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7章 這個代價還不夠嗎?!
「我沒什麼事情,想跟你一起去哥羅德看看,怎麼樣?」
馬蒂爾也知道達馬奇,想看看他是怎麼做到扭轉乾坤,並且化險為夷的,這關係到他的一個決定。
陳重讓司機送他到了酒吧,自己先看了下能量藥的配方,感覺沒什麼問題,由於擔心軍方的人盯著,換了下裝扮,接著去了波西亞酒業公司。
「章副衛長,我需要你有一個交代,死了這麼多人,文件也沒有得到,你還臨陣逃走了。」
朱倩在辦公室滿是怒火。
章翰反駁道:「你少向我潑髒水,死人是大家都不想看到的,我就差一點得手了,也因此而被打傷,我讓那些人上,你卻打了頭陣,又怎麼得到配合?壞人都讓我當了!」
朱倩儘管很生氣,但也不好說什麼了,隨即道:「我們還是想想該怎麼交差吧,另外陳中隊沒回來,恐怕也是凶多吉少,還需要向陳府有個交代。」
「陳府一個商業家族,還需要什麼交代,沒有找他們麻煩就算好的了!」章翰冷聲道,「陳重公報私仇,殺害自己的同事,這件事往他身上推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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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啪啪……」
一陣掌聲從門口響起,緊接著就見了一張熟悉的面孔推門而入,令兩人吃驚。
「你,你沒死?」朱倩問道。
「怎麼,領導們想讓我死了,好推卸責任嗎?」陳重淡淡地揚了下手機道,「你們的對話,我都錄了下來。」
章翰面色表情變化了一下,心想著這小子怎麼這麼陰險,冷哼道:
「你就算告狀又有什麼用,我只是說了一個事實,我激動之下用詞不當了,還有你與瀛國人的矛盾,吸引他們過來,導致一眾安全員慘死,你不要負責嗎?來,咱們互相錄音!」
他說著就打開了手機。
陳重也知道這些不會讓他有什麼事情,反而給領導不好的印象,對自己也有防備,聽到他後面那句話可是他給氣到了,瞪眼道:
「我與瀛國人的矛盾?你敢不敢到軍部那裡說一說,如果我為了國家付出招致無盡的追殺有錯,那我承擔責任!」
章翰語塞,倒是忘了這回事了。
「領導們,我有一句話想講一下,不知道可以嗎?又一個人走進來道,「關於這件事的主要責任……」
陳重見到了是司馬海洋,這傢伙沒有死,便道:「你這已經幾句話了?掉了一條胳膊,腦子也不好使了?」
「……」
「陳中隊這麼急於打斷是做什麼?」章翰故意饒有意味,明白自己這位下屬肯定向著自己,「怎麼不可以講,海洋你說,我看有誰敢阻止你講話!」
司馬海洋怨毒地看了陳重一眼,道:「我之前已經提醒過了,陳中隊還命令下屬先開的槍,導致軍隊前來,使得我們還有希望完成的任務,最後失敗了。」
「陳重,你說你能不承擔責任嗎?」章翰問道。
陳重並未解釋自己沒有讓開槍,而是情緒波動道:「這次任務,我帶來的人死了八十多個,還有兩個重要的夥伴,並且要賠償給黑斧兩百個億,
我承擔的責任與代價還不夠多嗎?我只是輔助你們這些當領導的,卻讓我和我的人打頭陣,失敗了往我身上推,甚至連死活都不過問一聲,你們還能再不要臉一點嗎?」
幾個人頓時說不出話來。
朱倩很是慚愧道:「陳中隊你放心,這次的責任我承擔,你和你的人都是英雄,你們的付出我不會摸黑的。」
章翰平淡道:「賣慘沒什麼用,咱們就互相報告吧,看領導會聽誰的,走吧海洋,咱們京城再見。」
陳重扶著腰坐了下去。
「陳中隊你沒事吧?」朱倩問道。
「沒事,勒骨斷裂了。」陳重道。
「昨天歐州那些超凡大師幾乎都死了,還有瀛國的王者,你……」朱倩等著他回答。
從懷裡拿出一個袋子道,「本來我想直接交給陸潮生,獨攬功勞,現在給了你吧,畢竟你是我的領導,還算有些善意。」
「這是……」朱倩瞧著黑色的塑膠袋,打開後看見上面的字樣,吃驚道,「能量藥的配方被你得到了?你你是怎麼做到的?」
「使用了點小手段。」陳重對於這個問題並未回應,他沒有直接向陸潮生請功,也是有考慮的。
越過上級這麼做是大忌,而且將來遇到事情朱倩會幫他擋住,還有拿坦克與郭敏的命來為自己慶祝,做不出來。
朱倩明天他不想說,不管如何最終是完成了任務,顯得無比鄭重道:「文件如何得到我也會如實上報的……」
正要說什麼,門被敲響了,主管並未進來,而是道:「經理,外面有軍官找你。」
朱倩目光驚疑,沉聲道:「我知道了,我馬上出去。」
陳重道:「我也接到通知了,他們會派人來邀請我,算是變相的威脅。」
「他們難道發現我們了?」朱倩問道。
「我也不知道。」陳重道,「過去看看吧,不要自己暴露了就好。」
於是離開回到了酒店,紅太郎與陳光北昨天通過吳名,得到了他還活著的消息。
「二少爺你實在太厲害了,連飛彈都能搞來,我聽說你受傷不輕,讓我看一看。」
陳光北說著就翻動著他的衣服,緊跟著看到了腰部一側的血紅印記,講道:「如果王者不是被擋了一下,你直接就沒命了。」
「也算是幸運。」陳重忽然想到了,陳山海給他的一個強者的聯繫方式。
如果早點想到,那郭敏也許就不會死了。
他不禁升出了深深的懊悔。
「咱們什麼時候離開?酒已經全部備上車了。」陳光北問道。
「下午我出去一趟,等回來後吧。」陳重回道。
也不知此次前去是否凶多吉少,想了想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給那個聯繫方式打了一個電話,那邊的聲音也聽不出年輕或者蒼老,只是應了一聲知道了,便掛斷了。
陳重也不清楚對方是否會來,靠別人終究不如靠自己。
很快下午的時候,一隊列兵來到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