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9章 陳中隊殺害我們的同事是死罪!
「早知道剛才就在下面了,上來碰到幾次超凡大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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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什麼也沒做,還差點小命也不保了。」
三個小隊長互相說著話,以為上來可以表現,哪裡知道更為兇險。
正想著再次回去,忽然腳步一頓。
陳重帶著冷意問道:「剛才你們違反了我的命令,故意撤退,導致我們華國一方的人員死了不少。」
「什麼叫故意撤退?我們過來可是章衛長授權的,有自己做主的權力!」
司馬海洋冷哼地說道,「我們幫一會兒就差不多了,難道還指望我們衝鋒陷陣嗎?」
一個小隊長也跟著開口道:「陳中隊,你叫來的人屬於地下勢力,我們這是在給他們贖罪的機會。」
「是啊,不流點血怎麼能行呢?再者我們需要上來支援,得保存體力。」另一個小隊長道。
「呵呵呵,」陳重瞧他們狡辯,心中雖有怒火,卻也只是輕輕一笑道,「行,等會咱們見了領導再說,他們在哪,帶路吧。」
三個人並未放在心上,章衛長自然是向著他們的,正好先告他一狀!
「覺得自己來自大家族就了不起了,以為對誰頤指氣使都好使,就在前面不遠。」
陳重跟在後面,加快了幾步,一刀就捅了出去,其中一人的後背就洞穿了!
「啊!陳重,你你殺害自己的同事,你瘋了?!」
另外兩人發覺吃驚不已,被捅的小隊長發出著怪音,栽倒在地。
「你們這種垃圾也配當我同事?」陳重提刀就斬向另外一名小隊長。
後者拔刀就擋,但速度慢了一拍,胸口中了一刀。
雖然不致命,卻讓他膽寒,就地一滾,連忙道:
「陳中隊,剛才那幾個大師太厲害,是我們的錯,一定會進行反思,請繞過我吧。」
「那三個大師已經先被我送進地獄了,」陳重笑了笑道,「既然我殺了一個,就沒打算收手!不然我如何給兄弟們交代?」
兩人又一吃驚,這才想到了陳中隊的厲害,是可以在大師段位中以一挑多的存在。
那個小隊長正想著轉身逃跑,忽然被猛地推了一下,讓他氣憤的是司馬海洋。
「你無恥!」
話音落罷,陳重一刀就抹了他的脖子,最後那個得到了緩衝時間,已經跑出了十米。
「黑斧成員,京城的陳二少在這裡!」
司馬海洋大聲叫著,企圖有人能阻止他,自己根本不是對手,只有逃命。
陳重對於這行為更加怒火中燒,這人很有做叛徒的材料,將匕首連在銀絲線上,轉動著向前用力一擲!
司馬海洋邊跑邊回頭,見到有東西飛來,不敢大意用刀一挑,差點正中脖頸。
匕首一彈纏繞在了刀上,順著手臂打成了結,他連忙想要拽下來,但越來越緊。
「啊!」
半截胳膊被拽了下來,強烈的疼痛,使得眼前一黑就要暈過去了,咬了下舌尖向前跑著。
「哈哈哈,陳二少,終於等到你來了!」一個紅頭髮的高大男人擋住了路。
陳重停下了腳步道:「是你?」
拖拉斯基大笑道:「還記得我就好,上次被北泡菜國那幾個蠢貨救了,這次還有誰會救你?」
陳重冷淡道:「我需要誰救嗎?我已經殺了你們幾個大師了,你也只不過是送死而已。」
「可惜我已經成為超凡大師了。」拖拉斯基沉下臉,速度很快地衝來就是一拳。
當!
陳重橫刀擋住,戴著的指虎將刀斷成了兩截。
拖拉斯基勾起嘴角,拳風不減,照著他的胸口而去,以為會一招重傷。
沒料到他雙手很快落下,按在了自己的拳頭上,身形向後退了幾步,躲了過去。
很是吃驚,竟然被大師擋住了,怪不得可以殺死黑斧那麼多人。
如果不是晉升了段位,恐怕遠遠不是他的對手了,今天必須殺死他!不然後患無窮!
隨即拳頭再次迅猛地砸出!
陳重用刀去擋,這次沒有躲過去,胸口挨了一拳,氣血翻滾著。
明白是剛剛晉升,還不算穩定,如果再有一段時間沉澱好了,那就無法相鬥了。
拖拉斯基占據先機,再次打出一拳,又擊中了腹部,但對方皮糙肉厚,只是吐了口血,並未倒下去。
這個陳二少帶給他的驚訝已經不少,但這樣下去也堅持不了多久。
不遠處拐角有幾個人出現,便是超安員一眾人,朱倩剛要上前。
章瀚攔住,目光閃動著道:「等一下,陳中隊殺害我們的同事是死罪,不如讓他為國捐軀了。」
朱倩對於這個充滿心機的章副衛長感到不喜,冷淡道:「他就算犯了死罪,那也會國家審判,而不是這樣白白送死。」
「朱衛長,」章瀚向前走了兩步,單獨對她說道,「你難道不明白陳中隊死,也有上級的意思嗎?」
朱倩就停止了腳步,疑惑地看向了他,隱隱覺察到了什麼。
「世界一流的軍工發動機廠,又怎麼能輕易落在私人家族中?還做出這麼龐大的生意?」章瀚只提了這麼一點。
朱倩就沒再去了,這才想到了上級領導的想得深遠,只是這麼做太坑了。
她不免產生了同情,現在這個讓她很欣賞的中隊長,就要死在了超凡大師手裡了。
此時陳重並未有太多慌張,而是目光緊緊地盯著拖拉斯基的身形。
忽然伸出一刀劈在了他的指虎上,刀這次出現了一個豁口,明顯武器不是凡品。
「讓你嘗嘗我的旋風拳!」拖拉斯基越打越順,人整個轉動起來,拳風如影快速。
噹噹當!
陳重的刀斷得只剩下刀柄,向他一丟,臉部挨了一下翻滾而出,撿起掉在地上的斷刀。
忽然有了很深的明悟,掌握力量,武器就是一部分,才可以將氣更好的傳導而出。
單手握著刀向著對方一划……
拖拉斯基就停了下來,因為感覺到有什麼疼痛,自己兩條胳膊在轉動著。
「手呢?我的手呢?」
一股驚恐之意襲卷心頭,只見手腕處在突地噴出了血,地上掉落著一雙斷手。
「啊……」
他痛叫著驚懼著,內氣外放?這不是超凡段位才可以掌握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