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0章 對症下藥
施淵博說他的弟弟脾氣不太好,過去可能獲得不了好結果,就讓帶著他的孫女過去。
對於有本事的人都有些脾氣,陳重倒也理解,就怕沒本事還有脾氣。
為了表示禮數,陳重特意買了些禮品,先到施淵博家送了一份,也準備順便接上他的孫女。
施淵博很高興地收下了,隨後道:「小兄弟,你先坐在沙發上等等,我孫女應該在回來的路上了,我還沒對她說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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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上班嗎?」陳重坐下來,端起為他倒的茶水喝了一口。
施淵博道:「她在江城大學上大二,不過沒有學醫。」
「哦。」陳重應了聲。
想到海防站的陸敬福還叫他一塊去江城大學,一塊看唐清遠對那女骷髏的復原,現在也沒聲音了。
「她從小跟著你這位大神耳濡目染,學點其它的也好,是什麼?」陳重問道。
「是學文學的。」施淵博道。
「才女啊。」陳重笑了笑。
「唉,」施淵博嘆了口氣,「就不該讓她學這個,性格上不太好。」
又簡單聊了一下他弟弟的事情,陳重了解到施徑深沒有結婚,是獨身一人,想著這樣的人應該對症下藥。
門響了起來。
「爺爺開門,我回來了。」
施淵博趕緊就去拉開了門,是一個很秀氣的女生道:「今天真是氣死我了!」
「這是怎麼了,我的乖孫女?」施淵博關心道。
「今天我們與別的班比賽詩歌,他們竟然叫了外援,結果輸了,真是不甘心!」女生氣呼呼道。
「呵呵,一個詩歌比賽而已,不用放在心上。」施淵博安慰道。
女生道:「怎麼不放在心上,一共三場比賽,已經一勝一負了,最終勝出的話,可以憑藉自己之前的作品,加入作家協會,那可是一種榮譽。」
施淵博思考著道:「爺爺倒是認識作家協會的人可以助陣。」
「最好請一個厲害的,只是聽名頭就把對方給嚇死!」女生說完,這才見家裡來了一個人,「這位是……」
施淵博笑笑道:「這位就是你一直想要見到的陳醫師,這是我的孫女施玉秀。」
「你就是陳醫師?」施玉秀在媒體上沒看見過他的正臉,看側面很成熟,這樣一看又顯得很年輕。
陳重禮貌道:「你好施小姐。」
「你才是小姐呢。」施玉秀對這個稱呼不大喜歡。
「秀秀,陳醫師在向你問好,怎麼那麼沒禮貌?趕緊回禮。」施淵博沉下臉。
施玉秀從小被慣壞了,自然說話沒有把門,有些驚訝,見爺爺為了一個外人不給她好臉色,便道:「你好陳醫師。」
施淵博道:「等會你陪陳重,到你二爺爺家一趟,他有些問題需要幫助,你要上點心。」
施玉秀眼珠一轉道:「行,我正好也沒去二爺爺家了,我就順便幫一下陳醫師吧!」
「那謝謝了。」陳重道。
「不客氣,你等我換一下衣服。」施玉秀在裡面就開始磨蹭了。
施淵博與老伴對視一眼,倒忘記了自己孫女也很難辦,不過答應了就好。
陳重臉上沒有顯露任何不滿。
「小兄弟,這個禮物是我送給你的,」施淵博拿出一個老物件道,「我老伴以前腿腳不好,正好當時我在治療一個香城的富商,是他贈送的,用來暖身子,你老婆現在更需要它。」
陳重看著它好像是一塊石頭,卻散發著暖意,令人舒服,心想著這的確會讓蘇紫瑩要減輕一點寒冷。
「這實在是太感謝了。」
這時施玉秀走了出來,見到那寶貝送人了,驚訝道:「爺爺你送了他,我奶奶怎麼辦?沒有它可都行走都困難,不能給!」
陳重剛得到這玩意,其實內心還有點怪罪這老頭不早點送,看來每家都有每家的事情,猶豫道:「要不我還是不用了。」
施淵博也早就想送了,只是家裡人不同意,不能不顧及自己愛人,但對方的情況已經嚴重了……
「這是我和你的奶奶共同的決定,陳醫師救助那麼多人,我也應該為他付出些什麼。」
如果第一次的任性,是想體現自己,那她這次就真的是沒什麼好臉色了。
陳重倒是意識到不對勁了,但施淵博的好心,還是沒讓他拒絕這位女生。
於是道:「奶奶行動不便,可以讓我看看嗎?」
施淵博的老伴譚芳道:「這是老毛病了,是不好治療的。」
陳重走到了她的跟前,又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陳醫師你看吧。」譚芳將褲子腿捲起來。
陳重就看到了她那瘦弱而蒼白的腿,上面好像沒有多少肉,手放上去也顯得很涼。
「這,這是怎麼造成的?」
譚芳道:「我以前是國家一名科學實驗專家,這來自一項研究造成的傷害。」
陳重點了點頭道:「這研究帶來的傷害確實很嚴重,不過我也並非不能治療。」
「什麼?你能治療好我奶奶的腿?」施玉秀驚訝。
陳重沒有回答,而是將鬼門十三針拿了出來,對著她腿上的穴位扎著,並未使用內力,依靠它本身的生氣就可以進行治療。
「奶奶感覺怎麼樣?」
「咦?我的腿舒服多了,以前也針灸過,為什麼沒有這種感覺?」譚芳道。
陳重道:「如果我沒看錯的話,奶奶的骨頭已經瀕臨壞死了,我只是在穴位上進行了刺激,其實再用那石頭也無濟於事,最好還是住院吧。」
這樣的結果讓他們一家三人升起的希望又沉了下去。
「哼,我還以為是什麼高手!」施玉秀道。
「結合醫院的護理與儀器的幫助,我相信還是可以治療的,」陳重淡淡說了句,轉而道,「剛才聽說你在比賽詩歌,那一定寫過關於歌頌親人的。」
施玉秀揚起脖子道:「那是當然。」
陳重拿起被送與的禮物道:「這塊暖石的確不錯,但再好也抵不過家人的陪伴與孝順,你有做到過嗎?」
施玉秀直接被說的啞口無言。
兩個老人相互看看,自己這孫女似乎有人能治了。
出來後陳重為她親自開了車門,就向目的地去了。
「陳醫師,你真有那麼厲害的本事嗎?」施玉秀問道,「整天都聽到我爺爺在說你,你不會給他灌了迷魂湯了吧?」
「你爺爺一把年紀了,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我才吃了幾袋鹽,他能輕易對一個人讚賞嗎?」陳重道。
施玉秀見他誇讚自己的爺爺,又猛地道:「好啊,你這是也把自己夸進去了,真夠臉皮厚的。」
對於他拿了自己奶奶的暖石,都不是那麼耿耿於懷了,但剛才猶如羞辱的話又讓她想把腸子找回來。
陳重打著方向盤道:「我認為你還是對我尊敬點,你爺爺稱呼我為小兄弟,你怎麼也得叫我一聲爺爺吧?」
「……你做夢吧。」施玉秀道。
城隍街是一條破敗的小街道,以前是著名的紅燈區,夜間經常有不少女人站在街上招手。
後來隨著清理就沒有以前那麼紅火了,只有幾家還在經營著。
說這個的原因就是,這家門診就夾著一個按摸店和髮廊中間,那粉紅的紗簾讓人有種怪異之感。
陳重開車剛停下,就看到一個人從裡面提著褲子走來,對著一個中年婦女調笑著。
「二爺爺?」施玉秀忍不住道,「你怎麼又進這裡了?」
施徑深沒想到被侄孫女撞見進去了,有些尷尬道:「我進去整個髮型。」
「髮型變成了雞窩嗎?」施玉秀對於他的行為很是不解道,「你為什麼一點也不自愛呢,越來越為老不尊了,你這樣我以後再也不來看你了。」施玉秀道。
施徑深慌忙道:「孫女,你別生氣,我以後不去了行嗎?」
「希望你說話算數。」施玉秀都忘了來這裡的使命,對著那個女人道,「你要是再溝引我二爺爺,我就報案抓了你!」
中年婦女明顯害怕了,施徑深也顯露了焦急之色,卻沒有再說什麼。
陳重知道自己該出場了,咳嗽了兩聲道:「我覺得這位大姐有她的存在之處,偉大之處。」
那三個人一愣,不明白他這是什麼意思,無論在什麼時候,這位中年婦女都是令人輕視的,怎麼還有偉大之處了?
陳重相當嚴肅道:「君不見,當今社會步入老齡化,這部分老人卻失去了作用,君不見,有很多老人都得不到關愛與陪伴,最後自殺身亡?
是這位大姐只使用了一張床,幾個簡單的啊聲,就安慰了一些得不到愛的人,你說她偉大嗎?」
施玉秀因為剛才被質問沒有孝敬過老人,這次更感覺一個人的二爺爺很可憐,低頭道:「二爺爺,對不起,我應該常常來看你的。」
施徑深驚訝,本來慚愧不已的他,居然被道歉了,對著這位年輕人暗暗豎起了大拇指,牛比!
中年婦女也是內心握槽了一聲,沒想到自己做這個還得到了認可,更加堅定要當成一份事業來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