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山上一晚
對方既然選擇了搭帳篷,那證明肯定是從外地來的,這裡他們就是土皇帝。
因為下雪的緣故,天色提前黯淡了不少,眾人也要回去了,只是事與願違。
到了山下卻發現大巴車的輪胎氣沒了,上面顯示有刀捅過的痕跡,看來是那幾個混混乾的。
其實可以聯繫車將她們拉走的,不知哪個人提議就在山上過一夜,隨即得到了附和。
陳重又買了兩塊電瓶,和幾個燈泡,用線一連接,全部通明了。
外面的雪越來越大,各自帳篷的人圍在爐子前,喝酒美酒,吃著烤肉。
用陳重的話來說,是尋到了一個寂靜之地,讓自己的心靈得到了沉澱。
可惜這些人只是安生了一會兒,喝酒的場合必定有玩樂,卻是自我再次釋放。
高媛提議道:「咱們不如玩點遊戲,真心話大冒險怎麼樣?」
「好呀好呀,這個很有意思!」
眾人立即同意。
殊不知,這是將所有人捆綁在一起的一個小計謀。
「我這裡有一個轉盤,指針指到了誰,就必須選擇真心話或大冒險!」高媛道。
忽然一個女人出聲道:「咱們這裡有唯一一個男人,等會他要知道我們的秘密,或者醜態,必須讓我們先知道他的,見識到他做出的動作才行。」
陳重剛要說什麼。
趙珠笑了笑道:「弟弟,你也算是占我們的便宜,就不要拒絕了。」
然後所有女人都圍在了一起,商量著讓他說什麼真心話與大冒險,幾分鐘熱烈的討論完之後,就轉過來身。
陳重有種瑟瑟發抖之感。
「那就還是我來問吧,」趙珠問道,「弟弟,你是陳家二少爺的拜把子兄弟,這次與魅力公司對決,贏得幾分有多大?」
陳重以為要問什麼隱私,不禁鬆了口氣。
這些人倒不是只顧著吃喝玩樂,還關心著這大事。
隨即鄭重其事道:「十分!」
「好,我們明白了,」趙珠竟然站起來,道歉道,「真是對不起,我不知道聯盟會針對俏佳人……」
陳重看向後面的高媛,後者眨了下眼睛,明白了一定是她趁機向趙珠說過話。
要知道副城主想要順利調走,那需要通過督主簽字的。
眾女也目有所思,知道自己應該拿出什麼態度了。
「我來說大冒險!」沈丹彤覺得報仇的機會到了,剛才她們只是在商量詢問真心話。
眾女這次沒再反感她,只是覺得兩人似乎有什麼事,這樣的矛盾引發的遊戲才有意思。
陳重也是內心一沉,估計她沒憋什麼好屁。
果然……
沈丹彤在燈下笑著,好像非常陰險道:「陳重,我要你赤果果地到外面跑一圈!」
眾女心中升起一個詞:夠狠!
不過非常想看,全部饒有興致地盯著他。
陳重咽了口吐沫道:「咱們能不能換一個?」
「不能!」眾女異口同聲。
「好吧……」陳重就如同小綿羊一樣,在餓狼的目光中將衣服褪得只剩下一個四角,因為比較節約的緣故,後面還有幾個小破洞。
他捂著就掀開帘子出去了。
眾女用手電照著他那赤果果的身子,在雪地里就像蹦跳著猴子,真是滑稽死了,引發了哈哈大笑。
陳重回來之後,一雙雙手趕緊超他身上打著雪,這又讓他感覺挺好的,仿佛享受到了皇帝的待遇。
穿上衣服後,繼續遊戲,這次轉盤竟然轉到了趙珠身上,她選擇的是大冒險。
人們還是比較顧忌她的身份的,只是讓她做了是個伏地挺身。
轉盤再次轉動,指向了口無遮攔的沈丹彤身上,後者擔心問胡富強的話,便道:「我選擇大冒險!」
現在開始是有冤的抱冤,有仇的報仇了。
她們圍在了一起,商量出了結果。
衛麗可不怕對方,作為代表道:「我們也想看一下未來的副城主夫人,赤果果地到外面奔跑一圈。」
沈丹彤的臉一下就紅了起來,不是羞的,而這對她來說是侮辱,剛要拒絕。
「咱們說好了願賭服輸!難道你要賴帳嗎?」高媛作為遊戲的主持人提醒道。
她也是其中不怕對方身份的人,因為海防站直接上屬並不算江城府。
「好,我做!」沈丹彤也明白自己快成公敵了,懊悔自己為什麼得罪她們。
她隨即把自己的衣服都褪了下來,沒想到內裡衣那么小,尤其是下頭竟然是一條繩子。
她猛地掀開帘子就進了雪地里,跑起來的模樣顯得很蠢,等回來時一直打著哆嗦。
眾女不由得出了口氣。
再次轉動之下,當指針停下來後,沈丹彤差點吐血了,因為又指向了她,如果再跑一圈,半條命恐怕就沒有了。
她趕緊道:「我選擇真心話,請大家理解一下,胡富強的話題不要提了,剩下的我發誓肯定回答。」
那些人也是錯愕不已,經過商量後,一人道:「行,我們也不問胡富強的話,倒是想知道你與陳弟弟是什麼關係?」
陳重微微眯眼,示意她不要講出來。
沈丹彤露出得意的面容,知道他害怕了,其實她講出來沒什麼的。
因為在場的女人們都不是什麼好貨,有的人也在外面找了男人,甚至被撞見過。
她知道陳重對於名聲很在意,便瞪大眼睛無辜道:「我是他的嫂子呀,關係自然很近,還來我家裡吃過兩回餃子呢。」
陳重鬆了口氣,又猛地咳嗽了起來。
眾女也沒追問,也認為不太可能,只是可惜了一個詢問更有價值的問題。
又玩了一會兒,都各自去睡覺了,因為今天有些累,很快進入了夢鄉。
陳重想到那幾個混混應該不甘心,覺得他們把車胎破壞了,肯定會來報復,一直沒有睡覺。
他和六個女人睡在同一個帳篷,靠在最左側。
「弟弟,你怎麼不褪了衣服?」旁邊的高媛笑道,「難道還怕失了身,我睡得時候可老實了。」
「……」陳重沒回答,對方已經響起了呼嚕,她說的老實也只是自己認為的,總是手腳搭在他的身上,使得他一陣尷尬。
果然沒有多久,就聽到了外面的踩雪聲,挪開她的腿,就走到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