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5章 暫平風波


  陳重先詢問了一下沈丹晨,這個副督主是什麼來頭。

  後者入朝剛剛得到升職,一些事情還不大清楚,也是費了點事才搞清楚。

  說是張雲振的哥哥上奏調過來的,只有一個代理督主,那行省的發展是不健康的。

  而且這位副殿主並不簡單,在朝中是有一波團體勢力的。

  張雲振也非他的親弟弟,對於他的死沒那麼在意,應是嫉恨沒有在巨鹿分一杯羹。

  不管是否是親的,反正是結下了梁子。

  陳重之前也想得簡單了點,一個行省怎麼可能全是自己的人,那又跟他之前講的獨立王國有什麼區別?

  農家樂一處包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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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不知是哪個官元夫人組織的聚會,今天來的人還挺齊全的。

  不過氣氛卻沒有那麼融洽。

  衛麗坐在中間講道:「沒想到今天新調來的副督主夫人來了,施妹妹帶人過來,也不提前說一聲,害得我們沒有去迎接。」

  「麗姐,這是我的不對。」那個被稱為施妹妹的,名叫施雪,是法司站站長的夫人。

  這個站也是一個相當有影響力的站,不過起初就不是謝申康陣營的人。

  雖然江城府的人更換了不少,但一些人找不到理由,或者崗位問題,就還未動。

  法司站站長以及一些人感受到了危機,趁著新的副督主過來,便投誠了。

  衛麗淡淡道:「那施妹妹就罰酒三杯吧。」

  眾人互相看看,本來融洽的關係,也變得謹慎起來。

  誰也不清楚旁邊坐的人,是否還是一條船上的。

  施雪臉色有些難看道:「麗姐,你也知道我不喝酒的,一喝就難受。」

  「做出了事情,難道就不受到一點懲罰嗎?副督主夫人來,顯得我們多沒禮數。」衛麗道。

  副督主夫人名叫葉魚,這時道:「這也有我的錯,麗姐還請你原諒她吧,小雪她喝不了酒。」

  衛麗沒有理會她,繼續道:「我們誰喝酒不難受,就算到了國際場合,這也是通用的交誼方式,說明你一直以來並沒有把我們當成朋友,也並不尊重我們。

  這話使得施雪沒辦法再說什麼,如果不喝,那就等於公開得罪代理督主夫人了。

  「好,我喝!」

  建設站站長的夫人坐在旁邊,很雞賊地用那個倒紅酒的杯子,直接為她倒滿了三杯高度白酒。

  她肯定是堅定不移站在衛麗一邊的,現在都傳她與陳重有了關係,自己也格外受到尊重,怎麼可能倒戈?也會失去信任。

  施雪本想用那不到二兩的杯子,這特嗎一杯就三兩多了,三杯一斤多,這得要人命啊。

  好些女人儘管在酒場厲害,但是一下喝三杯也是畏懼的,許多人都帶著嘲諷的意味。

  葉魚為了贏得形象,便道:「施妹妹,我替你喝兩杯。」

  「誒,」育人站站長的夫人道,「副督主夫人,這是罰酒,你又沒有錯,喝了它算什麼呢?我覺得要做到是非分明。」

  葉魚心想果然是教育系統的,說話簡單卻相當犀利,便不吭聲了。

  施雪吸了一口氣,捏住鼻子端起酒杯就將一杯喝了進去,接下來的兩杯,並不停頓連喝了進去。

  「好!這不是很會喝酒嗎?我們也都沒有向你這么喝過。」衛麗鼓了鼓掌。

  施雪不會喝酒就想著要一個速度,這樣才保證喝得下去,否則越慢就越難以下口。

  坐在了椅子上,只是感覺胸口發燒,並沒有太多的不適。

  眾人明白這並非讓她喝酒那麼簡單,而是兩個督主夫人的一次交鋒,葉魚被打了臉。

  衛麗畢竟駐足時間長,占據主導。

  從而透露出了一個信號,誰違背了她,那就得受到懲罰。

  「你看都光顧著責怪施妹妹了,」衛麗倒了一杯酒道,「還沒有歡迎副督主夫人,大家每人敬她一個。」

  葉魚端正著態度道:「我看還是不用了,我這次來,有兩個目的,第一就是認識一下大家,第二我認為官元的家屬也應該做到避嫌,

  不能總是這樣聚集,被人拍到了不好,我恰好截住了別有用心人拍下的照片,這要是傳到了網上,恐怕得引起負面影響。」

  在坐的沒料到這位副督主夫人一來,就給了一個下馬威,還這麼犀利,倒是擔憂起來了。

  衛麗目光一動,放下了酒杯,頗有意味道:「這個別有用心的人,恐怕就是我們在座的某人吧。」

  幾個人對著她那犀利的目光,不自覺對躲閃開了。

  葉魚道:「麗姐,你也剛才也說了有錯誤,那就得改正,應該有理有法才對。」

  這時一個女人站了起來道:「咱們江城剛成為省都,各系統級別都上調了,一些權力變大,難免增加混亂與腐拜行為,我認為應該進行調查一下。」

  說這話的女人名叫孫海燕,她老公是監查站的,專門查各級官元的問題,讓其它系統人討厭與害怕。

  很多人都內心沉了下來,在場的誰沒有問題,沒有人後翹部位是乾淨的,對方竟然直接將兩個重要部門的人搶了過去。

  葉魚淡淡道:「我勸各位現在就散場吧,身為官元家屬,那就要有一個很高覺悟,

  哦,對了,我聽說這個聚會是那個陳重為領頭人吧?他可能幫不了你們了,估計被超凡大師留在了苗寨生孩子。」

  此時包間裡的人,還沒有接到陳重回來的消息。

  衛麗對於副督主的夫人接連手段,儘管有些措不及防,還是鎮定的,但一聽到陳重被留在了苗寨,就變得慌張了。

  此時是內憂外患,還有人在掐著他們的脖子,看似風光無限最高主宰,實則如芒在背,如坐針氈,卻又不想離開這個位置。

  她可是把自己緊緊綁在了那個年輕人身上。

  在場坐的一共二十多個人,分成了兩桌,被副督主夫人搖動了一下軍心,立即站起了七八個人。

  「麗姐,我想起來有點事,得去處理一下。」

  「代理督主夫人,我也認為這樣的聚會少參加,我就告辭了。」

  有的人找著藉口,有的人直接了當,意味著要脫離隊伍。

  衛麗臉色瞬間很難看,自己的臉被對方反抽了回來,而且是啪啪的響。

  女人在上頭後,就容易說出一些不理智的話,比如她道:「既然來了,那就吃完這頓飯,否則就是不給我面子,散場了你們該做什麼做什麼。」

  要走的女人們頓時畏縮了,生怕受到打擊報復。

  葉魚轉過身道:「麗姐,你還是不要拿權勢壓人,我老公可是朝廷調來的。」

  她這句話看似關聯不大,卻向眾人透露出比勢力,對方遠遠不如。

  那些人要走的人,就堅定了自己的步伐,幹什麼都要趁早,比如跳槽,早點過去那就是元老。

  這時喝了一斤多酒的施雪,跟在後面搖搖晃晃,忽然一下倒在了地上大叫了幾聲,口吐白沫,人隨即不省人事。

  「快看看這是怎麼回事?」一個人連忙道。

  衛生站站長夫人立即道:「她這是酒精中毒了,人的氣息不短,是心力衰竭了,得趕快搶救!」

  葉魚看了一眼,冷嘲道:「施雪就說了不能喝酒,督主夫人還強逼著她喝,我認為應該負有很大的責任!」

  對方可不是小人物,這樣是上了新聞了,江城代理督主夫人強逼下屬夫人喝酒,最終死亡,那就事大了。

  「不行,我看她人似乎不行了。」衛生站站長夫人的話又潑了冷水。

  她也是醫院的醫生,由此判斷應該是沒什麼錯了。

  衛麗整個人坐在那兒,有點傻了,六神無主不知該怎麼辦了。

  咚咚兩聲輕響敲門,一個年輕人的臉出現在門外,人們還有些疑惑是誰。

  「這是要去哪,看著桌子上的菜還沒動,各位姐姐難道要集體上廁所嗎?」陳重疑問。

  葉魚沒見過他,便問道:「你是誰?」

  眾人聽出聲音,才認出了這張臉,他竟然從超凡大師手中逃脫了?

  「弟弟,你終於回來了,姐姐想死了你了!」衛麗跑過來就摟住了他,顯得十分親切,用手摸著她的臉道,「你的臉這是怎麼了?都是傷……」

  陳重笑著拍了拍她的後背道:「姐姐,稍後再說,地上這人是怎麼回事?」

  那衛生站站長夫人也是他這邊的,趕緊回答道:「弟弟,她連喝了一斤多的白酒,就倒在了地上,人恐怕是不行了。」

  醫生的醫術有高低之分,她屬於低級別的,而陳重是大神級別的,眾人看向了他。

  葉魚也在孫海燕的提醒下,才知道原來他就是陳重,顯得十分驚訝。

  而且對方看起來很平和,沒什麼殺傷力。

  陳重蹲下身去,摸了摸施雪的脈搏,確實變得微弱了,人的氣息也少了。

  將人轉過身,雙手抱著她,使得她彎著腰,這讓有些人想到了一種推車的畫面。

  陳重在施雪的腹部上一卷,然後向上提,來回了兩次。

  「嘔!」

  一聲嘔吐,一大灘污1穢之物吐了出來。

  眾人驚訝地看著,沒想到就這麼簡單地將人救了過來,平息了一場可能存在很大影響的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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