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8章 化解干戈
有不少人對這位外來男人無禮與動手過,都磕頭求饒著,雷吉也後悔沒有聽從父親的話。
這時一個出聲讓他們升出了希望。
「住手!」齊琳走上前一步道,「還是放過他們吧。」
「為什麼要放了他們,他們殺了我的父親!」
「我的男人就是被箭射死的,你的仁慈要建立在我們的痛苦之上嗎?」
馬蒂爾有了一個想法,轉而問道:「陳先生,我聽你的,你要放過這些想傷害你的人呢?」
陳重見齊琳看過來,便道:「冤冤相報何時了,殺了他們,你們死去的親人,他們死去的親人也回不來了,還是不要再爭鬥下去了。」
馬蒂爾便道:「我們部落是戰勝的一方,是可以索要賠償的。」
「嗯,」陳重思考道,「他們財富之門中有許多的金銀財寶,你們都拿走吧,裡面有腐蝕的液體,注意一點。」
「謝謝陳先生了。」馬蒂爾馬上命人帶著防護用具,去搬財寶。
格魯部落儘管想殺掉這些人,但陳先生相幫過,加上馬蒂爾此時有威望,他們勝利了,就沒有再多計較。
而卡倫部落的人看著他們搬運祖輩留下的財富,一個個心裡不是滋味。
馬蒂爾這時傲然問道:「你們的酋長呢,不過龜縮了起來吧?讓他來見我。」
一個比較有骨氣的黑人道:「我們的酋長不會躲避的,他……」
對了,卡倫部落的人,這才發現最高領導沒有了身影。
陳重淡淡道:「應該是被小酋長殺了,他們的觀點不一致,就導致了這場禍事。」
德魯內心一沉,不明白在大廳中的他是怎麼知道的,結巴道:「陳,陳先生,我怎麼會殺自己的父親呢?你開玩笑了。」
「古往今來,為了權力殺害自己親人的不在少數,你們的觀念不是不相同嗎?」陳重道。
齊琳若有所思,她也見過一些這種情況,還真有這可能。
一個黑人出聲道:「當時小酋長大人在大廳,而酋長大人還在地面,他怎麼能殺人?」
陳重便道:「他不能殺,但可以命人殺。」
「我命令了誰?」德魯問道,「難道我就不怕被揭露了嗎?」
陳重道:「當然是你許諾了重大利益的人,或者與你志同道合的人,就是那個叫塔卡的。」
「哦?」塔卡也驚訝了一下,問道,「你從哪裡判斷出來的?我雖然已經成為你們的俘虜,但也不能接受冤枉。」
「看來你們兩個必須見到證據,才會掉眼淚。」陳重轉而道,「馬蒂爾,去牽一條狗來。」
兩個部落的人都圍觀著,一個酋長之死可是大事,而且吃驚的是還被懷疑是兒子乾的。
「洛佩斯,你說這位陳先生,會找到證據嗎?」一個滿頭小辮子的少女問道。
那個被稱為周圍部落千年一遇的黑美人,挽了一下劉海道:「會的。」
「嘻嘻,你就那麼肯定嗎?話說你真的沒有獻身給他嗎?」小辮子少女好奇道。
洛佩斯道:「沒有,他是我遇見過最特別的人,不會為了男女之事而喪失了原則,是一個做大事的人。」
「誒呦呦,我看你是對他心動了。」小辮子少女道。
洛佩斯臉紅了一下,旋即看了過去。
兩人本來沒有被允許過來,是偷偷溜過來的。
馬蒂爾自然沒有去牽狗,而是讓一個手下牽來一條,說道:「狗要保持兇狠與靈敏,就得吃肉,但我們這個地方窮,羊肉牛肉很多時候買不起,
但是人命就不要錢了,這裡經常死人,會隨意地丟在一邊,我們就拿來餵狗,你看看這牙齒多麼鋒利,現在它有點迫不及待了。」
黑色的大狗向前衝撞著,那牙齒好像是寒光一樣,加上馬蒂爾的介紹,使得眾人不由得感到畏懼。
忽然大狗就變得溫順了,只見陳先生的手撫摸在了它的頭上,並接過了繩子,來到了塔卡的跟前。
「我從大廳中出來時,見到你鞋上有兩滴血跡,一個超凡怎麼會輕易沾染,想必是有心人留下的,你脫下來我給你驗證一下。」
塔卡不禁縮了縮,他都沒注意到這血跡,又脫了下來道:「這大概是在大廳留下的,陳先生,我們不如打一個賭?」
「哦?我最喜歡與人打賭了,你說說。」陳重笑笑。
「如果你找不到證據,是我殺的酋長,希望你可以放了我,如果找到了,任由你處置。」塔卡道。
「行。」陳重很乾脆,拿出能量藥水滴在了鞋上。
眾人不明白,這是在做什麼?難道是DNA鑑定?就憑兩滴血從而印證太難了吧?
卻見大狗貪婪地咬著鞋子,隨後被放開繩子後,就向著一邊跑去。
一眾人跟隨著它,到了沼澤土的地方,大狗不知道情況,一下就掉了進去。
陳重馬上道:「阿薩莫就在裡面,趕緊把人打撈上來!」
幾個人找到了棍子,探到了一定位置,就向上挑著。
一個人繫著繩子跳進去,摸索著,就抱上來一個人,看他的模樣就卡倫部落的酋長!
「塔卡果然是你殺的酋長,還有德魯,你們兩個太狠心了!」
卡倫部落的人不敢相信,又不得不相信這事實。
陳重走上前,手很快從慌亂的塔卡腰間拔出了匕首,淡淡道:「如果你還想狡辯,這把刀,應該能對的上阿薩莫的傷口。」
塔卡只有低頭道:「德魯向我許諾了地下大廳一半的財寶,還保持我的地位,我……不想死!」
說完一掌擊飛一個人,抓著兩根杆子,插在了沼澤上,身體一躍而上,並帶動著杆子而飛,另一根杆子再次扔出。
如果靠著這樣的技巧,還真有可能脫離這片沼澤區。
忽然一支箭以極快的速度射了過去,從塔卡的後背透體而出,人叫了一聲隨即掉了下去。
周二放下弓,淡淡道:「我最討厭不遵守承諾的人了。」
馬蒂爾忽然有種如芒在背的感覺,似乎在說他們一樣,試問這一箭自己肯定也躲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