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1章 行刺督主
一眾人的第一反應便是被殺人滅口了。
不管王珂是否通知了上面,那證明對方知道在調查,這也是不可隱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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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重幾個人到了現場,人就躲在賭場的後院,脖子被劃了一刀,人還瞪著眼睛。
「弟弟!」顧晶的眼圈當即紅了,撲上去哭道,「我答應舅舅好好照顧你的,都是這些人害死了你!」
她起身連續打倒了幾個小弟,那些人也不敢還手,青銅段位的力量並不能承受。
陳重抓住了她的手腕道:「現在還沒有搞清楚,先報案再說吧。」
三哥顫抖著道:「我小弟去上廁所時,意外看到的,我們只是放貸沒必要殺人。」
安全衛的派人來後,先把賭場給查封了,逮捕了這裡的人。
有不少人都與陳重相處一段時間,卻都沒有認出他,正想著動手。
張天方冷哼道:「你們的老領導也要抓嗎?報案的人可是我們!」
「什麼老領導?這麼年輕……」領頭的大隊長仔細看了下道,「是陳衛長?」
陳重點點頭道:「我記得你是陳曉華的下屬吧,現在已經成為大隊長了。」
一眾人立即敬了一個禮,自從陳衛長離開,就成為了傳說,沒想到再次見到了。
大隊長還有些不好意思道:「多虧了陳曉華站長栽培,我經常聆聽她引用您的話語,對我進行教誨。」
「嗯,找出這人的死因,」陳重思考著道,「你帶幾個人,跟我去一個地方。」
讓張天方帶著人回去了,經過了解這位大隊長名叫葛希偉,他以為有什麼隱秘事要執行,專門叫來了心腹。
陳重倒沒什麼事,就是與眾人先去了女會,想看一下那些精神不正常的女人。
還沒進去,一個副會長介紹說道:「有專屬樓,人員都在那裡,而女會只是開會的地方。」
等到了那裡,透過窗戶見到了那些女人,已經洗了澡,而且換上了新衣服。
從她們蒼白的臉色看出,有幾個的長相還不錯,可惜被逼成了這樣……
有一個女會成員對副會長談話,陳重走進了房間,又對她們進行了號脈,氣息竟然出現了紊亂的狀況。
突然這幾個女人尖叫了起來,使得他感到十分刺耳。
副會長站在門外道:「陳先生,她們的精神還不穩定,我們已經安排了專家,對她們進行治療,還多虧了陳先生的捐助。」
「與你們比起來,我還不算什麼。」陳重擺了擺手,對著葛希偉道,「葛隊長,你看看咱們浩海區還有沒有這類的女人,讓全城都統計一下,並且公布到新聞上,讓她們的家人來辨認。」
「是!」葛希偉應聲。
「陳先生,為了感謝您拯救了這些女人,還有捐款,」副會長道,「我們想請您明天來一趟,屆時各行業的女性代表都會參與。」
「這不用了吧?」陳重想像被一群女人關注,瘋狂示愛的場面,就有點受不了。
副會長講道:「這也是一個宣傳女會的機會,證明有大人物在關注。」
「那好吧。」陳重答應了。
一群人離開後,忽然附近響起了教堂的鐘聲,是那麼莊嚴與肅穆。
陳重打算回到醫院陪著韓桂英,不過有一個消息傳來使得他改變了路程。
柳婉真修養的地方,他安排保護她的人都被殺死了,而柳婉真消失不見了。
這裡可是有兩個鉑金段位,四五個黃金,而柳婉真儘管是鑽石,但卻有與大師一拼之力。
是誰會來殺她……難道是聖使一方?也只有能想到這個勢力,可以做到如此。
對方最近的行動有些多,這是想做什麼?
那他們下一步還會對付誰呢?
對了,是謝申康,他不願做危害人的傀儡,那他們一時掌握不了,或許就換人了!
陳重聯繫了這位督主大人,但對方並沒有接電話,就打給了王海安。
得知了地方後,就帶著張天方一眾人過去了。
在一個外表看起來普通的飯店,謝申康正喝著酒,幾個女人在面前跳舞,顯得十分高興。
王海安急忙過來道:「督主,陳先生馬上過來了,他說你有危險,讓把人驅走。」
「哪個陳先生?」謝申康喝得有些臉紅。
「就是陳重呀!」王海安道。
「陳重出現了?」謝申康頓時酒醒了,這消息不可謂不驚人,馬上道,「你們都先出去!」
「怎麼了督主大人?你說要把我灌醉的……」一個十多歲嬌滴滴的女生不由得坐到了他的身上。
謝申康有了感覺,儘管他不怎麼管用了,但服用了藥還是可以的,手放在了後翹部位道:「現在不行了,等我再去找你啊。」
突然門被打開了,一個人影迅速地沖了過來,一下就將女生給拉了出來,一拳打在了她的腹部,她的手中赫然有一根粗針,掉在了地上。
「啊……」謝申康驚了出了一身冷汗道,「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謀殺我?」
來人正是陳重,如果來晚一點,那針就插在了他的脖子上了,淡淡道:「謝督主,所有人都在盯著你,你還有閒心情來這裡。」
「我……我從安全站站長開始一直壓抑著,如果不釋放下,我恐怕都會有毛病了,」謝申康汗顏道,「你是怎麼知道她是兇手的?」
陳重知道他一直受人威脅,好不容易有出頭之人了,這也無可厚非,回答道:
「我不知道她是兇手,只知道這樣接近的方式,很容易出事。」
那女生大叫道:「你打死了我的媽媽,我要為她報仇!」
謝申康愣了一下道:「你的媽媽是誰?我擊斃的都是壞人,而且都是男人。」
「我的媽媽是以前是女會的副會長,你是故意殺了她的!」女生充滿了仇恨。
「那……那是一個意外。」謝申康感到了慚愧。
女生道:「你卻一點事情也沒有,而她的家人就一直生活在痛苦之中,如今成為了一行省之主,隨便占有女人和享受。」
陳重見他那有些出神,忽然意識到不好,這女生似乎有一股迷惑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