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不簡單的年輕醫師


  別墅的門就敞開著,陳重見到一個房間外擁著不少人,便道:「各位請讓一下。」

  一個醫生見來人背著書包,問道:「你是做什麼的,沒看見正在治療病人嗎?有事等會再說!」

  陳重便沒有再吭聲了,呆在了一邊,冒然打擾別人的診治是很不禮貌的。

  這時從房間裡走出一個中年男人,嘆了口氣道:「我盡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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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即人群中傳來議論紛紛之聲。

  「這次連水醫生都失敗了,看來已病入膏肓。」

  「是啊,我行醫二十多年來,還頭一次見到這樣的病,摸不清根源,無從下手。」

  「還有施老沒有進行診治,一切就全看他了。」

  房間內的治療之法,用轉播的方式到了外面的LED液晶屏,眾人目不轉睛地盯著。

  只見施老在一個閉目的女子身上拍打著,引起了外面驚訝之聲。

  因為從手法看,竟是鼓血之術。

  陳重也對其很感興趣,不過卻搖了搖頭。

  「小伙子,你搖什麼頭?」旁邊那個水醫生問道。

  「我只是覺得這位施老用這個方法恐怕沒效果。」陳重道。

  他的話音剛落,周圍的人就傳出了嗤笑。

  「水醫生你跟一個小毛孩聊什麼,他懂醫術嗎?」

  「這種治療辦法,也只有大師才能想到,刺激全身血脈,以氣帶神說不定就能讓人……」

  「快看,雲晴的全身發紅了,臉上有痛苦之色,顯然要醒過來了!」

  忽然還微弱的心電圖,瞬間變成了直線,人死了!

  「雲晴,雲晴!」許澤文內心一沉,跑到旁邊叫著,但一如往常沒有回應。

  病床上的女人表皮上的血色很快退了下去,比剛才皮膚還顯得蒼白,意味著是施老親手將人殺死的。

  施老喃喃道:「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一個醫生安慰道:「施老,你不要自責,雲小姐這個病,匯聚了我們這些專家都治不好,恐怕只有神仙出手才能治療了。」

  病人在治療下死亡,做手術的醫生心裡是絕不好受的。

  他們是專業的,絕大多數也並非操作失誤,有可能搶救晚了,有可能這個病現在的醫學還無法攻克。

  死者家屬有情緒可以理解,但對醫生施暴就不可取了。

  許澤文也沒有怪這些醫生,只是難以掩飾痛苦,眼淚嘩嘩地流著:「還請各位醫生離開,我想陪我妻子呆一會兒。」

  陳重正要進門時, 與施老不對付的水醫生幸災樂禍道:「說不定能治好的,這個年輕人說沒效果,恐怕是應了詛咒。」

  施老不禁問道:「小兄弟,你是做什麼的?為什麼說我的治療沒效果?」

  「咱們從某種意義上講,屬於同行……」陳重還未說完。

  那些醫生又笑了起來。

  「我看你也不過是剛大學畢業的年紀,說是醫生,恐怕還在哪做實習工作吧?」

  「年輕人不要心浮氣躁,多回去沉澱一二十年,你就不敢這麼說話了。」

  陳重沉著臉道:「我只是說從某種意義上,我的正職工作並非醫生,也替你們感到羞恥,裡面許先生的妻子生死不知,你們居然能發出笑來!」

  「你……」眾醫生被一個年輕人駁斥地竟然說不出話來。

  陳重轉而道:「還有不要以年齡來判斷一個人的能力,我被請來這裡,也是為許先生的妻子救治的,做的也將比你們出色!

  施老,你想知道你的治療為什麼沒效果嗎?答應我兩個條件,我就告訴你,第一個是你為我搭個下手,第二將你的鼓血之術讓我看一遍。」

  眾人只覺得這個年輕人太狂妄了,紛紛同仇敵愾起來。

  「年輕人,你知道施老是什麼人嗎?江城第一醫院的院長,他的醫術在巨鹿行省都是有名的!」

  「鼓血之術早已失傳,恐怕在施老手上的已成孤本,這麼重要的醫術又怎麼會傳給外人?」

  「還沒見有多大的本事,就見放了很大的炮仗,別到時候打了自己的臉!」

  陳重並未說話,只是靜靜地等待。

  施老瞧著這個顯得極為自信的年輕人,很是不相信道:「行,如果你能將人復活,我同意將鼓血之術給你,但是你要是救不活?」

  陳重道:「我給你跪下來,喊你三聲爺爺!」

  「呵呵,我的年紀也差不多能當你爺爺了,這你好像並不吃虧。」施老搖頭道。

  「那我把這個送給你,只要你能看懂了。」陳重拿出一根針在虛空比劃著名,好像刺在人體的穴位上。

  施老瞪大眼睛,無法置信對方施展的也是消失了很久的醫術。

  叫刺血之術,是很快能釋放人體中的毒液,但是力道與深淺是極難掌握的。

  「好,我同意了!」施老難以掩飾激動道,對方這個比他的要珍貴多了。

  眾人都不明白那個年輕人比劃的是什麼,唯有水醫生露出嫉妒之色。

  「許先生我來了。」陳重敲門而進。

  許澤文見是陳重,搖搖頭道:「陳先生,你來晚了,我妻子已經死了。」

  「不,她沒有死,我還能將她救活,」陳重堅定道,「剛才在外面我已經看了,施老的救治,使得血壓沖高而致心跳被壓住了。」

  「血壓沖高而壓住心跳?」施老默念。

  還真有這種可能,只是當時人們都覺得人不行了,他也沒有往那方面想。

  許澤文那死寂的眼神又恢復了光彩,趕忙改變稱呼道:「陳醫師,你能通過我身上的藥味,知道我的妻子有重病,我就知道你能救治她,你快……」

  陳重拍了拍他的手臂,拿出藥在他的面前放了放,對方就沒有那麼激動了。

  外面的人聽著裡面的對話,很吃驚這個年輕人竟可以通過聞,就能辨識是何性別,得了什麼程度的病。

  就算浸淫幾十年的醫生也難以做到,這需要的是極高的天賦。

  還有他給許澤文聞了什麼,使得其很快地鎮定了下來?

  似乎這年輕人真的不簡單啊,緊跟著又讓他們吃了一驚,一個個站了起來。

  只見其拿出一枚針,只是在雲晴的胸口處一捻,那心電圖就有了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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