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但願長醉不復醒


  「走。」陳重背著賈雲飛的屍體,馮嵐押著法醫。

  郭巍沉下臉道:「如果我讓你們從我這裡帶走人,那今後我也就不用混了,陳衛長擅闖第三大隊,給我趕出去!」

  只是命令下去,眾人只是左右看看並沒有向前。

  「你們不聽話難道想滾回家嗎?」郭巍威脅著這些新下屬們。

  眾安全員已經受夠收了好處後,被狗一樣對待了,一個個忍著怒氣。

  忽然一人站出來道:「不在沉默死亡,就在沉默中爆發,今天賈隊長之死,就是明日眾同僚之死,我不能忍了!」

  「陳衛長是一個好領導,我願意當你的護衛,誰敢攔住我就拼著丟了這份差事,也要讓你安全出去!」

  「人死卵朝天,我不知道我還在怕什麼!幹了!」

  一個個安全員站了出來,堅定地站在了陳重這邊。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

  郭巍剛到第三大隊,以為憑藉副衛長級別,震住這些人輕而易舉。

  沒想到直接發生了華變!

  如果作為責任人控制不住局面,那可就是一個笑話了,還會影響今後的前途!

  他也是一個乾脆的人,拿出槍向上開了一槍道:「都給我站回去,不服從領導指揮,想一想你們的家人與孩子!」

  眾人的喧譁之聲變小。

  他們可以為了正義與熱血,但不能不顧忌身後之人,他們喪失了自我,從某種意義上就是死了!

  郭巍盯著道:「陳衛長,你煽動安全員反對上級,憑這一點我就可以抓你了,請你離開!」

  他是想抓陳重的,只是從安全員的反應來看,可能還會沒人配合,只會自取其辱。

  陳重思考了一下道:「好。」

  將賈雲飛的屍體放下,馮嵐也把人放了,兩人離開。

  剛到門口,就見到賈雲飛的老婆在安全隊外徘徊著,見到他倆就趕忙走了過來。

  「領導,我聽說我男人被抓了進去,這是咋回事?」

  陳重如鯁在喉,不知道該怎麼說,忽然有些後悔來到安全隊,接觸到這樣的黑暗了。

  賈雲飛老婆不明白道:「你不是說要他幫你的嗎?聽說你升職了,就把他留了下來?」

  忽然她接了一下電話,臉色忽然大變,哭喪地大叫了一聲「雲飛」!

  她狀若癲狂著雙手抓著陳重的衣領道:「我說過隊裡的事他不參合了,為什麼要讓他去?

  我說過李慶令會打死他的,你就算抓了李慶令又有什麼用,是你害死了我男人!你還我男人……」

  「嫂子,對不起。」陳重低頭。

  「對不起有什麼用,我把你老婆殺了,再給你說聲對不起行嗎?」賈雲飛老婆大哭著跑進了隊裡。

  馮嵐以為陳重會跟進去,卻見他轉身離開,有些小心道:「領導,咱們去哪?」

  「哦,你先回去吧。」陳重轉了下頭,又扭了回去。

  馮嵐停下了腳步,今天衛里聊天陳衛長臉色的傷是怎麼來的。

  還真有人碰見了他在大玩家遊樂場抓女干,那場面女人很維護情人,不惜要與老公打架。

  感情與工作受到了雙重打擊,那心理上肯定是想不開。

  她又追了上去,賈雲飛的死也與她有關係,猶豫道:「領導……」

  這次陳重沒再讓她走,而是道:「馮嵐,咱們喝兩杯吧。」

  「好。」馮嵐講道,「前面有個小酒館挺不錯的,以前經常和隊裡人來喝,他們想占我便宜,但卻都沒有我一個女人強。」

  她故意這麼說,想激發陳重的好勝心,到時他喝醉了後,就不用難受了。

  到了後,要了一間雅間,點了幾個小菜,上了兩瓶高度酒橫水老白乾。

  還沒吃菜,馮嵐剛擰開就要向杯中倒酒。

  陳重攔住道:「這款老白乾最好醒一下,可以增加口感,會有一股甜味,而且器皿也要換成小盅,細水長流。」

  「我還以為只有像外國人的紅酒那樣要醒一下,原來咱們喝酒還有講究。」馮嵐詫異,便停了下來。

  「我們華國在酒文化上可是西方的祖宗!」陳重等差不多了,分別倒入兩盅,與之碰了一下,「來,對酒當歌,人生幾何。」

  酒經過馮嵐的喉嚨有一股辛辣感,胃裡也熱了起來,回味起來確實比平常更有口感。

  「真舒坦,繼續!」她主動倒了兩盅。

  就這樣在菜還沒上齊時,兩人已經喝了一瓶了。

  國人注重酒桌文化,尤其是北方人,認為如此更容易建立感情。

  馮嵐便坐過來拍著陳重的肩膀道:「領導,我也比你大幾歲,算是你的姐姐,

  我得對你說幾句,沒有想不開的事情,不是有句話叫要想生活過得去,頭上必須帶點綠嗎?」

  「……」陳重道,「來,喝酒。」

  馮嵐喝了進去後又道:「賈隊長的死,是誰也不想看到的,你也不要太自責了,咱們振作起來為他報仇!」

  陳重點點頭道:「來,喝酒。」

  兩人只是動了幾下筷子,酒喝了兩瓶後,又上了三瓶。

  馮嵐的臉紅通通的,心中很驚奇他怎麼還不醉倒,雖然臉是紅的,但那雙眼睛卻越發的明亮,忍不住讓她沉醉。

  馮嵐頭蒙蒙地道:「領導,你要是還難受,就趴到我的懷裡。」

  「你懷裡?」陳重轉頭看向她的上圍。

  「是。」馮嵐把上衣口子解了,敞開後不由分說就將他的頭摟了下去。

  陳重沒反應過來,就被按在又又峰之間,有些不能呼吸。

  「哪有這樣霸道的方式,強行著安慰人的?」

  陳重猶如受到了羞辱,但轉念生活不就是這樣嗎?反抗不來,那就得學會享受。

  他不禁雙手抱著她緊了一點,感受到那軟真是安定極了,想到了一句詩,但願長醉不復醒。

  不過人生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陳重挪開她後,付了餐費,到外面把車開來。

  將她抱進車裡,為她褪了鞋,蓋上自己的衣服後,離開。

  賈雲飛的死破綻太多,對方第一時間要做的是,將之送去火化。

  他要做的是,把人給搶回來。

  晚上十一點多鐘,一輛麵包車開進了第三大隊。

  陳重扒在牆上觀看到幾個人在抬著什麼,又關上了車門,行駛了出去。

  他跳下牆,騎上從路邊別開的摩托車,跟了上去。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