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夜之傷
安全站站長都親自打電話了,再拒絕不僅是拂了他的面子,也是拂了江城府面子。
讓對方受到了教育,他也就回去了。
這次晉升並沒有專門開慶功宴,否則就像在打臉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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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安全站,幾個副站長,還有各區的衛長、大隊長都來了。
謝申康站在台上道:「這次站里沒有調查清楚,就妄下結論,應該進行反思,差點讓英雄含冤,陳重!」
「到!」陳重走向前。
「遊輪被劫持事件獲得大功一件,特晉升為大隊長!希望你再為安全站創造榮譽!」
「謝謝站長,我會繼續努力的!」
謝申康將肩章為他更換了,握了握手,又敬了禮。
回到座位後,周星星向他豎起了大拇指。
劉亞東則露出陰厲的眼神,他知道對方是胡富強的人,在江城府時那樣受抨擊,恐怕晉升站長無望了。
他忽然笑道:「恭喜陳重升任大隊長,也恭喜興復區再多添一位大隊長。」
陳重見到這傢伙笑,就知道要玩什麼陰招了。
果然……
「不過我發現興復區的大隊長是滿員的,把陳隊長擱在哪裡都不合適,又不能無所事事。」劉亞東對他很關心。
謝申康知道他沒憋什麼好屁,隱隱知道了他的想法,還是問道:「劉站長,你有什麼好推薦的去處?」
「嗯……」劉亞東思索道,「我記得浩海區的第三大隊還缺一個大隊長,不如將他調到那裡吧。」
眾人只覺得這副站長夠陰險。
站內調動職位,所有人都不願意去的就是浩海區,那裡簡直就是地下勢力的聚集地。
想在其他地方有所建樹,那可能挺容易,而在那裡能保證不丟了帽子,就算好的了!
謝申康若有意味道:「陳隊長,你去嗎?我說過你畢竟進入安全系統時間短,那裡是一個鍛鍊人的地方,將讓你獲得真正的尊重。」
陳重也知道那邊的情況,卻不知道有多嚴重,心想著去了那邊遠離了蘇紫瑩,她應該會對自己很愧疚。
再者自己拒絕那不是告訴別人他害怕了?還如何被評為英雄?
他不顧周星星拼命使眼色,道:「既然那裡缺人,那我就去好了!」
「好!有你去了,浩海區將會更加穩定!」謝申康贊道。
說實話他對陳重真的有欣賞之情,無論從魄力還是智慧上,都非常卓越。
他還和老朋友專門研究過這次遊輪劫案,發現陳重所做的,他們並沒有更好的方法來代替。
再看看自己方的人,一個個愛玩陰謀詭計,遺憾為什麼沒有真正做事的。
既然他不是自己的人,那就扔到浩海區讓他自生自滅吧!
等眾人散去,周星星很焦急道:「我說兄弟你怎麼就同意了呢,我就差說出來阻止你了。」
「那裡不就是亂了一點嗎,有什麼可怕的?再說我過去了,咱們兄弟兩頭發展,更能互相憑仗。」陳重很輕鬆道。
周星星嘆了口氣道:「那裡看起來亂一點,但如果你涉及進去,就知道它的水有多深了,上一任大隊長就死在裡面了!
我承認你很有能力,但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還有剛才那句話其心可誅,浩海區靠你穩定,那還要那衛長幹什麼?」
陳重還真沒想這麼多,這些個老傢伙,陰起人來是沒完沒了。
兩人正要向外走,周星星忽然平淡道:「郭巍,你給我站住。」
郭巍立即猶如老鼠見了貓,哆嗦道:「衛長……」
陳重升任了大隊長,那證明他的領導是英明的,自然也官復原職了。
周星星看了郭巍一眼,將自己的肩銜拿了回來道:「你以前沒有怕過我,可惜回不去了。」
「郭巍,你在那裡做什麼,趕緊滾過來!」劉浩傑招手好像在叫一條狗。
郭巍心理只是掙扎了一下,就跑了過去。
人有時候走錯一步路,那想再走回來就不容易了。
周星星注視片刻,轉而道:「不管怎麼樣,還是要恭喜你升職,一塊去喝酒嗎?」
陳重搖了搖頭道:「星星哥,今天算了,我回家收拾一下。」
「那行,明天早上我派人來接你去浩海區,不能讓你孤零零的上任,叫別人小瞧了!」周星星拍拍他肩膀。
與之分別後,陳重並沒有回家,也未去賓館,而是在街頭坐到了華燈初上。
每個下班的人紛紛焦急地回家,老婆應該已經在家做好了飯菜,如果有小孩,那一定是其樂融融。
隨后街頭的人流稀少了,抬頭看樹枝光禿禿的,就像他空寂的心情。
陳重也不知怎麼,發出了一聲嘆息。
剛到了家門口。
「老大,今天有三個男人接觸夫人,除了兩個醫生,剩下那個被我打斷了腿。」吳敵匯報導。
陳重點點頭,想了下又道:「給被打斷腿的那個人賠償一百萬。」
吳敵驚訝了一下,問道:「那明天如果再有接觸的男人呢?」
「繼續打斷腿。」
「……」
蘇紫瑩根本不知道,今天有個男人只是向她問了一下路,腿就被打斷了。
這兩天晚上故意沒回家,他也沒有問去哪了,今天一回來原來他根本沒在。
想起那個粉三角就讓她異常難受,一定是去找別的女人了。
門一陣響動。
那個令她想念又氣憤的人,出現在眼前。
她當即擺出一副冰冷的面孔道:「誰讓你進我家的!」
陳重見蘇紫瑩穿著銀色睡裙,翹著那潔白修長的腿,整個人顯得靚麗卻刻薄。
他在外面的一絲幻想隨之破滅,淡淡道:「這也是我家。」
「你家?當年你進門的時候穿得破破爛爛的,什麼都沒有,就是一個垃圾廢物,要不是我家,你能有今天?滾出去!滾!」蘇紫瑩蠻橫地過來去推他。
陳重壓著心中的火道:「我不想對你動手。」
「你真是有能耐了,你打我呀,你打我呀。」蘇紫瑩譏諷道,「你在我面前永遠都不像個男人。」
這句話將陳重三年來承受她們母女的屈辱,徹底地爆發出來。
「那我就讓你看看我是不是男人!」
當即將還在推打他的手扭在了後頭,使勁一推她便趴在了沙發上。
陳重沒等她反應,大手就將她的後背按住,一隻手將裙擺掀開,將三角拉下來。
「你要幹什麼?放開我!」蘇紫瑩意識到他要做什麼了,使勁掙扎著。
但他連半噸重的鯊魚都能吊起,她只能被死死地按著,無法翻身,見他跪在了身後,忽然一疼……
半小時過去。
陳重起身,一邊系腰帶,一邊道:「咱們結婚三年,今天總算是履行了一次關係。」
瞥了一眼地上的點點血跡,走回了臥室。
蘇紫瑩疼痛地慢慢起身,蜷縮在沙發上,淚水洶湧地流了出來,從來沒想過他會這樣傷害她。
陳重躺在床上眼睛濕潤,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做出這種事情,他其實可以忍住的,但卻沒有控制住。
剛才的行為是他夢寐以求的,但做了以後卻一點也沒有愉悅感。
夜裡靜悄悄的,漫天的黑色壓過來,使得他心臟仿佛都要承受不住而崩裂了。
陳重一夜沒睡,直到天微微亮起,外面響起來了特有的安全車的鳴笛聲,這才走出臥室。
地上的血已經清理乾淨。
蘇紫瑩換上了一身正裝,好像昨天根本沒有發生過什麼,走到他跟前,顯得很平靜道:「咱們離婚吧,沒有必要了。」
陳重勾起嘴角道:「我說過咱們還有感情,我是不會離婚的。」
說罷走了出去。
蘇紫瑩透過窗戶看見,一列安全車停在門口,許多安全員恭敬地站成於兩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