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2章 滬市的房子
周蕭兩手拿著行李,輕輕鬆鬆帶上了電梯,惹得電梯裡同樣準備上樓的一臉難堪,他拖著一個行李都覺得十分困難,吃奶的力氣都用上了,結果看人家不僅提著兩個行李,還用腳幫了他一把。思兔閱讀
他不覺得高興,反而有些害臊,尤其是女朋友那古怪的視線射過來,明顯是在問「你這麼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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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
爺像這麼虛的人嗎?
肯定是他的箱子太輕了!
女朋友眼神鄙視。
男人受不了了,別過頭看向周蕭,看他正在和身邊的美女少婦說話,男人悄悄抓向了周蕭手邊的箱子,抓著把手一用力,箱子沒拽起來,他自己卻是一個踉蹌差點兒沒摔倒。
好傢夥,起碼八十斤!
女朋友又是眼神鄙視,他揉了揉鼻子咳嗽了一聲,開腔道:「嗨,哥們,多謝了啊!」
「舉手之勞,客氣了。」周蕭回頭笑道。
「哥們練過吧?」男人問。
「沒練過,就是經常鍛鍊。」周蕭打量著這男人。
該怎麼說呢。
大城市裡的男人都這麼沒力氣的嗎?
看他的肌肉和體內的力量,估計扛著六十斤的東西都夠嗆,更不用說這兩個大皮箱了。
男人尷尬,看了眼電梯按鈕,輕咦了一聲道:「兄弟也是十三樓啊!」
「嗯。」
「我們也是十三樓,這麼說起來,算是鄰居了。」
這邊的房子是一梯兩戶,也就是從電梯上去每一層只有兩戶人家,可不是鄰居了嘛。
下了電梯,又是周蕭幫忙,行李從電梯出來就順暢多了,相互道了聲謝,各自進門了。
張莉花掃視著乾淨的客廳,百感交集:「以後就住這兒了,這也算在滬市有個住處了,空間還挺大的。」
邊說邊往裡面走。
滬市的房價比較貴,這樣一百多平的房子,租金也是不便宜的,對於以前的周蕭來說是這樣的,現在的話……
周蕭咧了咧嘴。
如果可以的話,他甚至想直接把房子買下來,這樣以後來滬市也有了個住處不是。
陳荔引著張莉花到了窗戶前,介紹道:「花姐你看,這邊就是你說起的那所學校,從這邊過去到學校用不了十分鐘。」
細心啊!
周蕭微微一笑,這事兒就算是放給他做,他還真不一定會細心到找這樣的房子。
畢竟張莉花是為了孩子才來滬市的,分店的管理只是為了能讓她在滬市過得很好,要找地方還是要先考慮學校的問題。
「這邊是臥室,這邊是次臥,這邊是書房……」陳荔提前來過一次,帶著張莉花先熟悉熟悉。
……
晚飯是在張莉花這裡吃的,她的手藝一向很好,外面五星級酒店的飯菜都不一定比她做的更加合胃口。
吃完晚飯後,陳荔和周蕭沒有留下。
原本周蕭是想要留下來的,可想到就算留下來也未必就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還是要等陳彤彤不在的時候。
而且他又不是那種精蟲上腦的混帳東西,什麼時候該做什麼還是清楚的。
陳荔安排了酒店。
一家很普通的酒店,不是什麼五星級酒店,房間也不是什麼總統套房,只是普通到不能普通的標準間。
這樣的房間就夠了,能好好睡一覺就行。
酒店大廳,陳荔和前台溝通,已經拿到了要是,她隨手拿起行李,率先去電梯口按下電梯等候。
還沒到電梯口,周蕭的聲音突然響起:「你把行李放上去,有客人來了。」
客人?
陳荔按下電梯,回頭便看到了從門口進來的景軒,他就帶了兩個保鏢模樣的人,還遠遠朝陳荔揮了揮手,陳荔微笑致意,隨著「叮咚」一聲,轉身上了電梯。
「景少最近過得貌似不錯。」周蕭打量著景軒,這貨打扮的就像一隻公孔雀,花枝招展的。
沒有了景文森的約束,他能更好的去揮霍了。
「承您的福。」景軒笑道,「知道您來,特意包了個場子,想請您去坐坐。」
「風月場?」
「周先生說笑了。」
景軒是個不懂得什麼風雅的人,他安排的場子自然脫不開那幾樣玩意兒,就算是邀請周蕭,恐怕也換不了什麼好地方。
周蕭這次還真錯了。
他確實找了個好地方。
從窗戶看出去就是滬市的繁華夜景,店內環境更是清幽雅靜,是周蕭喜歡的風格。
店裡還響著輕柔清澈的箏曲,是個清靜養心的好地方,而且這箏曲還是專人彈奏的,人也是景軒特意招來的,據說是科班出來的人才,人長得漂亮,曲子也十分動聽。
周蕭喜歡古韻,尤其是在戀上茶道之後,喝酒是為了應酬,喝茶才是人生。
換成是別人,非去夜場不可,一頓酒肯定是免不了。
景軒不同。
他現在在周蕭面前是要弱上一頭的,自然是能按著周蕭喜歡的來。
「周總覺得怎麼樣?」景軒陪他坐在靠窗的位置,微笑問道。
「不錯。」周蕭吐出二字,看向外面的夜景道:「沒想到這麼熱鬧的滬市還能有這麼雅靜的地方。」
景軒道:「這店的老闆和您是有些相像的,就是年齡比您大了一輪。」
「朋友?」周蕭問。
「算不上,沒見過幾次,也沒什麼聯繫,就是認識。周總,先點單吧!」他說。
「嗯。」
周蕭拿起菜單。
菜單也是經過精心修飾的,內容更是用毛筆寫出來的,筆跡蒼勁有力,一看就知道下了不少的功夫。
簡單點了茶和點心,放下菜單的時候,景軒的聲音適時傳入了周蕭耳中:「周總知道陳搏龍最近回國了嗎?」
「不知道。」
態度淡定,語氣平靜。
「那您也一定不知道,他這次回來是為了找您的那位師父吧?」
景軒一字一句說著,眼睛不敢離開周蕭,生怕錯過他任何一個微表情和動作。
「怎麼了?」
周蕭卻是一臉迷茫,好像完全get不到問題的重點。
「他已經找到一些線索了。」景軒繼續說。
「然後呢?」
「他說,您的那位師父,可能,根本,不存在!」
景軒看到他的眉微微跳了一下,嘴角勾起了滿意的笑容,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