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神棍


  馮嵐將安全服褪了下來,交給旁邊的安全員,顯出那極為傲人的身材。

  眾人的眼球不禁被牽引了,只見她慢慢地挽起袖子,坐在位置上。

  「那個染黃毛的到這裡。」

  被指著的少年走了出來。

  馮嵐問道:「幾歲了?」

  「十,十五歲。」小黃毛道。

  「性別?」

  「男。」

  「學歷是什麼?」

  「小學四年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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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裡還有什麼人在嗎?」

  「我媽,還有我妹。」

  他們這些人擁在一起感覺天不怕地不怕,散開了就像個懦夫了,很老實地說著。

  馮嵐問道:「這是第幾次偷東西了,偷的都是什麼?」

  小黃毛這下不願意配合了,知道這是會坐牢的。

  馮嵐笑了笑,站起來走到他身邊,用手撫著他的頭道:「為什麼偷東西,要養自己的家嗎?」

  小黃毛不由得低下了頭,這說到了他的傷心事,更羞愧開口了。

  「你叫什麼名字?」馮嵐這才問到他的名字。

  「我叫苗貝貝。」小黃毛不知怎麼,說出自己名字時,就哭了出來。

  「說說吧,都做了哪些事,我保證不會追究你的責任。」馮嵐很溫柔道。

  小黃毛就交代了,什麼偷自行車,和人打架造成傷害,還偷過一萬塊錢等等。

  不過很義氣地沒說是與誰一塊做的。

  然後又叫了一個少年,明顯比小黃毛硬氣,就是不配合。

  馮嵐笑了笑,也將手摸在其頭上,眾人以為又打親情牌,卻見她一拳打了過去。

  少年腹部一疼,成了蝦狀,後背又挨了一個肘擊。

  這樣的打擊力,疼得他直接哭道:「我說我說!」

  陳重又對馮嵐高看一眼,面對不同的人,使用不同的手段。

  隨後有的人被感召,有的人被打哭,通通招了。

  這時自動走出一個少年,留著寸頭,顯示出一副橫樣,拒不交代。

  問了幾句後,得了一句要打要殺悉聽尊便,以為自己很英雄。

  馮嵐也很直接,一腳就踹在了他的胸膛。

  寸頭少年向後退了幾步又站了起來,接著側身挨了一腳,疼得都快岔氣了,半跪在地。

  「跟我在這裝呢?」馮嵐冷著臉一扭他的胳膊道,「說不說?」

  寸頭少年咬著牙就是不吭聲。

  馮嵐又將胳膊向上猛掰了一些,道:「還不說?」

  寸頭少年沒想到一個女人這麼狠,不敢再裝逼了,道:「我說……」

  馮嵐想著他還會不吭聲,慣性使然下,咔嚓一下。

  她都嚇了一跳,沒有掌握住火候,對方的胳膊還是脫臼了。

  寸頭少年幽怨道:「我都講我說了……」

  「失誤失誤。」

  「……」

  馮嵐向上對接時又是讓對方痛苦萬分,頓時有些不知所措了,剛想叫醫生。

  「我來吧,他這條胳膊以前受過傷。」陳重上去,輕輕一摸他的骨骼脈絡,手一抖骨頭就接上了,又道,「應該是從樹上摔下來導致的。」

  寸頭少年很神奇道:「你怎麼知道我是摔的?」

  陳重又看了看他的手心,嘴角勾起道:「你是這些人當中的頭兒吧?」

  寸頭少年更是驚訝,又道:「一定是其他安全員告訴你我是頭的!」

  馮嵐也是很驚異,她是清楚並沒有人向陳重說這些的,他是如何得知?

  陳重沒有反駁,繼續道:「如果我看得不錯,你父母雙亡,之前家境、包括祖輩倒是殷實的。」

  少年滿眼的不可思議,震動道:「你,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陳重搖搖頭道:「小子,雖然你生活的很苦,但只要在正道上干,一定會出人頭地,

  誤入歧途你將活不過二十歲,就會被砍死,帶著你的小兄弟們好好想一想吧,十分鐘後我過來。」

  馮嵐在一邊呆呆的,感覺玄之又玄,也跟著被震住了,直到被拉了一下,才跟著出去。

  女人就像是貓,對神秘的總是充滿了疑問,尤其剛才那一幕,當然男人也特想知道。

  「你以前與他接觸過?為什麼知道他是頭,知道他的胳膊是摔脫臼的,而不是被打的,又怎麼知道他父母雙亡,還有父輩祖輩家庭條件好?」

  陳重微微一笑:「有些是從細節上看的,有些是從他的手掌上。」

  「細節?手掌?」馮嵐不相信道,「這真能看得出一個人的情況?你還懂得算命?這是不科學的!」

  「細節就是那些小偷對於寸頭少年是恭敬的,他走出來就是為彰顯老大的魅力,

  至於如何摔脫臼,他穿的薄衣服,透過去我見到有樹枝穿插的疤痕。」

  陳重解釋。

  馮嵐點點頭,本想在對方面前表現一下的,沒想到忽略了這樣的信息。

  不過脫臼她是看不出的,這還需要生活閱歷,又問:「那掌紋怎麼說?」

  「不要認為看手相就是迷信,」陳重講道,「一個人的健康狀況,會在身體上表現出來,

  臉色發黃,可能是脾胃虛,鼻子下冒出紅逗,可能是上火,有些狀況也會以掌紋的形式表現在手掌上,

  有說掌紋上有米字代表著這人的大富大貴,但也分長在哪個位置,根據算命書上就顯示是自己父輩與祖輩的。」

  馮嵐搖搖頭,還是問道:「那他父母雙亡怎麼解釋?」

  陳重道:「因為還是從他的薄衣中發現的,上面戴著黑色的袖套,寫著『孝』字,

  也許那個米字不準確,但他淪落至此,也是長輩溺愛引起的。」

  馮嵐想了下,這不是全靠的觀察力嗎?竟然把他們虎得一愣一愣的。

  兩人等了一會,又再次進去。

  陳重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道:「怎麼樣,你們想好了招了嗎?」

  寸頭少年一橫心,問道:「你必須說出來你是怎麼知道的,又是根據什麼得出我會被砍死的!」這畢竟關係著他的命運。

  陳重慢慢道:「因為你的掌紋混亂,證明是一個想法很多的人,雙手又都是斷掌,

  男人斷掌掌朝綱,女人斷掌守空房,這樣的人命都很硬,雙手斷掌更難得,

  人若不懂得收斂,就會將身邊人給剋死,逞兇鬥狠,容易被利用,就像現在就是在斷送自己的未來。」

  寸頭少年想到自己可能有牛比的將來,當即道:「我願意交代,希望領導給我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馮嵐整個人都有點犯傻了,這與她在外面講得完全不一樣,關鍵還極有說服力。

  瞧著這位領導的模樣,很有神棍的風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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