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4章 玩火自焚
多年前華國與超級大國的關係非常好,購買了許多他們的一些武器與設備。
隨著關係僵硬,以及後面發生動盪事情,許多東西一直滯留在長毛國。
放在如今也都成為了淘汰品,價值不了多少錢,現在白白占用著場地,拉回來也是不少的運費。
陳重現在主動提出繳納巨額費用,不僅為國家創造了巨額收益,又解決了一個麻煩。
陸潮生心頭大悅,暗道他真是一顆福星,但不能表現出來,否則就更無法無天了。
故意皺著眉道:「你小子弄了這一攤子事,想讓國家為你兜底,不知道會破壞兩國的關係嗎?」
陳重也有此顧慮,所以才把價碼提的很高,便故意苦臉道:「那領導你說該怎麼辦呀,你總不會見死不救吧?
我這也是為了國家能擁有一流的發動機,擠進世界前列,來到這裡我是殫精竭慮,每遇到困難,就想到國家需要我,便又重新恢復了鬥志!」
「你這商人是以利益為主的,少給我來這一套,」陸潮生沉吟著道,「介於這件事的敏感,國家不會先出面,等到不可控時再站出來。」
「那謝謝領導了。」
「只是你如何運輸?這條線很長,而且黑斧的主要勢力集中在南部聯邦區。」
陳重思考著道:「只怕我現在仍舊被人盯著,打算玩一出瞞天過海之計,是這樣的……」
陸潮生仔細聽了之後,目光放亮道:「每一次都好像要對你刮目相看!到了那邊務必要小心!」
「放心吧!」
「老大,我們的別墅買了,都緊挨著一起,很大很漂亮,你要不要來看一下?」高雅亮出鑰匙道。
「改天等你們布置完再去吧。」陳重醞釀了許久,打算還是親自跑一趟妥當。
「二少爺,我們在別墅區,看到了嚴岩和那個主管,」任薇這時道,「按照他們的薪資,在東部的文化區買一套別墅,還是很困難的。」
陳重想了想道:「一塊到巴里贊姆吧,我這幾天要運一批酒過來,為酒廠做GG以及慶祝達馬奇的營業。」
李靜凝眉道:「老大,他們的行為很惡劣,而且官方不作為,我們還這麼做,恐怕會讓他們更加有恃無恐。」
「我不是讓王志傑宣傳了嗎?民眾會感到慚愧的,」陳重很高尚道,「這叫以德報怨,做人要學會大度才會贏得別人的青睞,才能賺到更多的錢。」
她們幾個女人不懂,開始還想用巴里贊姆作威脅,現在又如此,是一種奉承的態度?
倒是吳敵等人若有所思,明白這裡頭大有文章。
「咱們先回,姚麗娜你作為主導,帶幾個女性策劃一下大派送。」陳重道。
一群人剛回去,忽然一個穿著樸素的長毛國女人來到了跟前,身後還跟著幾個人。
「你特嗎跟我回去,你這個小偷,還敢偷盜葡萄酒!」一個華國紋身男提住了她的脖子。
那個樸素的女人疼痛地喊著,不過因為說的是長毛國語,又被掐住喉嚨無法說清。
「把手鬆開,」陳重問道,「為什麼這樣對待她?」
女人知道他是現今的老闆,得到了喘氣,連忙用漢語說了兩個字:「救命……」
「你給我老實點,亂講話我弄死你!」紋身男兇狠地盯了她一眼道,「陳二少,她是酒廠的女工,監守自盜,偷竊葡萄酒,讓我們來處置吧。」
陳重用長毛國語問道:「你是一個美麗的女人,為什麼偷盜?不知道這行為很醜陋嗎?」
眾人驚了,沒想到他居然會長毛國語,並且講得如此純正,之前都是故意隱瞞的?
女工忽然就流出了眼淚,回答道:「我熱愛巴里贊姆酒莊,是它給予了我工作,發生了搶盜我制止過幾次……」
陳重不會輕易相信一個外國人,問道:「那他為什麼捉拿你?」
女工道:「因為他們在轉移那些高檔的葡萄酒,被我發現了,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帶路。」
那個追她的紋身男神色慌了,連忙道:「陳二少,她們這種低賤的女人最會騙人了,你千萬不要上當!」
陳重笑了笑道:「我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去了地方不就知道了?」
紋身男的腿肚就抽筋了,轉而道:「我忽然肚,肚子疼,你們先過去吧。」
吳敵走到跟前,一把抓住了他的脖子,就如同提著女工一般,向前走去。
在一處廠房外停著五輛卡車,十幾個人正從裡頭搬運箱子,發出輕微的碰撞,明顯是酒。
「夠忙碌的啊。」陳重悠悠道。
那些專注的人並非出自酒廠,轉過頭驚了一下,不是打過招呼禁止工人出門了?
「陳二少,沒想到還是被你發現了。」邢冰從車上跳了下來道,「給你兩個選擇,讓我把貨帶走,第二是讓汽車從你們的身上碾壓過去。」
陳重饒有興致道:「你好狂啊,第一次見你似乎就好像有股不服的勁頭,現在的確可以展示一下了。」
「哼,」邢冰冷聲道,「我知道你是武道高手,下屬也都很強,但再厲害能躲得過子彈嗎?」
話音剛落,身後的五個人就掏出了手槍,叫道:「趴在地上,將雙手背後!」
然而並沒有人聽他們的。
陳重平靜道:「你知不知道你在玩火自焚?」
「我只知道這年頭是,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邢冰很不喜歡他的淡定。
「那你知道列昂尼德是怎麼死的嗎?他想殺了我,結果被我一拳打死了。」
陳重道,「介於你們曾經是霍家的人,我給你一個機會,把侵吞巴里贊姆的錢吐出來,饒你們一條命。」
邢冰的手開始抖了起來,身邊的人也聽到安全站長的死,竟然是這華國年輕人幹的,也心有畏懼起來。
「如花。」陳重這時淡淡叫了一聲。
忽然那些人就見到一個人影閃了過來,緊接著寒光從眼中閃過,有什麼掉在了地上。
「啊!怎麼回事?我的手……」
那幾個人見到自己手腕處,血噴了出來,痛才傳入骨髓,悽厲地叫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