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接喬肆城回去
看著季蘇的模樣,黎妗搖搖頭,她可是記得現在這小傢伙在媒體面前可是野著呢,誰的面子都不給。
怎麼在她面前,一副憨憨樣。
「廣告好好拍,你可是……要為我賺錢的。」她戲謔的勾起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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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蘇點頭,又和黎妗說了會兒,這才繼續回去拍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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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家老宅。
喬則駿的四肢能自由活動後,就從醫院回來了。
可還綁著繃帶,沒了往日高傲神采。
喬振海路過,看見他如今這副樣子,左手的拐杖頓了一下,把人攔住,「怎麼回事?」
喬則駿不想把丟人事兒往外說,「沒事,爺爺……這是我飆車不小心。」
「要注意你的身份,都接手風藝了,還做這麼沒譜的事!」喬振海搖搖頭。
果然,還是差了點。
他心中欽點的繼承人,該回來了。
「孟承。」
「在。」
「——聯繫歐洲那邊,把栩森叫回來。」
喬則駿的腳步,聽到「栩森」兩個字,陡然頓住,一雙眸子放大,難以置信。
「爺爺您是想……」
喬振海三緘其口,「不該你管的事情,不要多管。」
「是……」雖然應了喬振海一聲,可喬則駿腦海依舊嗡嗡詐響,心裡也是驚濤駭浪。
那位,不是早在幾年前,車禍了嗎?聽說成了植物人,原來是在歐洲秘密治療。
看來已經恢復?
而且,歐洲那邊還有喬氏不少產業勢力,喬振海莫不是早就暗暗籌劃培養繼承人?
這些喬則駿都不敢再叨擾喬振海,可腦子裡依舊忍不住多想。
抬手,打了個電話到風藝那邊。
「公司現在怎麼樣?」
「嗯……一切照常,就是喬總經理現在調走去風華,所以回來收拾東西。」
喬則駿放鬆下來,揚起唇。
對啊,索性這家族爭端到最後,他拿到最後贏家的機會又不多,他只要坐山觀虎鬥不就行了?
「替我轉告喬總,助他升任愉快。」
風華只是個不起眼的小公司,才剛剛上市,喬則駿此言無異於嘲諷。
喬栩辰那邊,提著公文包就要離開辦公室。
「唰」,門開了。
他抬眼,視線撞見一個人。
穿著華艷的女人今非昔比,還是一身白色仙女裙,水霧四溢的杏眼,一張完美臉蛋,看著乖軟很好欺負的樣子。
可又說不出,哪裡變了。
對,是眼神。
喬栩辰緩緩抬起俊美臉龐看她,如今,林若曦那雙眼底,跟本沒他的影子。
他不信……
「若曦,我。」喬栩辰故作神情的上前,想挽住她的肩膀。
林若曦不著痕跡的後退,粉唇勾起,輕聲笑了笑。
「喬總還是離我,遠點,我如今是星空娛樂旗下的S級簽約藝人,貌似……」她微微轉頭,清潤的杏眼折射瀲灩的光,「和風藝,沒什麼關係吧?」
助理一聽這話,氣壞了。
「林若曦,你別忘了,喬總可是你的伯樂,現在見他不得勢,你就露出本性了,呵呵!」
林若曦微微轉身,湊到女助理身前,虛指點了點她領口,氣勢十足。
「我和喬栩辰本就是合作,注意你的措辭。」林若曦放下手裡的東西,「本來這趟不該我跑的,奈何我們助理感冒生病,現在工作交接結束,我以後,和風藝沒有任何關係。」
女人轉身,冷艷而灑脫。
完全沒丁點留戀。
那身清灩氣質,還真沒哪個女星比的上。
喬栩辰看著她那抹絕艷背影,視線都定住了。
還是助理叫了他兩聲,才回神。
「走吧,去風華。」
一路上,女助理趁著林若曦絕情,不停沖喬栩辰獻殷勤。
「喬總,就算在風華也掩蓋不住您的驚艷才華,您肯定能幹出一份大事業。」
喬栩辰哪裡聽不出,深邃的眸子似笑非笑的,「大事業?在一個股票冒綠光的夕陽產業上?」
風華內部混亂不說,裡頭的簽約藝人也都走的差不多,現在都轉行搞網紅直播了。
這種破公司,以前他根本不會都看一眼。
他說不上什麼心情,只是一想到林若曦臨走時候的絕然,心裡就莫名的泛堵,情緒不快。
這時,手機忽然收到一條簡訊。
【江汀顏,不日回歸。】
喬栩辰目光倏然一顫。
汀顏……?
她不是,不是車禍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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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點時候,星空。
周梨像個小尾巴跟在黎妗後面,「黎小姐,你要回去了?」
「嗯,去接人。」黎妗轉頭,見小姑娘帶著防護口罩,不由伸手碰了下她額頭。
「好燙,你這是感冒了。」
周梨像個霜打的茄子,「可不是,若曦姐為了我還特地跑一趟風藝,嗚嗚嗚。」
說不敢動是假的,她這個助理居然還會被大牌藝人關愛。
那些成名的,早就眼裡無人了,也只有蘇哥和若曦姐不一樣,從一而終。
「一會兒我讓司機幫你買藥。」黎妗無奈揉了一把小姑娘柔軟的發頂。
「我要走了,你也注意休息。」
小姑娘這麼可愛,燒壞了可不好。
出了星空,黎妗邊打電話,邊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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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肆城那邊,他還悠悠然的坐著,支著腿,抬眼掃了一圈幾人。
「一會兒怎麼說,知道麼?」
卓瑋眼睛周圍,有一圈青紫,幾個心腹的身上也沾著灰,或多或少的掛彩。
「知,知道了,肆少。」
識時務者為俊傑,等把這尊大佛送走,還不是他說了算。
卓瑋現在悔得腸子都青了。
當初怎麼想不開非要聽喬則駿的,綁了個祖宗回來。
現在那個祖宗撐著一雙長腿,堂而皇之的坐著他的位置,而他和一幫心腹還得任由他驅使。
「……」卓瑋哪裡吃過這種虧,連帶著把孟昕也給恨上了。
過了會兒,一道人影推門而入。
來人身姿絕美,穿著一身休閒裝,那雙瀲灩的桃花眼四處打量,可不就是黎妗。
「我來,接小城回家。」
「這裡是……怎麼回事?」
她眸色幽深,挑眉看著喬肆城,心裡倒是一清二楚。
卓瑋劍到弦上,接觸到少年暗示的眼神過後,忙不迭解釋:「這是我和肆少開個小小玩笑哈哈哈,黎小姐不要介意,我只是請肆少來喝茶的。」
雖然東道主的他們,屬實有點慘。
打又打不過,只能認栽。
可是孟昕卻是,突然一聲,哭哭啼啼,像是苦大仇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