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眼看不見學得更快
陳重意外,這位三中的女學霸也來了。
「陳醫師,我有看關於肺病的新聞,你就像憑空出現的救世主一樣,又憑空消失了,
我在想如果我的眼睛也有這樣的人治療就好了,沒想到就出現在了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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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柔帶著一絲激動。
陳重還有點尷尬,人家把自己當英雄一樣,他卻向她爹索要好處。
儘管這屬於正常的,但形象可打了折扣。
為了挽回點面子,陳重一本正經道:「其實我收費是為了人間充滿愛……」
陳若曦早已呆了,還沒看病,對方就送了一艘遊輪,不禁問:
「哥哥,收費與人間充滿愛有什麼關係嗎?」
陳重故意頓一下,就是為了等人問,便嘆了口氣道:
「知道子貢救人嗎?如果我不收費,那也沒人願意去治療了,人就變得冷血無情,所以這個遊輪讓我很為難。」
「……」陳若曦無語,這個哥哥生搬硬套很無恥呀。
袁柔明白道:「陳醫師不要不好意思,治病拿診金本來就是天經地義的。」
陳重便心安理得道:「嗯,我有了遊輪,不知道有地方停嗎?」
袁家棟不知為什麼有點受不了了,講道:「我們在江城灣有造船廠,自然有停泊的地方。」
陳重思索著為老婆賺來一艘船,看看還能得到些什麼,這十大家族中最年輕的族長果然有魄力。
他正要開口,忽然感到腰間一疼,是陳若曦看不過去了。
「這位姐姐看不見光明一定常常感到孤單,哥哥,你務必要治療好她。」
「好,我正打算給我妹妹講扎針,小柔你要不要來學學?」
袁家棟同樣作為父母擔心了,這扎針是怎麼個扎法?用什麼扎?
也沒聽說這上門女婿有個妹妹,不會趁著老婆和岳母不在家,來做那種事情吧?
他女兒儘管看不見了,但也是美女一枚,萬一羊入虎口怎麼辦?
他正想著拒絕,袁柔都沒有考慮,便喜道:「我要學,爸爸,你回去吧。」
袁家棟這個女兒極有主意,一旦認定就不好轉變,關鍵她也沒什麼錯。
「陳先生,那我明天一早來接我女兒。」
陳重被這一點,怎麼不清楚含有警告的意味,點點頭道:「好。」
回去的別墅,開燈卻沒有亮。
「這是停電了?」陳重檢查電路保險都沒事。
本來是有蓄電燈的,但很久沒有用過了,也無法啟動照明。
「小柔、若曦,你們先在沙發上坐一會,我去問問怎麼回事。」
陳重都答應了要教學,肯定會進行的,到了保安室敲開門。
「李根,我看整個別墅區都停電了,是哪塊出現了問題?」
李根也有點焦頭爛額,好多業主打電話問怎麼回事,又重複了一遍道:
「不止這裡,外面街道變壓器燒了,都沒了電,供電部門正在搶修,這是我們專門買的蠟燭,湊合著對付一下吧。」
陳重不禁有些好笑,好久沒見過這玩意了,接過來回到家道:
「變壓器燒了,估計得修一陣子,咱們就先用蠟燭照明吧。」
拿起原來從酒店給的火柴點燃,光便慢慢地將一方照亮。
「這很溫暖。」陳若曦有些興奮,又意識到袁柔連這點光都看不見,便道,「我和我媽有一陣子住在橋洞裡,就是用它照明的。」
袁柔不禁問道:「若曦,你哥哥這麼富有,你和你媽媽為什麼還會住橋洞?」
陳若曦依然忍不住難過道:「因為我和我媽媽是來江城討生活的,有幸遇見了收留我們的哥哥。」
袁柔瞭然,原來兩人只是同姓,並沒有關係,真是每個人都有著各自的不幸。
別看陳醫師在外面風光無限,又有幾個人知道他是一個卑微的上門女婿呢?
陳重拿出人體模型,對著燭光在上面點著紅點兒,沒用多久就完成了。
「現在我來教每個穴位如何施針,有的需要捻,有的需要刺,有的需要斜扎等等,力度與速度都有不同,要注意我的手法……」
陳若曦在一旁認真地看著,就是這樣都感到很吃力,跟著重複了好幾遍才掌握了一個。
直到學了五個穴位,她才想到旁邊還有一個「乾瞪眼」的學生,連忙碰了碰陳重。
陳重轉頭見袁柔靜坐著,道:「放心,都會教到的,其實眼睛看不見學得更快。」
「眼睛看不見還能學得更快?」陳若曦有些不信,不過並未表現出來。
袁柔卻很意動道:「陳醫師,你不會是在安慰我吧?」
「呵呵,」陳重笑了笑道,「上帝關閉一扇門,必將開啟一扇窗,雖然你失明了,但變得對外物更加敏銳,
比如用手觸摸外物能更快地猜出是何物,用導盲棍碰到地面也能感覺出是泊油路,還是泥土路,或者是水面,對吧?」
「是。」袁柔點頭。
陳重一口將蠟燭吹滅道:「小柔,若曦,你們兩個現在走到我面前來。」
「哥哥,你怎麼把蠟燭吹滅了?」
陳若曦說著向他身邊走去,卻誒呦了一聲,連續碰了桌子兩下,才到了跟前。
而袁柔絲毫沒有磕碰,先一步到了。
「還有就是記憶力,所以我說你學起來更快。」陳重講道,「來,我來教你學習穴位。」
袁柔這時感到自己的雙手被抓住了,並且在人體模型上遊走著。
「想要了解穴位,就要了解人的體格,你看不見只能去接觸,這是一個大概一米六的女模特,體重大概在九十斤。」
袁柔感受自己碰到了頭、脖子、肩膀、還有山峰……這讓她有些臉紅。
從來沒有一個男人如此這樣接近自己,那氣息使得她很難靜下心來。
她已經十八歲了,也渴望擁有一段珍貴愛情,儘管不乏有優秀的男生向她表白。
同齡人她感到很幼稚,而比她大上不少的,雖然成熟卻帶著功利性。
這個男人也索取了報酬,卻還算光明正大。
不禁想像他治療好那麼多肺病人,在眾多醫生間的意氣風發。
又低調地不願上鏡,這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有些後悔在能看見的一瞬,為什麼不看看這個帶給自己光明的男人長得什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