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仇恨的挑戰
領獎完畢,宣布第一屆摩托車比賽結束。
觀眾開始離場。
陸曼捧著獎盃向第一排跑來,向陳重高興地揚了揚,忽然她瞪大了眼睛。
因為在不遠處第三排一個身影引起了她的注意,那人起身正要離開。
「你給我站住!」陸曼喊道。
整個現場亂鬨鬨的,都在議論著剛才精彩的比賽。
有人留意到了她的叫聲,卻不明白她為什麼這麼激動。
由於觀眾席比場地高一米多,陸曼上不來,不由得十分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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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重直接過去,將她給拉了上來,問道:「怎麼了?」」
「陳重,你快將那個戴藍色圍巾的男人攔住!」陸曼急迫道。
陳重沒問因由,翻過座椅到了第二排,再翻過一個,穿過人群跳在了那人身前。
「這位先生,請稍等一下。」
面前之人長著一張鞋拔子臉,顯得有些陰冷,其問道:「有什麼事嗎?」
「哦,我看你的藍圍巾挺好看的,請問從哪買的?」陳重問道。
鞋拔子臉嘴角勾起道:「有什麼事,還是等正主來說吧,用不著拖延時間。」
陳重詫異,這傢伙還挺聰明的。
陸曼氣喘吁吁地到了跟前,發出吃人的目光道:「徐風,你終於回來了!」
鞋拔子臉顯得有些驚訝道:「好久沒有人叫過我這個名字,我似乎不認識你。」
「那你知道陸虎和武霞嗎?」陸曼盯著他道。
徐風皺著的眉鬆開,微微一笑道:「我對這兩個手下敗將有些印象,男人長相帥氣,女人也很漂亮,可惜摔成稀巴爛了,你是他們的……」
「我是他們的女兒,」陸曼雙拳緊握,眼眶的淚水在打著轉,咬牙道,「我要向你提出挑戰!」
徐風嘲諷道,「我本來以為這個江城第一屆賽車,有什麼看頭,就像是小孩子過家家一樣,那個護國車神應該也只是一個噱頭而已,你的技術差遠了。」
「就算差我也要比!」陸曼堅定道。
「呵呵,不是什麼人想與我比就能比的,讓開,我要走了。」徐風冷冷道。
陸曼等了他這麼多年,豈能讓他離開,問道:「怎麼樣才能讓你與我比車?」
「玩車無外乎是追求刺激與賺錢,」徐風看著她轉而道,「當初你還小,沒想到現在發育得這麼好了,
這樣吧,如果你輸了需要給我兩千萬,另外再與我呆一晚上,我就同意與你比,怎麼樣?」
梁冪與周軍站在旁邊,周軍臉色凝重道:「想不到陸曼的爸爸居然是陸虎。」
梁冪對於這位陸曼的遭遇很是同情,對這個鞋拔子臉無恥的話感到氣憤,問道:「怎麼了?你們認識?」
「認識,他比我們大十幾歲,當時我們還跟在他屁股後面玩,號稱江城第一騎手,就是被這個徐風給故意撞下懸崖的。」周軍道。
梁冪緊張道:「那梁冪的車技有她爸爸的厲害嗎?」
周軍搖頭道:「說實話差遠了,就更別提徐風了。」
梁冪心中默念著不要同意,不要同意,她也認為這個女騎手不會那麼傻的。
陸曼吸了一口氣道:「我輸了,可以同意與你呆一晚上,但是我沒有兩千萬。」
「那就遺憾了,雖然你讓我很心動,但是沒錢免談。」徐風正要準備走。
「那兩千萬我出了!」陳重淡淡道。
梁冪趕緊上前拉住他道:「你傻了,為什麼要同意,這不是將陸曼往火坑裡推嗎?」
「這位小姐,請不要多管閒事!」陸曼道。
梁冪焦急卻見對方冷冷的眼神,就沒有再說了。
「陳重,謝謝你!」陸曼很是鄭重地向他鞠了一躬。
徐風望著攔住他的年輕人,見他與賽車場的老闆呆在一起,知道不會食言,便道:「時間、地點?」
陸曼正要說今天晚上,她已經迫不及待了。
陳重卻搶先開口道:「三天後的晚上八點,秋名山見。」
「沒問題,我會準時前去。」徐風說完,又問了句,「陸曼,你還沒說我輸了,你要得到什麼。」
「我要得到你的命!」陸曼充滿仇恨道。
「哈哈哈……那我等你來拿。」徐風大笑著離開。
陸曼望著對方的背影,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問道:「你為什麼不讓我今晚上就與他比?你知道我等了多少年了嗎?!」
「啪!」陳重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臉上,「清醒一點,你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你怎麼知道我不是,我要與他同歸於盡!」陸曼將她心中的想法給說了出來。
「啪!」陳重又給了她一巴掌道,「我得為我那兩千萬負責。」
「你……」陸曼以為打她是為了她好,沒想到是為了那兩千萬,也是這不是小數目,他又是個上門女婿,總之她很傷心,流著淚道,「好,三天後我再比。」
說著她就跑開了。
梁冪不明白道:「陳重,她都那樣了,你為什麼要說一些讓她傷心的話?還要打他,難道你有暴力的因子嗎?前幾天才剛打完我姐姐。」
陳重見周軍疑惑,便解釋道,「梁冪與我老婆是姐妹,她是我的小姨子,我用打的方式是為了讓她們學會思考。」
梁冪無語了,也有點害怕他讓自己思考了。
「梁冪,你自己回去吧,」陳重隨即湊到她的耳邊道,「我看你也是想挨揍了,敢說我傻了。」
「……」梁冪打了個寒顫。
秋名山下。
陸曼騎著摩托車來到了這裡,望著尾隨的人道:「你來做什麼?」
陳重不答反問道:「這個隆起的土包,就是你的父母安葬之處吧?」
陸曼沒有吭聲,只見他點燃一根煙抽了一口,然後插在了墳前,又從摩托車上拿下了兩瓶酒,其中一瓶灑在了墳前。
「你知道我為什麼打你嗎?」陳重也沒想過她會回答,接著道,「今晚你的仇恨會使得你喪失理智,這是比賽的大忌,必須冷靜下來。」
陸曼目光變得輕柔,又搖了搖頭道:「只有冷靜的頭腦,我還是贏不了他,但我必須與他比!」
陳重喝了一口酒道:「這就是我為什麼讓你在三天後比賽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