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章 病情延緩的藥物


  苗夜蓉的嘴角露出冷笑,轉頭對著脖頸上的黃色的蛇說道:「小金,去把他給咬死。」

  那條蛇竟然順著牆壁遊走下去,對著已經衝來的人,就是直直一口。

  陳重伸手去抓,竟意外地發現它的速度很快,而且很光滑,一下咬在了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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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頓時心跳加快,有些眩暈,視力也變得模糊……

  等著蛇放了毒,還想在對著脖子再來致命一擊時。

  陳重咬了下舌尖,稍微清醒了,手在蛇身上盤了一下,猛地在地上一抽。

  那條小蛇的腦袋很硬,將一塊石頭都給撞碎了,反覆抽了幾下再也頂不住就暈了。

  然後雙手對著蛇身打了一個結,扔在了地上。

  「小金!」苗夜蓉很驚異對方中了蛇毒,好像沒什麼事。

  這條金蛇是從師傅那裡偷偷帶出來的靈蛇,產生的毒液是很珍貴的藥材,而且天生對一些蟲類有震懾的效果。

  如果那不回來,那肯定是要遭受到懲罰的。

  她當即跳下牆散出了蟲刺。

  這不是夏天,穿著比較少,陳重也非普通的安全員,用手臂一揮全部掉下。

  拔出手槍開了一槍。

  苗夜蓉儘管躲得十分快,還是肩膀上挨了一發子彈,吃驚不已。

  不甘心正要發出蠱蟲,旁邊傳來了大量整齊劃一的腳步聲,應該是訓練有序的安全員。

  再耽誤下去,不僅小金蛇搶不回來,還有可能把命留在這裡。

  不由得後悔剛才陳重給予機會,自己為什麼沒珍惜,跺跺腳跳上牆再次逃跑。

  陳重有心追,但頭腦開始昏沉,隨即倒在了地上。

  「領導,領導……」王航喊道,「領導中毒了,趕緊送到醫院去!」

  一群人手忙腳亂地將前副站長給抬上了車,連忙打開警笛,摩托車在前開道,送往了醫院。

  王航沒有走,而是安排剩餘的人清理著現場。

  剛才的槍聲與火光引起了居民們的不安,也讓人解釋了一下,遇到了罪犯抵抗,已經清理完畢了。

  幾個安全員面容扭曲地躺在院子裡,身上有不少傷口,讓他有不小的難過與心有餘悸。

  忽然見到旁邊的有一條小金蛇被纏在一起,靜靜不動著。

  想到了就是它將領導給咬了的,本打算拿出刀宰了它,又想到它纏在那蠱女的脖子上,必定有奇異之處,就先裝進了一個袋子裡。

  在第一醫院,醫生們聽說陳醫師被毒蛇咬了,就連忙展開了救治。

  只是剛來沒一會兒,人就醒了過來,外面的褲子被脫了,只剩下一個四角褲。

  還好蘇紫瑩看他太省了,都有洞了還穿著,專門為他買了幾條,不然就丟人了。

  「陳醫師,你你沒事了?」旁邊的醫生詢問道。

  陳重忽然感覺體力比之前好了很多,感到奇怪道:「沒事了啊。」

  「我還是給你做一下檢查吧。」那名醫生檢測過後,還真的沒事了。

  又對他被藥的傷口進行了辨別,判別應該是一條無毒蛇。

  那怎麼會是無毒蛇呢?感覺比眼鏡蛇的毒性還要大,也許是與從小泡藥水有關。

  「老公,你沒事吧?」蘇紫瑩在門口焦急地喊了句,跑了進來。

  「別跑別跑,小心地板滑。」陳重下床將她扶住,「我沒事,遇到事情不要慌,看你這一頭汗水,受了冷風也會生病的。」

  蘇紫瑩手放在他腿上的傷口看著道:「你怎麼檢查著就被蛇咬了呢?還有棚戶區的槍聲是怎麼回事?」

  「遇到了逃犯,對方還養了蛇進行對抗,這不小心中招了,幸好沒有毒。」陳重解釋著。

  蘇紫瑩懸著的心放了下來,手抓著他的手道:「人的想法隨著時間,或者某些變故會改變,我現在就想平平淡淡的生活,希望這一天早點來臨。」

  陳重握了握她的手,應該沒幾天了,省都評選完畢,他就先讓陳大柱過來一趟。

  旁邊的醫生見兩口子在你儂我儂的說話,收拾著準備往外走去。

  「醫生,我見那煤煙之毒怎麼變得那麼嚴重了?」

  醫生轉過頭,嘆了口氣道:「我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哪裡都檢查不出問題。」

  「沒有去村里進行調查嗎?也許是環境問題造成的。」陳重道。

  「去了,也沒有找出原因,」醫生也是鬍子拉碴,用手揉了下臉道,「大家都被搞得很疲憊,現在那些專家們正在會議室爭吵得不可開交。」

  「我過去看看吧。」陳重道。

  之所以胡毅沒找上來,是看他也沒有拿出有效辦法,再者來了專家團隊,也對一個年輕人提出了質疑。

  「我認為根本不是無煙煤的問題,大家只是鑽進了死胡同。」

  「不是無煙煤,為什麼會有煤煙中毒的現象?為什麼患者都是使用了煤後出現的?」

  「那是無煙煤與什麼物質混合了,實際上那個才是真正的殺手!」

  「這不是又回到我們到農村考察的問題上了嗎?」

  一群人議論哄哄的,你一言我一句,根本沒說出什麼。

  陳重與蘇紫瑩進來後,並沒有急於詢問情況,而是走到一張桌子前,拿起了一個檔案。

  上面寫著就是農村無煙煤調查報告,有幾張照片落了出來,是好幾個人用手掐著自己脖子慘死的恐怖畫面。

  「啊……」蘇紫瑩不由得後退兩步,被驚嚇到了。

  陳重放在了她的後背上道:「老婆,不要害怕,他們只是一些可憐人。」

  蘇紫瑩的叫聲,吸引了這些專家們,轉過頭不知怎麼進來兩個人。

  「你們兩個是幹什麼的?」

  「出去,不知道是在開會嗎?」

  兩個專家的語氣很沖。

  陳重還未解釋,本地的專家說道:「他是陳醫師。」

  「你就是那個號稱江城第一醫師的年輕人?我看只是狗屁,就會蹭熱度而已。」

  「哼,你不是有了初步治療辦法了嗎?拿出來呀?最後讓我們背鍋!」

  蘇紫瑩見陳重被這些上了年紀的人圍了上來,不由得擋在上前道:「我老公怎麼你們了,就對他這樣講話?請放尊重一點!」

  一個江城醫生隨後解釋了問題。

  因為陳重與副城主去了夢城參加了督主的會議,並當著京城電視台做了採訪。

  說有了治療的辦法,這就使得各城市的煤煙患者一下聚集而來。

  本來江城醫院就有壓力,現在更是疲於應付,而他這個當事人卻又在江城大學校慶中大放光彩。

  如果這些人都遲遲得不到救助,對於陳醫師沒什麼影響,但對支援的專家就是打擊。

  陳重明白後,並沒有對他們的陰陽怪氣而生氣,只是道:「抱歉,影響到大家了。」

  「你一句道歉管用的話,我們出門就不用冒著生命危險了。」一個中年男醫生道。

  這時馬向北道:「陳醫師也是為了評選省都成功,可能也沒意識到嚴重性,也別責怪他了。」

  「他是成年人了,得為自己的一言一行負責!」另一個醫生盯著這年輕人道。

  不,是幾乎所有人都在盯著他。

  這次事件得有一個人負責,來挽回他們治療不利的名聲。

  蘇紫瑩不由得焦急,這些人怎麼可以這樣?好像把事情怪在她老公的頭上了。

  陳重思考了一下道:「我有可以讓病情延緩的藥物。」

  「延緩病情?你在開什麼玩笑?」一個瘦臉老醫生道,「我們連什麼原因造成都不知道。」

  「又在吹牛了。」一個女醫生道。

  「明天上午之前,我會交過來,如果不能我一力承擔責任。」陳重淡淡開口。

  胡毅與本土醫院的醫生們互相看看,這是多麼熟悉的台詞,上次肺病治不好時,他也說過類似話語,不禁有些羞愧。

  「陳醫師,我相信你可以的!」胡毅站出來道。

  馬向北跟著道:「陳醫師,我也相信你!」

  「陳醫師,我們相信你!」本土醫生跟著說道。

  不管這些人其中因為他地位的關係,話語是否有真假,足以震住這些外來專家了。

  回到家之後,陳重極為珍貴的千年陰氣太歲拿了出來,只留下少許,剩餘的全部配到了藥中。

  又聯繫了一家藥材公司,把羅列的清單傳了過去。

  因為是大筆訂單,對方不敢怠慢,馬上加班加點地完成任務。

  「老婆,一直沒跟你說,你那個完美公司就是我收購的,包括工廠,一塊過去看看吧。」

  蘇紫瑩其實也有過這方面的猜測,她有些想念曾經的工人,就跟著一塊過去了。

  現在已經是晚上了,夜間的工廠還在運行著。

  因為生產的化妝品是對應俏佳人的,領導們都不敢怠慢。

  不過聽說要來一位重要人物,竟然紛紛要求停工,讓出來迎接。

  對於搞這麼大的排場,工人們都沒什麼興致,畢竟與他們沒有關係。

  一輛奧迪車進了大門,因為不是本廠車無法識別,車后座的窗戶落下,一個女人的腦袋露出來道:「老李,還在干門衛呢,快把升降杆起來。」

  六十多歲的門衛聽著耳熟,從窗戶上一看,是一張意想不到的面容,驚喜道:

  「總裁!是你?您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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