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追悼儀式


  陳曉華有些擔憂道:「我們衛長死了……宣傳部門只有我的級別最高,那只能讓領導安排人了。」

  劉浩傑輕輕一笑,指出道:「讓你領導安排他人,這項功勞不就讓別人占據了?」

  我建議你不如支持我部門的人成為主導,這樣也會保住你領導的地位,從而獲得功勞。」

  陳曉華思考了一下道:「那還請劉衛長多多提攜了。」

  

  劉浩傑問道:「我有一個問題,想請教陳隊長,為什麼這幾個區,你偏偏找了我?按道理來說找興復區的周衛長更好,你是專門找我的吧?」

  陳曉華內心一沉,這個她沒有想過的,難道暴露了什麼?

  劉浩傑見她沒吭聲,站起臉貼了過來,瞧著她的眼睛道:

  「你是一個聰明人,看中了我的資源了吧?好好跟著我,我會讓你成為副衛長的。」

  陳曉華鬆了口氣,以為他知道了什麼,緊接產生心動,差點同意了。

  陳衛長並未許諾給予什麼,還非常可恨地對她進行了威脅……

  「謝謝劉衛長看得起,我會報答你的!」

  「嗯,等這次大檢查完,咱們到金都酒店談一談心。」劉浩傑手放在了她的腿上。

  陳曉華離開後,把經過匯報了一下。

  陳重了解,指示道:「陳隊長,你先聯繫一下三個大隊,說要做一個法醫日常工作的節目,目標是控制住第三大隊的法醫郭頂。」

  「領導,你預知劉衛長會讓三方區拿下檢查主導權,但就確定郭頂一定會來嗎?」陳曉華問道。

  「他會的,你就說這是陳衛長生前準備做的節目,越心虛的人越會表現得坦然積極。」陳重道。

  陳曉華只感到領導對人性的了解,夠陰險的,裝死也要把牽著對方鼻子走。

  當這條節目通知下去後。

  李慶令儘管對陳重的死沒什麼異議,但依然很警惕他在宣傳部門憋出的這個招。

  「郭法醫,你還是稱病別去了。」

  郭頂猶豫道:「現在很多人都在議論賈隊長的死,我很有壓力,如果再拒絕,作偽證就真是不爭的事實了。」

  李慶令對於他的狀態很不滿,但總不能把手底下的人都束縛,或者殺死吧。

  「好,你去了,如果有人問你敏感的問題,就轉移話題,如果要單獨與你見面,也不要同意。」

  「李隊,你放心吧。」

  郭頂開車到了路上,卻被通知是在電視台錄製的,也沒多想就去了。

  在節目現場,另外的法醫也都到了,正在愉快地聊著什麼,他稍稍放下了心。

  陳曉華拿著話筒,露出標緻的笑容道:「大家都來齊了,為了讓觀眾更快速地接受咱們的節目,我想考驗一下大家的真功夫,也比比誰最厲害,不知道可以嗎?」

  第二大隊的一個法醫問道:「怎麼個考驗法?」

  陳曉華道:「正好我們這裡準備了一個人形道具,在它身上做了幾處傷口,

  大家需要對它進行分析,檢查完畢就可以離開現場了,等下期來時再公布。」

  眾人互相看看,他們都是這領域的專業人員,對於這自然並不畏懼。

  再者不確定的也會歸於人形道具與真人不同上,何況是錄製,陳隊長也不敢自砸招牌。

  我先來吧。」第一大隊的一個法醫道。

  「秦法醫這邊請。」陳曉華帶著他進了一個小屋子,不久就出來了。

  眾人連忙問著怎麼樣,後者笑著道:「很簡單,不過對你們來說恐怕就難了。」

  其他人見第一大隊的法醫很高傲地走人,紛紛想搓一下他的銳氣,相繼進入了。

  自以為對這檢驗結果都很滿意。

  等到只剩下郭頂一人後,他想到了李慶令警告的話,不要單獨留下。

  但怎麼也想不到有什麼問題。

  如果他離開,那不讓其它隊裡恥笑?他也是有榮譽感的。

  於是進入了房間,上面果然躺著一個人形道具,頭部蒙著臉。

  陳曉華示意道:「還請郭法醫進行驗傷。」

  郭頂感到有些奇怪,戴著手套,往傷口看時,先拿起他的手道:

  「指甲中有皮膚組織,胳膊處於僵硬狀態,顯然生前進行過反抗,人身體前傾,應該是遭到背後下的手……」

  郭頂忽然生出了不妙的感覺,繼而向前一看,那脖頸上的勒痕怎麼那麼熟悉?

  「郭法醫是不是正在想,這傷口是不是與賈隊長的那麼像?」忽然從裡屋走出一人,猛地掀開人形道具頭上的布,「你這個殺人惡魔,看看這是誰?」

  陳重蒼白的臉出現在郭頂的面前,已經嚇得他魂飛魄散了,而人形道具的頭像竟然是已經成為灰燼的賈雲飛!直接讓他屁股尿流,癱坐在地上。

  「不是我,不是我殺的賈隊長,是李慶令和吳國志安排的,我只是作了偽證……」

  陳重只是用了心理術,對方本來就做賊心虛,他出來震動了其心神後,那個描畫的賈雲飛自然就沒那麼仔細看了。

  讓人將郭頂帶了下去,暫時秘密關押了起來。

  陳曉華隱隱感到,這位領導要憑藉微弱的力量,要將這根深蒂固的勢力拔除了。

  第二天上午。

  浩海區安全衛外,停滿了車輛,如果在平時早已貼上罰單了。

  上到勞斯萊斯、下到奔馳、吉利、電瓶車、自行車,這些也不可能混在一起。

  但今天是一個例外,讓他們既沒有受到處罰,又河諧地相處。

  因為在衛里搭設了一個靈堂,奏著哀樂,紀念壯烈犧牲的陳衛長。

  他被譽為是江城、乃至巨鹿行省最年輕的衛級領導,忠心赤膽、為國為民。

  參加追悼的人足足排了好幾公里,每人手裡拿著一束白花,仔細看他們的臉,有的人還在流著淚。

  靈堂里。

  蘇家人作為親屬答謝著。

  他們很震撼這些不相熟的人,會為了一個下層出身的人哭得那麼悲痛。

  有一個甚至衝上來拍著陳重的棺材板,幸好知道裡面沒人,這麼個哭法不得把人感動的詐屍了啊。

  紛紛又都心不在焉地想著,等到了下午瓜分蘇紫瑩的產業,真是一刻也不想等。

  等到第三大隊的領導們上來鞠完躬,準備離開時。

  在一旁的馮嵐忽然道:「李隊長、吳隊長,請留步。」

  兩人站住不解地看著她,李慶令問道:「馮隊長,有什麼事嗎?」

  馮嵐目光緊盯著他道:「你們涉嫌殺害賈隊長、還有陳衛長,我請求領導允許,將其逮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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