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1章 女兒,你確定要與陳重結婚了嗎?
說到登記結婚一事,就不由得想起與蘇紫瑩離婚的情形,彼此難過了許久。
後來結婚,也並沒有去領了證,這倒是不用麻煩了……
在陳重還在上小學時,聽到過一句話,對他今後的自我疏導幫助很大。
——「時間會沖淡一切。」
這句話當然大家都聽說過,想必也同樣用它來自我安慰過。
可是現在,為什麼當要做某一件事情時,一股子記憶的浪潮,便淹沒在心間了?
使得他有些沉重,使得他的眼睛也積了水,呼吸也變得不順暢了。
「老大,陳盛死了嗎?」吳敵問道。
陳重點點頭道:「死了。」
吳敵道:「那今天有什麼事情嗎?沒有我就去找李靜了。」
「沒有,你去吧,也有好些天沒去了。」陳重道。
讓李靜來了這邊,她又到了高雅那裡去了,有些人可不習慣孤獨。
「二少爺,你等會出去嗎?」小蘭跳了過來問道。
「出去,怎麼了?」陳重瞧她似乎有什麼期待。
小蘭小心道:「你要是出去了,我們四姐妹也溜號了,準備到商場購物!」
「呵呵,」陳重笑道,「我又不囚禁你們,我會讓陳德全制定一個休息表,起碼讓你們享受每個月十天的假。」
一旁的小竹連忙道:「不用這麼多,我們還想著賺錢呢。」
「帶薪的。」陳重道。
「耶!二少爺你真好。」幾個少女們就摟著他的胳膊,感謝了一番離開了。
世界似乎一下從喧鬧中,恢復了寂靜。
陳重好像也有點不適應了,便開著車到了約定的民政站。
大概是過了禮拜的原因,加上日子吉利,今天的人也不少,再次排起了隊。
齊琳從齊府拿出了戶口本,卻找不到身份證,想著應該是落在陳府了。
正要離開,齊毅叫住了她道:「女兒,你確定要與陳重結婚了嗎?他違背我們兩家族的意願,將會失勢,已經不符合,趙明珠特意前來提及過……儘管這有些傷害你,但你跟著他之後會很苦的。」
「父親,」齊琳目光閃著淚光道,「您女兒不是交換物,我在外面多年就是看不了利益之上,爾虞我詐,我一直嘗試我會心冷下來,但無論如何都做不到,我很矛盾,我很痛苦。」
齊毅嘆了口氣道:「每個人的身份不同,所處的環境不同,所要承受的自然也會不同,一個人的血脈、烙印是改變不了的,有著自身的使命。」
齊琳心胸很沉悶,這話她聽了許多遍了,否則也不會試探陳重。
當上了一個人,卻又如物件一般再拆散開了,怎麼會不讓她有種割裂之疼?
忽然旁邊一個老者走了出來道:「齊琳,你去吧。」
「爺爺。」齊琳流出了眼淚。
老者擺了擺手道:「去吧,陳重應該已經去了,別讓他久等了。」
齊琳擦了擦臉,跑了出去。
正好手機響了,是陳重打來的,解釋了下正在找身份證。
「父親。」齊毅叫了一聲。
使用齊琳作為紐帶,與陳家綁在一起,是兩家達成的共識,沒想到會發展成這樣。
陳二少爺沒有配合趨勢,就無法使得兩家族緊擰在一起,現在陳長天更合適……
老者那渾濁的眼睛看向他道:「她不會去的。」
齊毅似乎想到了什麼,不由得為女兒升出了心疼之意。
陳府。
之前透露過的原因,家族成員們不管是否真心,再次紛紛對她送著祝福。
「恭喜齊小姐要領證了,回來了要給我們發糖啊。」
「趕緊生一個白胖胖的小子,今後他可是華國頂尖的富二代了。」
「謝謝,謝謝。」齊琳強笑出來,畢竟違背了長輩們,她內心怎麼也高興不出來。
陳長天在族長的院子,見到她來了後,面色不好看道:「齊琳,恭喜你要領證了。」
他母親這幾天去了齊府幾次,說明了利害。
嫁給他這位大少爺,可是三大家族扭在一起。
就算朝廷揮刀,那會更加慎重,之後再自行拆分就會度過。
可惜這個齊琳天生執拗,與他那位雜種二弟,好像是一個性格的,不想同意。
「謝謝。」齊琳對他面無表情,要不是他的母親一直在說,她估計也不用太難受。
隨即進了房間,她在這兒有一個休息室,翻找了一遍,卻沒見到身份證。
「你不是要去領證嗎?怎麼沒過去?」陳長天問道。
齊琳沉著臉,看了一下床底下,沒有掉下去,旋即道:「我身份證是不是你拿了?」
「我拿你身份證做什麼?」陳長天道。
「哼,你就是一個卑鄙齷齪的小人,幾天前我還見你在我房間裡。」齊琳說道,「你不想我結婚,但我偏偏喜歡不上你,你還是一個無能的人!」
陳長天沉下了臉,他找了許多醫生還是沒治療好,對於他來說是極為忌諱的。
「齊琳,我一直給你面子,你不要太放肆了,不然我對你不客氣!」
「你還想怎麼樣?你給我出去!」齊琳美目一瞪,見他站著一動不動,就一掌打了過去。
陳長天接住,反手一下打在了她的肩頭道:「這裡是我的家,我想在哪在哪。」
齊琳被擊在床上,知道他手下留情了,想不到他的武道段位,竟然在超凡頂峰。
聽說陳重突破到了超凡,並且一人擊殺了多個超凡,但其中還有假超凡。
要是對上他這位哥哥,還是差遠了。
是了,他從小就沒怎麼接受過教導,雖然有個師父,也是一個打醬油的,經常不在。
怎麼能比得過陳長天,從小就受到陳家與趙家,兩大資源的傾斜?
齊琳不打算找了,以她的關係,重新辦理一張,也花費不了多長時間。
剛踏出門,一個聲音傳來道:「齊琳,你要找身份證嗎?落在這兒了。」
齊琳來到陳山海的房間,只見自己的身份證,放在旁邊的桌子上,說道:
「或許是不小心掉下的,公公,我與陳重領證了,再來照顧你。」
「這些天我受到你們的照料,好了許多了,其實我並不大要緊,主要是心情得到了慰藉,享受到了子女的溫馨,」陳山海笑了笑,轉而道,「我想與你談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