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0章 被推舉而上


  聽到自己這位父親身體出了問題,陳重倒是沒有意外,他的傷並不容易好。

  轉而對吳敵等人道:「你們也累了,回去休息吧。」

  周二道:「老大,陳盛的礦產被奪走,肯定已經知道了,小心他在路上報復你,讓我們送你過去吧。」

  「對的,老公別被陰了。」齊琳道,「我也想去看看公公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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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陳重沒有拒絕,一行人又匆匆地向陳府而去,倒也沒有遇到特別情況。

  吳敵吳名等人就回去了,齊琳要看公公,不知道為什麼周二呆在原地沒走。

  他也沒說什麼,到了房間後,陳長天、趙明珠,還有不少人擁在裡面。

  陳山海的氣色發黃,沒有什麼力氣,顯得軟趴趴的,與以前的精神差了許多。

  氣氛顯得很凝重。

  在這關鍵時刻,作為一個大家族的頂樑柱倒下了,可謂是一個沉重打擊。

  而且他們還處於對鄭家瓜分時期,沒有一個像樣的領導,恐怕會談不下來。

  陳山海睜開眼睛,先看了下道:「陳重來了?也不經常看見你。」

  眾人看過來,倒沒有用嘲諷之色,而是有些複雜與討好。

  「公公,我也來了,」齊琳跳來過來道,「聽說你身體有恙,不要緊吧?」

  「沒關係,老毛病了,就算是機器,也有難免不出現狀況的時候。」陳山海笑了笑。

  「那就得多注意休息,像我爺爺一樣,早就頤養天年了。」齊琳道。

  這話讓家族人臉色一變。

  不管是否無心都不好,是在逼迫族長退位,還是在說族人能力不行?

  「是啊,」陳山海道,「我也是該退休的時候了。」

  齊琳從一邊將袋子裡的東西拿出來道:「這是我和陳重帶來的禮品孝敬你的,安國的酒,還有一些食物,這段時間就讓我照顧你吧……」

  「好,你一定是一個賢惠的妻子。」陳山海讓陳大柱收下。

  陳重見他遭受傷病的折磨,心裡也不大好受,將還想說什麼的齊琳拉回來,道:

  「我,我是有些事……」

  「嗯,人不能懶惰無事可做了,」陳山海講道,「今天大家正好都在,正好說一下,我大概不能與鄭家談了,得選出一個合適的人選,你們可以舉薦一下。」

  眾人環顧,知道這次大概會提這件事,這可是給個人增加功績與影響力的事情。

  但是如果做不好,那可就是家族的罪人了,會被釘在恥辱柱上。

  「這次好幾大家族出動,有的去了鄭家,有的找了上層,虎視眈眈的。」

  「我們也必須得選一個有頭腦,夠穩重又不缺少衝勁,以及有上層關係的人來!」

  「我選擇二少爺,他對於本來定為死局的達馬奇,又成功盤活並爆賺數千億,是有能力的!」

  「我也選擇二少爺,他與上層也是有著很強的關係,相信更容易拿下產業!」

  「……」

  陳重有些奇怪。

  這些人本來是反對他的,並且也知道自己並不支持這件事,為什麼選擇他?

  「這個……我恐怕做不來。」

  內心上還是牴觸的,如果朝廷之後的做法,真的如他所想那般,那真的是災難了。

  「弟弟,大家以前對你有不對的地方,希望你不要放在心裡,」陳長天道,「這次事關家族更進一步,就該凝聚成為一根繩,向著一個地方使勁。」

  「是啊,二少爺,之前我對你有成見,還請不要在意。」

  「二少爺,商場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別人強大了,咱們就有危險了!」

  「將來你成為了族長,家族也正可以在你手中更加輝煌。」

  一個個勸說道。

  這意思是已經認可了他繼承人的地位,甚至將來族長也確定了。

  陳重的心卻如亂麻。

  「老公,你在猶豫什麼?大家都在等你回話呢。」齊琳說道。

  陳山海道:「對於鄭家的事情,一切都由你決定。」

  陳重看了他一眼,回道:「好,我接下了。」

  眾人都顯得很高興,只要牽扯到他們的利益,恩人都會變成仇人,同理反之。

  因為陳山海需要安靜,一群人都出去了,呆在院子裡沒有走。

  陳重剛走到大廳,周二在一邊問道:「老大,這麼好的事情,怎麼還有顧慮呢?」

  「唉,」陳重嘆了口氣道,「一塊大肥肉擺在人的面前,吸引了許多豺狼的爭搶,你不覺得很害怕嗎?」

  「害怕什麼?」

  「害怕丟肥肉的獵人,行業遭到壟斷,於國於民都會不利發展,只要誰入坑就殺誰。」

  周二聽了後,目光閃了一下道:「貌似有道理。」

  陳重沒有與他再扯,而是到了院子,畢竟是來看自己父親的,怎麼也得送送。

  「二少爺,聽說你出了一趟國,又鬧出了不小的動靜?」一個人問道。

  陳重道:「我散散心,怎麼鬧出動靜了?」

  「你一個散心,還把陳盛的鑽石礦收了回來,可是不簡單啊。」

  「陳盛他中飽私囊,不服從家族,早已經該除名了,二少爺幹得好!」

  「我這兒開了一個珠寶公司,到時候從你那裡拿貨,可得便宜一點啊。」

  幾個人紛紛親切地說道。

  陳重這才明白為什麼被支持了,原來知道陳盛成為光杆司令了,失了權勢的人被迅速拋棄再正常不過。

  送走了這些人,就回到了房間。

  趙明珠在旁邊道:「再忙也得回來看看自己的父親,有些時候你不知道他做了什麼……」

  「好了,明珠你也回去休息吧。」陳山海道。

  陳重默默地將他的手腕拿過來號脈,他的內氣是在不斷減少著,大概是傷勢影響的。

  「我給你把衣服脫了,我最近得到了一種藥,外敷也可以治療,今天先簡單的做一下。」

  陳山海要被脫了衣服,在兒子面前,他一個傳統保守的人,還是做不到的,搖搖頭道:「還是不用了,我用的其它藥挺好。」

  但他的拒絕並不起作用,小兒子還是給他將衣服脫了下來,只剩下庫叉。

  陳重就十分觸動了,他的身上有許多傷,刀疤還算輕的,像是那種從內向外的透體青紫色都是內傷引起的,顯然並不好治療。

  將攜帶來的沼澤土取出,在雙手抹了抹,就塗抹在了他的傷上。

  陳山海內心泛起漣漪,閉上了眼睛,忍住想要流下的淚水。

  這個受冷落的兒子,在他出生後就沒有給他洗過澡,換洗過尿布。

  長到成年了,卻在為父親來做這種事情……

  在院外。

  齊琳知道陳重要治療就在等著。

  旁邊的陳長天道:「齊琳,有段時間不見了,你還是那麼美麗。」

  「你這麼誇讚我,恐怕不合適吧?」齊琳走到了一邊道,「咱們還是保持距離,不要引起了誤會。」

  趙明珠這時走過來道:「齊小姐,你知道我兒子對你的情意,從你小時候來到陳府,他就喜歡上你了,到現在也沒有改變,否則他也不會獨身一人,最後連孩子也沒有。」

  「唉,我也沒有別的意思,」陳長天嘆了口氣道,「我只是想做不成戀人,做一個朋友也好,我已經是一個廢人了,還是不要找麻煩了。」

  齊琳目光閃動了一下,卻沒有說什麼。

  「你睡著了?」陳重問道。

  「沒,沒有……」陳山海張開眼睛問道,「這是什麼藥,為什麼臭臭的?」

  「呵呵,」陳重笑了笑道,「這是從安國的卡倫部落林子裡取的,治療內外傷很有奇效,關於這兒還有一件趣聞。」

  「哦?是什麼,說來聽聽?」陳山海問道。

  陳重講道:「我與齊琳到林子打獵,被一群野狗追趕,不小心進了沼澤當中,與一條七八米長的岩蟒大戰了一番,就不小心闖入了卡倫部落,

  那裡的人竟然把她當成了女神,還都跪在了地上,原來他們祖先留下的一個密道,就有一個女人從沼澤土過來,幫助過他們……」

  「還有這等奇異之事,讓外人聽恐怕猶如天方夜譚了,」陳山海覺得有趣道,「我也去過黑洲,遇見過許多不可思議的事情,有些就無法理解。」

  陳重笑了笑,這就是文明不同導致的,比如挨著的這個阿三國,經常做出的事也十分驚奇。

  陳山海轉而問道:「你與齊琳相處得應該不錯吧?讓你們結婚,你喜歡她嗎?」

  陳重沉默了片刻道:「她人確實不錯,聰明、善良、而且武道功夫很強,可以在多方面有幫助,但喜歡……我也不知道,從內心上應該沒有。」

  本來小心邁入客廳,生怕打擾到的齊琳聽到了這句話,愣了愣片刻又轉身出去了。

  陳山海也無聲了一會兒,感情對於人來說是很重要的,但與某些因素掛鉤,就難免犧牲。

  「希望將來你受了委屈,可以理解,不要埋怨我。」

  「不會的,我早已做好準備了。」陳重也不願在這問題上多談。

  時間到了,就端來了水,為他將泥土沖洗下來。

  「等我研究一下,製成藥效果會更好,雖然解決不了根本問題,但可減少傷痛。」

  陳山海的心是感動的,見他做完了,便道:「你回來一直沒休息,也早點歇歇吧,後面還有事情要處理。」

  「那好,我走了。」陳重出門。

  陳山海今天還是挺高興的,與這位兒子聊了一些話語。

  「老爺,看起來二少爺的藥有些作用,在我們離開前會好些。」陳大柱道。

  陳山海收回心思道:「是,我們已經耽誤一些時間了,不能再拖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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