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惡魔
一個女人背對著拿著一條鞭子,在抽打樹上綁著的人,還有一個人跪爬在邊上。
「你敢用刀抵在我的脖子上,說,是不是與那個採花大盜一夥的?」
「啊……」樹上那人似乎挨打時間不短了,發出微弱的聲音。
「你說跪坐還有壽司,是你們國家傳入我們國家的?」那個女人背對著道。
陳重意外,這不是他的小奴僕嗎?還裝什麼高人風範。
他稍微改變了音調道:「難道不是嗎?」
「但是你卻侮辱了我們的人與文化,你既然敢來,就證明做好了與這兩人同等對待的準備。」櫻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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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重道:「你想過沒有,你這麼對待別人,很快你也會遭到這樣的對待。」
「呵呵,還從來沒有人敢這麼對我。」櫻子扭轉頭,眼睛就變大了。
她只覺得自己很悲催,剛遇完採花大盜,就遇到了這個不想見到的人。
「原來是你呀,這幾天在忙什麼?我這就叫人給你泡茶。」
陳重知道她是想要叫人留住他了,搖頭道:「這就不必了,原來你是瀛國人,見到主人不問好嗎?」
櫻子沉下臉道:「你知道不知道,你這麼與我說話,早該死了,是我大發慈悲饒過你的?」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擁有你叫我主人的錄音,尤其廁所那一段讓我難以忘懷。」陳重似乎在回味。
櫻子的臉不禁紅了道:「你想怎麼樣?」
陳重見她在虐的兩個人,其中一個便是在遊樂場他抓住櫻子後,交給的那個人。
而地上趴著的人估計是其朋友,舌頭在十分沒有尊嚴地舔著她的鞋子。
他沒想到櫻子還是睚眥必報的性格,這麼侮辱自己國人,而且還是因為他的原因,這讓他很是氣憤。
陳重冷冷道:「你給我跪著爬過來請安!」
「什麼?你讓我爬過去?」櫻子驚了。
她貴為公主,誰敢對她這麼要求,恐怕已成為一條屍體了。
「像狗一樣。」陳重瞧著她,「你信不信我將你言行傳出去?」
櫻子生怕影響到了聲譽,咬著牙跪在了地上。
因為她穿著並不厚,膝蓋在石頭子路上顯得很疼。
她感到莫大的委屈,淚水在眼圈中打轉。
「主人,我給你請安了。」
陳重點點頭,翹起二郎腿道:「我的皮鞋上面有些灰了。」
「我馬上給你擦乾淨。」櫻子顯得很懂事,跪在那裡找著抹布。
不得不說瀛國女文靜起來,顯得非常淑女,讓人有股保護的想法,況且是這麼美的。
陳重清楚對方內心是有一個惡魔,目光很冷道:「你要給我舔乾淨,用舌頭。」
「你欺負人!」櫻子叫道。
「呵呵,欺人者人恆欺之,我說過你很快就會遭到這樣的對待。」陳重將皮鞋伸到了她的面前。
櫻子徹底哭了出來,梨花帶雨。
陳重不由得心裡一軟,但一想到她與她身旁那個美婦的冷血,便靜靜地看著。
櫻子張開嘴,就在他的皮鞋上舔著。
「舔乾淨點!」陳重道。
櫻子繼續繞著周圍舔著,那淚珠落在上面顯得可憐極了。
「不錯,挺光亮的。」陳重摸了摸她的頭,就像在摸一條狗一樣。
他走到了那兩個人身邊,將跪在地上的那人扶了起來,又把樹上綁著的人松解了。
兩人都被脫去了衣服,膝蓋身上都是傷痕累累的。
「你們走吧。」陳重示意道。
兩人害怕地看了眼那個女惡魔,心中震動這個人居然會使得她受到了同樣的對待。
難道不怕遭到報復嗎?他們也是有身手的,被抓來時根本無法反抗。
「讓他倆走。」陳重道。
「你們走吧。」櫻子說了聲。
兩人對陳重連連感謝,真是脫離了魔掌。
陳重勾了勾手道:「你再給我爬過來,不,將你的衣服也脫去。」
櫻子只想這個這個大惡魔什麼時候走?她顫抖著將寬大的民服脫去了,只有內裡衣,跪在地上爬了過去。
陳重看著她姣好白皙的身材,吹彈可破的肌膚,在這石子路上都劃破出血了,嘖嘖道:「原來你的皮膚也不是鐵做的,也會出血。」
陳重蹲下,注視著她,手抬起她的下巴。
「主人……」櫻子不知道為什麼叫了一聲,好像在向他臣服著,忽然她想到這個動作很熟悉問道,「你是採花大盜?」
「什麼採花大盜?」陳重心中一跳,不動聲色道,「你給我到樹旁邊去!」
櫻子明白他要做什麼了,不停地鞠躬求饒道:「主人,我錯了,我錯了,不要打我……」
陳重直接將她給按在了樹上,使用鐵鏈將之綁了起來,拿起那條鞭子。
「啪!」
一聲抽在了她的身上。
「啊,哇……」
櫻子大聲哭了出來。
「啪啪啪……」
連續幾鞭子抽了上去,在她身上形成了血印。
櫻子努力想蜷縮起身子,但是無法做到,只有哭道:「主人,不要啊……」
「你是不是對我一心一意忠誠?」陳重又打了一鞭子。
櫻子道:「我對主人是一心一意的忠誠,我就是你的狗,請你不要打我了。」
如果認識她的人看到,會感到極大的震撼,一國公主怎會對一個平民叫主人,還自稱是他的狗?
「那主人是不是問小奴僕的話,就會全部告訴我?」陳重聲音似乎有些飄渺。
櫻子連連頭道:「主人問話,小奴僕知道的,都會講出來。」
陳重停了下來,將她鬆綁了,為她披上衣服,很是有愛將她摟在懷裡道:「主人打你是為了你好,小奴僕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櫻子。」櫻子眼帶淚痕,覺得主人開恩了。
陳重繼續道:「你今年多大了?」
「我今年二十歲。」櫻子道。
「真是一個好年紀,你長得這麼漂亮,家鄉一定很美,請問是哪裡的?」
「是……」櫻子顯得一陣抗拒,在掙扎著。
陳重驚奇地發現,對方似乎專門練習過防問話的對抗。
他暫時將她的意志給摧毀了,如果強行問這個問題,她就會意識到他的有意。
這不是說她遭受不了這樣的痛苦,而是她身為一個公主,卻被如此羞辱與折磨,內心是無法接受的,就向他妥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