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賽車場
吳敵道:「我不認識什麼王富貴,只有一個姓陳的朋友在我這裡留了一夜,可沒有二十萬,你要是想敲詐我,我就報警了!」
說罷掛了電話,蘇紫瑩瞧著陳重,給了一個算你過關的眼神。
陳重鬆了口氣,這一驚嚇更睡不著了,想著有的是機會,便出了門。
事先給吳敵打了個電話,問道:「你的回答正好,差點我就有危險了。」
吳敵道:「我知道那是夫人的電話,她那樣一問,我就知道有問題。」
陳重道:「怎麼說?」
「她的問題,我只要照實說,就不會有問題,因為你既然把電話號碼告訴了她,就證明已經交代了我的信息,我又怎麼會撒謊呢?」吳敵道。
「那你又是怎麼知道,她想問我是否在你那裡過夜了?」
「這就是她問話技巧太差勁了,在問的過程中已經告訴我了,一個合格的保鏢是能從話語中撿出是否有用的信息的。」
陳重只能說自以為高超的偵查員遇到了王牌高手了,又吩咐吳敵查看一下那個古墓的進度。
下午,秋名山賽車場。
周軍道:「護國車神真是不好約啊,想不到你會主動聯繫我。」
陳重擺手道:「可別叫我這稱號,好多小年輕想要PK我了,還是叫我陳重吧。」
「呵呵,他們可把你當成神來觀看,我很意外當時你在秋名山的跨越,還是被攝像頭捕捉到了一個身影,還有挽救了那價值十二億的璀璨之戀,就足以令他們膜拜了。」周軍笑著轉而道,「你看這賽車場怎麼樣?」
「不錯,好像剛建成沒多久吧?」陳重見有些設施還不完善,但是已可以跑了。
周軍道:「是的,這是我牽頭投資的場地,因為愛好,沒想過是否能賺錢,但歸功於你的原因,使得很多人了解到了這個賽車場,有一點沒給你說,我擅自用你做了宣傳。」
陳重已不在意道:「沒事,這是一種體育精神,讓更多人參與進來,我很高興。」
周軍帶著大幹一番的心情道:「當你將瀛國的搶劫犯抓到後,就使得很多人對賽車感興趣,我與車會的人適時推出了第一屆比賽,邀請了其它城市的騎手參加,
沒想到初次印發的門票瞬間銷售一空,趕忙又印發門票,再次銷售一空,現在還沒開始比賽,座位已經銷售完了,你到時候也要過來啊。」
「我也想見識一下,」陳重很是意外自己有這等影響力,還是很謙虛道:「主要賽車是刺激的一個項目,我只是間接推動了一下,這還算與你們的努力有關。」
「陳兄弟居功不自傲,實在令我佩服,」周軍說道,「但你確實大大的讓我們的家人對我們這些人發生了改觀,這不很支持辦這個賽車場嗎?也算走向正規了。」
陳重疑問道:「那秋名山上的那條賽道不舉行了嗎?」
陸曼下午的時候,陳重就聯繫上她,帶她來到了這裡,一直沒有說話。
此時在一邊很緊張,如果那條賽道廢除了,那就不能報仇了。
父母在哪裡出事的,她想在哪裡了斷這場恩怨。
「也舉行,只不過我不再過去了,會長在那邊。」周軍轉而道,「會長來這邊,顯然不會只是想與我聊天吧?」
「確實有點事情想麻煩你,」陳重拍了拍陸曼的肩膀,「這個是我的朋友,想在你這裡找一份有關賽車的工作,最好是讓她成為騎手。」
周軍瞧著她道:「我好像見過你。」
陸曼趕緊道:「周會長你好,我是秋名山啦啦隊的,也經常坐在賽車上比賽。」
「哦,我說怎麼這麼眼熟呢,那天你就是坐陳兄弟的車比賽的吧?他能贏得比賽,也有你一份功勞。」周軍笑笑道。
陸曼疑惑道:「有我的功勞?」
周軍開玩笑道:「如果你不穿得那麼性感,刺激了陳兄弟的腎上腺,他怎麼能發揮得那麼勇猛呢?」
陳重笑了笑。
陸曼則臉紅紅的。
「嗯……」周軍思考道,「我這裡還沒有女騎手,正好給了我思路,女人比賽那觀賞性更大了,我同意你加入,並且進入理事會。」
陸曼雖然不知道什麼是理事會,但能讓她賽車,又給了一份工作,自然感激不盡道:「謝謝周會長,我會努力的!」
陳重道:「我剛才進來,看到你這裡好像購買了一些賽車,我想為陸曼買一輛,還有防護服。」
「不用,我們已經利用你了,那還不付出代言費嗎?高助理,你看看這位小姐喜歡哪輛賽車,給她辦理一下手續,並且量身定製一套防護服。」
旁邊的高助理點頭道:「是,周總,陸小姐,請這邊來。」
陸曼便忐忑地跟來過去,從來沒有人這麼尊敬她。
平常她去摸一下別人的賽車,都會招致來呵斥。
現在就要擁有一輛屬於自己的了!想想都激動萬分。
而帶給她這一切的都是陳重。
這時一個少年騎著摩托車過來了,驚喜道:「我看到了誰,是護國車神!」
他趕緊跳了下來,激動道:「你好,能給我簽個名嗎?」
周軍笑道:「陳兄弟,這是我的弟弟,周兵。」
「可以簽名。」陳重接過筆,在他的本子上寫了名字。
周兵跳得老高,向自己的朋友去炫耀了。
兩人坐在椅子上,周軍問道:「那個陸曼是你的女人吧?真心不錯,我漸漸想起她了,能在那麼多不懷好意的男人群中,保持自己是不容易的。」
「她不是我的女人,但是我的朋友。」陳重道。
陸曼剛蹦跳著到身後,先穿了一套粉色的防護服,想問陳重好看不好看,驀地聽到這句話,又默默地回去了,她確實不是他的女人,而他已經結婚了……
陳重聽到了動靜,轉過頭,就見到了她的背景。
周軍也轉了過去,慢慢道:「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陸曼還是穿著那身粉色的防護服在賽車場練習著,陳重手把手教導了一會兒,就離開了,吳敵給來了墓地的進度,不能拖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