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假手殺人
兔女郎見這個謝少居然會為了這個葉少打了辦公室主任,心想著他一定很不錯,自己沒看錯人,便興奮地跟著葉少進了房間。
而那位裴主任在一位大家族少爺的陪同下出了門,還挑撥離間道:「裴主任,不好意思,這裡不是我的主場沒辦法講話。」
裴主任很是羞怒道:「謝家、還有劉浩傑,我都不會讓他們好過的!」
有人的地方就有明爭暗鬥,何況這些大家族,恨不得對方受點災難。
蘇家就是如此,出了問題沒有人幫助,而有人看似好心,卻實際圖謀更大。
「葉少,這位是?」劉浩傑問道。
陳重摟著兔女郎介紹道:「這是小兔,我倆一見傾心。」
是個男人都會意會,沒有再多問。
兔女郎還想講一下自己的名字,沒想到被稱呼為了小兔,她也是一陣無語。
🎆sto🍍55.com提供最快更新
緊接著就看到謝少迫不及待地催促道:「東西呢,趕緊拿出來嘗嘗,真有那麼爽嗎?」
「當然了。」陳重從兜里拿出一小包東西。
這是他配製的,可以使得腦部神經出現幻覺的藥。
謝少趕緊拿過來,就使勁地吸了一下,果然有一種衝上雲霄之感,整個人都發顫了起來。
陳重轉而示意道:「劉衛長,你不嘗嘗?好東西,平常我都不捨得拿出來。」
劉浩傑猶豫了一下,如果之前沒有遠大希望,他肯定會享受一下,但是今後會有光明前途,他決定不再沾這玩意。
「謝謝葉少,你們自己玩就行,我已經戒掉了。」
「嗯?」陳重詫異,能有決心不碰,說明也是一個有毅力的人。
還算被高看一眼,可惜今天已是他最後的時光了。
這時謝強出於友情道:「劉衛長,你品嘗一下吧,真的不錯,我剛才都感受到了自己成為了家族族長,你享受了,說不定會覺得自己是江城的城主,好像擁有了至高無上的權力的感覺。」
劉浩傑想不到還有這樣神奇的效果,又是意動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
陳重隨即沉下臉道:「我和謝少請你品嘗,你一直拒絕是什麼意思?打臉嗎?」
劉浩傑也是不悅了,兩個人在他面前打了辦公室主任,會帶給他難堪,這還要逼迫他,對方只是家族一個少爺而已。
「你算個什麼東西,我憑什麼給你面子?」
陳重顯得委屈道:「謝少,你看我們這麼好心,卻被這樣對待。」
謝強好像與這位葉少綁在了一起,不爽道:「劉浩傑,我給你臉才叫你衛長,實際上你就是一個小人,
陳重這個人雖然也是低等貨色,但你更不如,竊取了他的果實,我希望你給我的兄弟道歉!」
劉浩傑沒想到居然這傢伙是個二百五,氣得不行,當即一巴掌打在了謝強的臉上,對方家族肯定也不會說什麼。
謝強脾氣上來了,要與對方打架,只是怎麼能是一個做安全工作的人的對手?幾下就被揍翻在地。
看了一眼這個葉少,正準備出去。
「打了謝少,我讓你出去了嗎?」陳重淡淡道。
劉浩傑也正等著對方說這句話,好藉機動手,不屑道:「你要與我打架嗎?」
陳重站起來,走到了對方的面前,說道:「有些人不守著一畝三分地,屢屢越界,肯定不會有好下場。」
劉浩傑不明白他的意思,以為還是在說剛才。
只是對方的眼睛與身形怎麼那麼熟悉?
忽然見到對方出手了,他想要格擋再反擊,卻根本沒其速度快,腹部中了一拳。
陳重將之打得彎下了腰,又抓著頭髮向牆上猛地一碰。
「啊……」
後者慘叫了一聲,腦袋很是眩暈,整個人也沒什麼力氣了。
「謝少,咱們都在享受,他不再服用了,這證明想把我們給拋棄了,說不定舉辦派對,就是想將我們一網打盡,好升官發財。」
這句話使得謝強有種被拋棄之感,而聲音似乎還帶著飄渺,讓他不禁陷入其中。
也不知從哪來得力氣,大步走到劉浩傑面前將他給按住了,拿著藥就往劉浩傑的嘴裡塞著。
忽然門開了,安樂正愁如何拍攝,這疑惑的一幕就顯露了出來,這是在餵什麼?
劉浩傑喊著不要,人卻忽然變得瘋瘋傻傻的,喊著:「我要當城主了,我要當城主了……」
忽然人就倒在地上,嘴裡吐著白沫,渾身抽搐著,沒過一會就不再動彈了。
這時的別墅開始出現讓人不堪入目的場景。
男人們和女人們互相褪起了衣服,上演起了某些大戰。
有些人對此似乎見怪不怪,反而顯得很老成。
那些奇異聲音似乎充斥在每一個角落,讓人忘乎所以。
攝像機全部記錄了下來。
兔女郎見這位劉衛長如此死了,忽然感受到了十分恐懼。
儘管不是葉少親自動的手,但是所有的動機,似乎都在表明他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殺劉浩傑!
陳重這時拍了拍衣服,笑笑道:「小兔,認識你很高興,下次有空再做我的女伴。」
將手錶解下,放在了她的手中,從容不迫地走了出去。
兔女郎拿著這惡魔的手錶想要扔出去,但是價格太過昂貴了,猶豫著又塞進了領口。
急忙到了一間房中穿了件衣服,就裝作鎮定地出了門。
而安樂也拍攝完了,對這一幕心緒無法平復下來,甚至有一種噁心之感。
兩人正好在一處牆角下遇見,互相沒有說話,心照不宣地互相幫助翻出了牆。
謝家得罪過陳重,劉浩傑也死了,讓兩個背後的勢力互相狗咬狗吧。
沒過一會兒,別墅之中發出了驚叫,一些人對這可怖的場景,嚇得連忙向外跑。
謝強這時候已經清醒了,看著死去的劉浩傑有些發傻,恍惚之中自己做了一件不可饒恕的事情。
幾個安全員上來將他給按在地上。
劉亞東聽到這個消息,連噴兩口血,兒子死了,哪個當爹的不心痛,當即對謝家的各個產業進行了檢查,好多違規的被查封了。
安樂懷著興奮要回到電視台,只要將這個暴光出來,她就可以轉正了,忽然腦門一疼。
一個身影站在了她的面前,陳重問道:「小狗仔,你要去哪?」
「我告訴你,不要叫我狗仔!」安樂捏著小拳頭,氣鼓鼓的。
忽然見對方的眼神落在了她身前,又是感到羞怒,有些人身材好很自傲,但她卻覺得不自在。
陳重伸手道:「把東西拿出來。」
「什麼?」安樂沒反應過來,想到是什麼後,不禁將攝影機向後放了放。
「你知不知道你拍攝的這些東西會讓你有危險?」陳重將手放下道。
「有什麼危險?我只知道我會因此而轉正,或者直接擁有更好的職位!」安樂想當然道。
陳重呵呵一笑道:「電視台是江城府的喉舌,你認為你把這個呈交上去,當領導看到大家族子弟,還有一些官們醜陋不堪的一面,會公布於眾嗎?只怕他都會被嚇到。」
「為什麼?」安樂不解。
陳重又彈了她一個腦殼子,搖頭道:「你這笨狗仔的覺悟太低,不合適這個行業,曝光出去那些人還不殺了你?
或者遞交上去,你領導恐怕也會出賣你邀功,或者不敢吭聲而直接把你開除了。」
安樂沒想到自己招惹了這麼大一個麻煩,顧不上腦殼疼,不禁憂慮道:「那該怎麼辦呀?」
陳重再次伸手道:「所以把它給了我,你就安全了。」
安樂道:「你不會是想自己占便宜吧?」
「呵呵,」陳重淡淡一笑道,「有些東西你得有實力才能占有它,比如女人還有地位,沒有實力那只能猶如曇花一現。」
安樂撇撇嘴,儘管對方的話不好聽,但社會就是這樣的,將她的小型攝像機遞了過去。
陳重繼續道:「這次一區之長死亡,會調查很多人,沒有邀請貼的人都是重點,所以你不要再去上班了,等我解決了這件事再說。」
「你解決?」安樂忽然意識到了什麼,問道,「你去那裡的目的是什麼?劉衛長的死與你有關係!」
陳重笑了笑道:「你還沒有笨到家,我去那裡的目的自然是殺人,假借了別人的手也不錯。」
安樂不由得地驚嚇地向後退道:「你你你不會想殺人滅口吧?」
陳重一下摟在了她的肩膀上道:「咱倆一塊翻牆頭,一塊進來殺人,又一塊結伴離開,我怎麼會殺你呢?」
安樂就不由得悲憤道:「你為什麼要拉我下水?」那氣急的大眼都要掉出淚來了。
「好了,不給你開玩笑了,你知道陳重嗎?他正在被通緝。」陳重問道。
「我知道他是浩海區的衛長,是一個大英雄,和我崇拜的記者催玲玲合作過,我看到過關於他在船上交換人質的錄像,他一定是被誣陷的!」安樂肯定道。
陳重問道:「你認為他有我長得帥嗎?」
「哼,他比你長得帥多了。」安樂瞧了他一眼,儘管他更加成熟有魅力,但她更喜歡陳重那樣年輕而堅毅的,不由得道,「如果能和他談一天戀愛,我就算和他睡一晚我都願意。」
陳重搖搖頭,真是世風日下,現在的女孩都怎麼了?他就喜歡這樣的,為了愛勇於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