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煤煙之毒嚴重!
郭豪傑剛剛突破,還不算穩定,只是道:「你輸了。」
他小看了刀鋒,不可能同意因為自己的突破,而換人再比試一場。
刀鋒捂著胸口從地上起來,好像吞咽了一口口水道:「那未必。」
眾人不由得驚訝,他要挑戰一個鉑金5,這是在開玩笑嗎?
坦克與孤狼明白,刀鋒是服下能量藥水了,只是不知是否能擊敗鉑金5。
袁柔問道:「師傅,刀鋒會贏嗎?」
「會贏。」陳重道。
「為什麼,對方可是超越了一個大的段位。」袁柔不解。
陳重看了過去,片刻道:「因為她和你一樣,有著堅定的信念。」
刀鋒感覺消耗的力量,漸漸充盈起來,緊跟著變得膨脹了。
郭豪傑目光冰冷道:「我會殺了你的。」
「來吧!」刀鋒乾脆地說了句,就衝上了前。
郭豪傑也沖了過去。
兩者各出一拳,互相擊中了對方的胸膛。
「噗……」
各噴出一口血,向後倒去,摔在了擂台邊緣。
「怎麼可能?」郭豪傑無法置信,想要起身卻無法做到,整個人猶如散架了。
刀鋒抹了一把嘴邊的血,搖搖晃晃起來道:「我贏了!」
全場相當安靜。
今天有太多的震驚無法消化。
一個黃金4打黃金1好像在虐菜。
一個黃金1跨打段位打敗了鉑金5。
這兩人還都來自雷霆安保。
「雷霆安保作弊!刀鋒一定是服用了能量藥水!」馬虎立即道。
眾人這下恍然,也只有服用了違禁藥物,才會變得異常強大。
莊賢馬上道:「雷霆安保,為了服眾於大家,我需要對你們進行檢測。」
坦克有些心虛地看了重哥一眼,後者顯得鎮定自若。
一眾人又重新走上了檢測儀,重新套上綁帶,上面顯示的段位與之前相同。
真牛公司的人本來產生的希望,一下又跌了下去,他們不得不承認這個事實。
莊賢驚訝地看看,只有講道:「我宣布,雷霆安保獲勝!」
「我們贏了!」
雷霆安保公司的人歡呼雀躍了起來。
胡莎趕忙走到觀眾席與工作人員進行宣傳,當即簽下了大量的合同。
郭豪傑帶著真牛一眾黯然離場。
金都酒店被重新裝修好後,懷揣喜悅的人們要了幾個包間,喝酒慶祝。
鬧騰到了下午結束了。
陳重作為領頭人,自然喝了些酒,或許受了傷的緣故有些困意。
袁柔扶著他到了一間普通房間休息,剛開門。
對面房間跌倒出來一個女人,雙手掐著自己的脖子,眼睛變大著死在了面前。
「啊……」袁柔嚇了一跳,從沒見過人把自己給掐死的。
陳重也心驚了下,以為誰在開玩笑,蹲下去手放在了鼻孔下,沒有了氣息。
她大概六十多歲,臉青中帶著灰色,脖頸的經脈暴起,顯然承受了不是一般的痛苦。
又打開了嘴巴,看了看。
「師傅,這人是怎麼了?」袁柔畏懼地雙手摟著他的胳膊道。
陳重若有所思,正好旁邊有服務員,於是叫了過來,也跟著被嚇到了。
「把這個人的資料拿過來,看看她還有沒有朋友在這裡。」
服務員知道他的身份,不敢怠慢趕緊通知了經理。
後者來了後,連忙道:「陳先生,這人身份證是鄉下人,來就醫的,只是醫院的床位不夠了,先住在了賓館。」
陳重疑惑道:「看他們的穿著也不怎麼樣,這普通的房間,一天也得三百多塊錢吧?」
「是這樣的,」經理回答道,「韓總說咱們江城要評選省都,得出一份力,
而且她說自己也是農村來的,不能讓這些煤煙患者沒地方住,就只象徵性收了個費。」
陳重聽了很是舒心,桂英姐一定是見他在做,就默默地付出了。
不過隨即又沉了下來,幾天沒有接觸,煤煙之毒就變得這麼嚴重了?
「春霞她娘啊,你這是咋啦?誒呀……」
一個頭髮花白的老頭走到跟前,嚇了一跳,緊跟著大哭了出來。
袁柔沒再有害怕之色,只是同情地看著。
經理急忙叫服務員過來道:「趕快把人給抬進房間,將換床單的車子推過來,把人運出去!」
這儘管有些不近人情,但已經很好心收留他們了,總不能再影響了生意。
老頭是農村人,擁有著老實與質樸,只是跟在一邊哭著。
陳重微嘆了口氣,詢問道:「大爺,你為什麼沒有中煤煙呢?」
「我一直在江城工地上,沒有回去,接到村里打來的電話,說她得了煤煙了,就接過來了,誰知道才幾天呀,她也變得跟他們一樣……」老頭抹著眼淚,傷心極了。
「還有這樣症狀的人?」陳重再次觀看著那位老婦,用手在她的脖頸上輕輕一掐。
「你要幹啥,我可要打人了……」老頭剛說完,卻驚奇地聽到老婦叫了一聲,好像活了過來,「春霞她娘你活過來了,你可嚇死我了……」
袁柔也驚訝道:「師傅,你把她救活了?」
「小柔,我不是神,」陳重搖搖頭道,「她沒有活過來,只是嘴裡堵了一口氣出了。」
老頭有些呆愣。
袁柔倒想他是一個大神仙,講道:「他是陳醫師,是專門拯救我們這些受苦受難的人的。」
「你是陳醫師?我沒想到我日盼夜盼的陳醫師出現了,嗚嗚嗚……你救救我們老百姓吧……」老頭再次哭出來,一下就跪在了地上。
陳重還想著陪老婆去農家樂溫泉拍寫真,得拖一拖了……
他實際上已經自私了些時間了,但眼前的叫他感到責任重大。
將老頭攙扶起來道:「你放心吧,我會的,我會到鄉下查看一番。」
袁柔聽了之後,就打定了主意。
陳重也沒心情休息了,便先回去了。
還未到棚戶區,就見到不少人在對人進行盤問。
「這是怎麼回事?」
張鵬飛見重哥皺眉,趕緊回答道:「今天突然出現幾個蒙頭的人,我們擔心是蠱師靠近,就想檢查一下。」
陳重不由得煩躁起來,對方竟然搞這樣的把戲。
恐怕找不出人,這裡就上了新聞,說有地下勢力影響人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