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2章 抓蛇
陳重一直沒有講話,王航見他在想什麼,就沒有打擾。
出了棚戶區沒多久,面前一個女人忽然跳到了車前,車猛地來了個急剎車。
「你特嗎不要命了?!」王航差點嚇死了,轉而問道,「領導,你沒事吧?」
「我沒事,」陳重忽然想到一件事,「那些死去的安全員,妥善處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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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按照最高撫恤金補償了。」王航道。
陳重補充道:「家裡有什麼人沒上班,統計統計,我給他們安排工作,子女上學有問題,也會解決一下。」
王航的眼圈不由得紅了道:「謝謝領導。」
陳重點點頭,轉而驚訝面前的女人並沒有離開,而是對著他勾著指頭。
對她有熟悉感,又確定沒見過,於是下了車,帶著疑惑道:「小姐,我們認識嗎?」
「我們不認識,但是你認識我的姐姐,你把小金蛇搶了,趕快還回來!」女人伸手。
陳重看著她帶著耳環,也是嬌柔的模樣,顯得十分靈動,已猜到了與那蠱女是一起的。
「我說你們怎麼那麼相像,原來是一起的,還敢出現在我面前,你是找死了!」
女人沒料到自己還沒威脅什麼,對方倒先說了,而且說罷就動手。
面對打來的一拳,向旁邊一閃避,伸出手掌就拍了過去。
陳重冷哼,手臂擋開,手掌順勢抓在了她的胳膊上。
又猛地意識到身上說不定有什麼蟲子,對於這些蠱女還是忌憚的,便鬆了手。
蠱女馬上猜測到了什麼,旋即從袖子裡驅使出一條蛇竄出。
寒光很快一閃,就將蛇頭削掉了,陳重拿出的匕首,勢頭不減繼續向她手臂划過。
「怪不得那些人說他身手厲害……」蠱女想到論武道功夫,並非其對手。
匆匆地要跳出攻擊的圈子,但被緊跟不舍。
她用手腕上的銀環格擋了一下,才使得刀鋒偏轉,但緊接著腹部挨了一拳。
連忙就著這個勢頭在地上一滾,手上又落出指甲蓋般大小的蟲物,一甩便過去了。
陳重匕首劃出,就要劈成兩半,但這玩意太小了,而且突然伸出了舌頭抵在了他身上,一下就跳了上來。
「握槽,這是什麼玩意?」
陳重立即抖著身子,但這東西很快鑽進了衣服里,準備將身上衣服脫下來時。
蠱女流露出得逞的笑意,不給他機會,連忙掏出一截木枝欺身而上。
見對方還用匕首去擋,不禁嘲諷,她這可是用秘法泡製的,堅硬無比,普通的刀碰上只會被打斷。
忽然她就眼睛變大,因為這截伴隨自己多年的武器,竟然被砍出一個印記,震得她手臂發麻。
突然身上鑽動著,那個東西跑了出來,在肩膀上。
陳重轉頭一看驚訝道:「小蛤蟆?」
話語剛落,那東西又從身上跳了回去。
蠱女用手一接,不明白它鑽進去後,怎麼沒有釋放毒液?
見不能怎麼樣對方,便留下一句「你給我等著點」的狠話跑了。
陳重若有所思,要是被這些個人纏上,想要擺脫還真不容易,於是聯繫吳名去查找她們的落腳點。
上了車後,王航便道:「領導,我本想說關於這蠱女的事,那個金黃色的蛇被我收起來了,可是……」
「哦?」陳重還詫異對方為什麼會那樣問,對這金蛇還是很感興趣的,「怎麼了?」
「我把它關在了籠子裡,卻被咬斷了鐵絲鑽了出去,也不知道跑了沒,就想讓你一塊來抓蛇。」王航加了一句,「我晚上睡覺怕被蛇咬。」
「……」
來到王航的家,這個大隊長也不知道是家裡有錢,還是貪了不少。
五室三廳,還處於繁華地段,裝修得很是繁華。
陳重見他帶有心虛的神情,也沒問他這方面的事情,忽然見一個女人圍著浴巾就出來了,在擦著頭髮。
「航哥,你來了,幾天沒見你想死你了。」
說著就撲了過來,浴巾也掉在了地上,露出了那壯觀的兩球。
「啊……他是誰呀?」
王航趕緊將浴巾給她披上道:「你怎麼來了,這是我領導,有事過來。」
那女人倒也沒有被看後的不安,反而驚訝地瞧了眼更顯年輕的來人,低頭道:「領導好,我先去洗澡了。」
「領導,那是我的……」王航想著怎麼解釋。
陳重擺擺手,不用講,從語言對話中也知道什麼關係,走到了一個籠子前。
上面有著一個缺口,就是從這塊逃出去的了,蛇是冬眠動物,怕冷或許躲藏在了哪。
「這也不太好找,你去買些雄黃酒過來。」
王航馬上出了門。
陳重先趴在了床下用手機電筒照了照,又拿著杆子伸進去挑了挑。
裡面還有些女人的內裡衣,都是撕壞的,真是夠野性的。
又掀開了床墊、柜子等地方,統統沒有,於是坐在一邊等著。
「啊……有蛇呀!」浴室中那個女人尖叫了起來。
陳重立即沖了過去,打開門,那女人一下就跳在了他的身上,緊緊地貼著。
她的身材還是很好的,讓陳重很不自在,用手放在她的腰上將其推開,卻還雙手勾著。
那條金蛇正在熱水器上面盤著,可能身體太滑了,一下掉落下來,吐著信子好像在威脅。
「你要是再摟著我,它就咬到你後翹的部位了。」陳重說道。
女人才害怕地離開,躲在了身後。
陳重嘴角勾起,對付它怎麼能沒有準備,手上纏繞了銀絲線。
慢慢向前,雙腿彎曲著。
那條金蛇卻在向後退著,腦袋低下著,也對於這毒不死的,還被其掄暈的人害怕。
卻見對方的手抓了過來,也猛地張開了猩紅之口,就要咬上,卻不知怎麼卡住了嘴。
陳重抓在了它的蛇頭下端,哈哈一笑道:「你這小東西,還想逃過我的五指山?信不信我捏死你?」
這條金蛇被銀絲線纏住,仿佛想起了群蛇被燒死的慘狀,露出了人性化的求饒眼神。
陳重很是意外,都說這蛇是有靈性的,竟然伸出舌頭在他的手背上舔著。
於是道:「臣服於我,或者我滅了你,給我一個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