昭坐在馬桶蓋上道:「你知道嗎,千萬千萬不要和周蕭那個混蛋喝酒。」

  「嗯?」

  「他永遠不會醉。」

  「哦。」

  「楚媛……」

  「嗯?」

  「你說,他的醫院,還辦得下去嗎?」蔡昭昭似乎清醒了不少。

  景楚媛想了想,微微搖頭,「我不知道。」

  蔡昭昭嘆氣道:「我這次是捅了大簍子了,陳搏龍一定就等著我宣傳那些事情,我居然沒看出來。」她苦笑一聲,又是扶額長嘆。

  「不是你的錯。」景楚媛輕咬了下下嘴唇。「誰都知道,這是陳搏龍的一個套,在遇到這個套的時候,肯定不會有人做得比你還好。」

  「可現在呢?」

  「我們還沒有輸,不是嗎?」

  「我們?」蔡昭昭看向她,突然道:「你說,周蕭知不知道你是景家的人?」

  「你——,你怎麼——」

  景楚媛驚得站了起來。

  「我是個記者,雖然一直都在江州吧,但業內的朋友很多,你是普林斯頓大學的學生對吧?我看過一張照片,是一張登在報紙上的畢業照,你在最左面第二排第三列,對不對?」蔡昭昭打了一個酒嗝。

  景楚媛皺眉道:「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最近。」

  「最近是什麼時候?!」

  「就這一兩天,放心,還沒來得及跟周蕭說,你先過來。」蔡昭昭還有些暈乎,明顯坐不穩。

  一個不穩,眼看要摔倒,景楚媛一個箭步沖了上去,及時靠在了她身邊。

  「謝謝。」她說。

  「……」

  景楚媛沉默。

  「你知道嗎,陳荔喜歡周蕭,她還以為自己藏得很好了,我一眼就看出來了!」

  像是在說醉話。

  景楚媛還以為她會繼續糾纏自己的身份,根本沒想到她居然會扯到別的事情上。

  不過,說到陳荔的話……

  「她跟著師父,也很久了吧?」景楚媛問。

  「臨江建廠的時候就跟著了,原本是給周蕭當秘書,後來全權負責了臨江那邊的事情。說起這個,上次跟她喝酒的時候,她還跟我說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什麼很有意思的事情?」景楚媛心不在焉的說著。

  她現在只想讓蔡昭昭趕快去睡,可她喝了酒之後就好像變成一個話癆了。

  蔡昭昭道:「關於龍葵和周蕭的。」

  「聽師父說過一些。」

  「這件事情,周蕭一定不知道,知道這件事情人最多就是四個,一個是陳荔,一個是李靜雯,還有李靜雯的助理,現在又加了一個我。」蔡昭昭炫耀道。

  景楚媛道:「是秘密?」

  蔡昭昭想了想,道:「應該算不上什麼秘密吧!」

  景楚媛道:「那為什麼才只有你們幾個人知道。」

  「因為這件事情雖然不是秘密,但說出來好像的挺丟人的,周蕭在研究龍葵的事情,曾經在山上住過幾天,當時從山上下來的周蕭簡直就像是一個野人,他在山上住了好幾天,才使龍葵開花。下山之後先去找了李靜雯報喜,聽陳荔說,周蕭是在李靜雯那裡洗澡的時候,直挺挺地在浴室里睡著了!」

  「在浴室里睡著了?」景楚媛差點沒驚掉下巴。

  槽點太多,不知道該從什麼地方吐槽。

  為什麼要先去找李靜雯啊!

  又為什麼會在浴室里睡著,他就不能堅持堅持嗎?

  蔡昭昭道:「是啊,在浴室里睡著了,李靜雯一個人沒辦法將他弄起來,又不能讓外人看到他這個樣子,當時的情況下就只好找了她的助理和陳荔幫忙,才將周蕭弄上床。你想想看,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在同一個房間,這個女人還非常漂亮,這個男人還血氣方剛,你覺得陳荔這種時候會怎麼想?」

  景楚媛動了動腿,道:「她覺得自己比不過李靜雯。」

  「沒錯。」

  「周蕭也是夠瘋的,我是想不到一個人居然會在浴室里睡著。」

  「他睡著的時候,淋浴還開著。」

  景楚媛一怔,問道:「他在山上待了很久嗎?」

  蔡昭昭道:「聽陳荔說,有兩三天吧,一直都在山裡,白衣服進去,出來的時候都是黑衣服了。」

  「用心了——」景楚媛感慨道。

  蔡昭昭道:「抗癌藥啊,只要一說到這個,肯定會覺得這是能賺大錢的東西吧?」

  「可他的抗癌藥,一個療程只需要五萬,還不是美金。」

  「也許他比較傻,他可以賺更多的錢,就算一個療程幾十萬,也是應該的事情。」

  景楚媛接過她的話,道:「但他沒那麼做。」

  蔡昭昭嘆氣道:「天底下的傻瓜本來就不多,能遇上這麼一個傻瓜,已經很讓人驚訝了。」

  景楚媛笑道:「聽你的語氣,好像並不失望?」

  蔡昭昭道:「知道我為什麼當記者嗎?」

  景楚媛搖頭。

  「我爸爸就是一位記者,他告訴我,記者是報導真相,揭露虛假,並且十分正義的一個職業。」

  「但等你真正當上記者的時候,才發現這個行業和你爸爸說的完全不一樣。很多人打著記者的幌子在斂財,在做假新聞。報導真相,揭露虛假,變成了嘴上的空談。」

  「可周蕭不一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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