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5章 被劫持(下)


  陳重感受著她的上身緊貼著他的後背,卻一點也沒有意動之意。

  記得爭奪璀璨之戀時,這傢伙使用武士刀將人分屍的情景,就知道心狠手辣。

  得想著逃跑,或者到了沒人的地方先下手為強,不然自己生命就時刻處於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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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蘇府之外走去,竟然意外沒有碰到人,到了門口才有一個保安。

  真由美為了不被發現異常,就將刀放在了陳重的脖頸後,頭枕在他的肩膀上,還親了他的臉一口,裝作被發現後很是羞澀。

  「族長,您,您要出去嗎?」保安趕忙道。

  奇怪不是說這上門女婿很痴情嗎?居然在府上就搞了女人。

  也難怪,蘇小姐還懷著孕,不適合頻繁。

  這個女人看起來更豐腴,只是年紀好像有點大,但俗話說瀉火呀!

  「嗯。」陳重看不見人不斷地打手勢,讓他趕緊攔下,或者去叫人。

  保安卻沒有看懂,以為是警告,馬上小聲道:「您放心,我絕對不會講出的。」

  陳重氣得心想著,要是能活著回來,就把這沒眼力價的保安給開除了!

  出了蘇府,真由美一拳就打在了腹部,致使疼得彎下了腰。

  「你要是再敢耍花樣,教訓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好好好,我不敢了姐姐。」陳重馬上道,他本來虛弱著,這一下差點岔氣了。

  「重哥,您要出去?」張鵬飛從車上下來。

  陳重意外道:「鵬飛,你沒有回家?」

  「這不是要過年了嗎?你肯定會很忙,我就想著隨時隨到。」張鵬飛瞧了眼旁邊的女人有些詫異,不過沒說什麼。

  一個好的手下,那就是懂得老大的一些事情,裝作沒有看見,但也還是驚訝。

  真由美在他的耳邊道:「讓他開車把我們送出去。」

  「我打算出一趟城,就從南環出去吧。」陳重道。

  「從北環走。」真由美道。

  「那就走北環。」陳重倒是沒耍花招。

  兩人坐在了車后座。

  張鵬飛開車就向北環方向行駛而去,從內後視鏡看著,兩人依偎在一起。

  外面不時傳來警笛的聲音,那閃耀的燈光傳來,有些晃眼。

  陳重感受不到光,倒也聽到了聲音,不由得問道:「外面是怎麼那麼多安全車?」

  「這不是在抓間碟嗎?據說瀛國人隱藏在江城,偷偷拍攝了軍事機密,鬧出的動靜很大。」張鵬飛解釋著。

  陳重不由得暗嘆,這話雖然沒有引起真由美的懷疑,但張鵬飛的腦子也太木訥了。

  他會找其它女人嗎?這時候出城做什麼?再加上此時問安全車,綜合三點還想不到問題嗎?

  真由美的頭從他的胸口抬起,問道:「我見很多車都被攔截了下來,為什麼我們的車沒攔下?」

  張鵬飛不由得吹噓道:「嫂子,不是跟你吹的,重哥的車那在安全系統是有記錄的,沒有哪個不開眼的人敢攔!」

  「重哥,你好厲害。」真由美眉眼看了他一眼,又趴在了他懷裡。

  為了讓司機信任,還讓他把手放在了自己的腿上了。

  陳重都無語了,張鵬飛還叫的這麼親切,說得如此詳細,真是有苦難言。

  「重哥,忘了問了咱們去哪?」張鵬飛問道。

  「到夢城去,那裡有如夢度假村,我們打算玩玩。」真由美道。

  陳重也只是嗯了一聲道:「對,打算玩兩天。」

  「哦哦,明白了。」張鵬飛道。

  過了北環,正要上高速時,只見前面設了卡。

  荷槍實彈的人員,一輛一輛車,人員都需下車挨個檢查,然後才給予放行。

  真由美不由得緊張,藏著的手握著刀子不禁緊了。

  輪到了他們這輛奧迪車了,一個安全員走到了跟前,敲了敲車窗道:「你好,請下車,我們需要進行檢查。」

  張鵬飛不由得挺起了胸膛,淡淡道:「這可是陳重的車,你們還要檢查嗎?」

  安全員不由得走到了車的前面一看號碼,果然是的,便敬了一個禮道:「放行!」

  前面的安全員立即就散開了。

  真由美是一心練武的人,這次是真的驚訝了,被擁有這樣的特權。

  張鵬飛也是相當傲嬌發動了車輛,不過隨即又被擋住了,是一身穿軍服的人。

  「怎麼回事?為什麼這輛車不用檢查就放行了?」

  「領導,這是我們領導的車。」那個安全員小心地解釋。

  「誰的都不行!你們這是在徇私枉法,我倒要看看是個什麼級別的領導!」那個穿軍服的人言辭犀利,接著走了過來。

  張鵬飛道:「重哥,車被一個校尉級別的軍官攔住了,咱們只有下來了。」

  陳重正想著裝作無奈下車,真由美在耳邊道:「如果今天車過不去,你就陪我死吧。」

  「真是臭娘們!」陳重心怒。

  對方肯定不是王猛,不然就放走了,也會讓真由美起疑。

  這些軍官可不尿安全站,能不下來嗎?

  要是那個胡校尉,說不定今天還得跟著吃子彈。

  陳重擺出一副鎮定地模樣道:「把車窗落下來。」

  那個校尉看見後窗落下,就走了過來,驚訝道:「是陳先生?這大晚上的還要出去嗎?」

  陳重聽了不是那個胡校尉,這人的語氣還很客氣,說不定有戲。

  他不禁將手進了真由美的衣服里,探上了她的一處高山道:

  「對,不好意思,剛才我的人有些不懂事,我們這就下車。」

  校尉見到陳重的手旁若無人地揉著,轉移了視線,忙道:「不用不用,已經檢查完了,還請諒解,有間碟還沒有抓到。」

  「辛苦了你們了。」陳重點頭道。

  那名校尉左右看了看,將身子湊近道:「陳先生,我想與你做一個朋友。」

  「哦?」陳重詫異了一下道,「我這人不會無緣無故交朋友,首先他能為我帶來什麼。」

  「你放心,我是一個對你有用的人,等我與你聯繫,我叫孔勝。」孔勝不宜多說,便揮手道,「放行!」

  張鵬飛便開著車行駛離開卡口。

  「重哥,你可真是在江城做到了隻手遮天。」真由美讚美著。

  「是啊,我這個手不僅能遮天,還可以遮山。」陳重嘿嘿著還變幻著形態。

  說實話身材的確是不錯,忽然感到腰上的衣服就戳破了,才趕緊拿開。

  行駛了半個小時,真由美讓車開了下去,到了縣城的邊緣,讓停了下來,又讓張鵬飛開著車走了。

  「我已經把你帶出來了,你還不放我就沒意思了。」陳重道。

  「等我安全了,自然會放你走,」真由美靠在一面牆壁上,重重呼吸著。

  陳重在車上時就感受到了她的有氣無力,不禁問道:「你似乎受傷不輕。」

  「我中了兩發子彈,又在搜索時被發現了三次,無法及時療傷。」真由美一直強忍著傷痛,轉而道,「你給把我子彈取下來。」

  陳重道:「我看不到你傷口的情況呀,是否化膿了,是否外圍不乾淨,都會引起感染,甚至更大的症狀。」

  「那邊有一條河。」真由美一手抓住他就過去了。

  本想只清洗一下傷口,又想到好幾天沒洗澡了,就直接全部褪了。

  陳重聽著這窸窣的聲音,哪裡不清楚她在幹什麼,於是道:「你當著一個男人面,讓自己光光的不太好吧。」

  「你剛才都摸了我了,還有什麼不好的?」真由美問道。

  「……」陳重解釋道,「剛才為了讓你逃離,那是形勢所逼,好歹我也是一個正人君子,不能有所非分之想,請讓我站遠一點。」

  說著就往後退,忽然一陣疾風而來,一腿就將他給踹趴下了。

  「哦……」陳重痛叫了一聲道,「不要這麼暴力,你光光的還打人,實在是太不雅觀了!」

  「哼!」真由美也意識到了不好道,「不要脫離我的視線……你也跟我一塊到水裡去!」

  「我不行,我十分怕冷……」陳重連忙道。

  就像是一個初男,但卻絲毫抵不過一個如虎女人的侵犯,最終妥協了,也變得光光的了。

  兩人下到了河中,真由美用水為自己的身體清洗著。

  陳重雖然看不見,但是想像她的模樣,就特別有畫面,忽然道:

  「我聽說你們瀛國可以男女共浴,看來一點也不假,雖然有很多人對這進行了譴責,但我卻是支持的,這樣的意圖應該是為了節約用水!」

  真由美本不想理會他,但還是忍不住道:「節約用水?」

  「是啊,在我們國家有句話叫男女搭配幹活不累,可以擠在一起,取長補短,」陳重湊近道,「就比如我們靠近,以我的長處補你的短處,對了,我有一個問題,你看多少有關這題材的小視頻?我可經常看你們國家拍的。」

  真由美雖然對那方面沒多大想法,但這個很有魅力的男人不斷牽扯這邊的話題,就使得她意動。

  陳重到了她的身後,一隻手放在了她的腰上,趁著她鬆懈,另一隻手裡的銀針刺向了她的脖頸。

  只是對方畢竟段位高,警惕之心很強,反應也十分快,轉身一拳將他打倒了。

  真由美還是被刺到了,只是刺偏了,扎在了她的神經上,半條胳膊打顫著。

  她將之拔下來,看了眼道:「華國的針灸之術果然神奇,我也給你扎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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