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送她進瘋人院
黎妗一聽,倒是想起來,她掐算著手腕上的金屬手錶,想了想,「應該,快了,最多半小時。」
溫初姚:「……」
說大話也不用這麼說的。
她翻了個白眼,根本沒當真。
這種人黎妗也懶得鳥,跟好姐妹研究最近新出的某某家好用的化妝品牌子。
被晾在一旁的男友封喻,渾身散發的蘑菇雲,都要衝出雲霄了。
看向宋泠兮的眼神,幽怨的像個得不到寵愛的怨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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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源居里言笑晏晏,而此時的市中心醫院。
病床上的女病人卻很不配合。
「砰!」精美的陶瓷杯被主人無情摔的粉碎,彰顯著怒火。
護士正要給孟昕打針,見她這般,不由柔著嗓音勸說,業務能力滿點,「小姐,你需要輸液了,還是聽話,情緒要穩定,腿才好的快。」
孟昕一提起腿就仿佛被觸及逆鱗,嗓音尖利,沖女護士發泄著,「滾!你們都給我滾!我才不要治病,我的腿沒事!!」
她那天被喬肆城陷害從樓上摔下去,居然沒有人管她,就這麼被救護車送到醫院!
大小姐呢,溫榮呢,還有沈柔沈萱!
她仿佛被全世界拋棄,現在連個探望的親人都沒有!!
護士被她這態度弄的心頭窩火。
這女人怎麼回事啊?她們過來實習義務勞動已經很給面子了,居然還要被當做出氣筒,有那個大病哦!
也不知道她怎麼回事,像個女瘋子一樣。
這腿也不嚴重,兩個月就好了吧。
孟昕頭髮散亂,不好好進食,加上夜不能寐輾轉反側,現在原本清秀好看的臉蛋已經深深憔悴的像個老媽子。
再沒有原來的神采。
護士正想趕緊有家屬把這瘋女人送走,門口一聲格外好聽的少年音,悄然散入心扉。
「那個,請問這裡是914病房嗎?」
護士抬頭,瞬間露出驚艷神色。
天吶這是什麼神仙美少年??
這怕是漫畫裡走出來的!
他身上還穿著崎喻的校服,是貴族學院特有的紺色款式,白襯衫藍領帶,外罩一件學院風絲絨毛衣,同款綢面長褲,勾勒頎長好看的身形。
再加上那張乖到不行,有點奶的雋美臉蛋,護士只覺得母愛爆棚。
殊不知,這披著羊羔皮的狼崽子可是吃人不吐餡的。
「護士姐姐,我來探望孟昕。」
「哦……好的好的,」護士被美顏暴擊晃了神,走路都飄乎乎了,「這就是孟昕。」
她心裡暗嘆神仙美少年怎麼能有這麼low的女人當親戚。
孟昕的臉色卻是刷的一下慘白如紙,手指攥攏著捏緊身下的病床床單。
可護士已經很自主的捏著病例單走遠,還順手關了門。
落鎖那一刻,孟昕又回憶起那天被支配住的恐懼。
「你,你別過來。」
喬肆城坐在病床旁邊,手卻沒碰她一下,隔著老遠,唇邊帶著慢悠悠的輕笑。
他驚訝,「孟昕姐躲這麼遠幹什麼?作為在阿妗別墅里勞作好幾年的老人,我也只是略盡綿薄之力,幫你治腿而已。」
不感謝他就算了,還那副表情,他倒是有點傷心了。
「變……變態,你滾遠點!」孟昕瘋了一樣,散亂的頭髮,表情受刺激似的猙獰。
「嘖。」喬肆城只覺得沒意思,欲站起身,他順勢揉了揉手腕。
孟昕卻被他的動作刺激的更加激烈的瘋狂喊叫,拍打著病床旁邊的呼叫鈴。
「來,來人,啊啊啊有惡魔!!」
幾分鐘,有醫生推門而入,慌慌張張的,「怎麼回事了這是?」
他手裡還捏著一厚摞病單,放下手裡的活兒特意過來看看。
可孟昕就是魔怔了一樣。
「把,把這個魔鬼趕出去,殺了他,我要殺了他!!!」
她語無倫次,心中也許想到喬肆城知道她的「秘密」,若是和黎妗說出來,她的未來就完了。
不過一個區區女傭,也未見得有什麼未來可言。
可孟昕不一樣,她在做著有朝一日被富家少爺相看中的公主夢。
她要當豪門少奶奶,她不能就這麼被黎妗掃地出門!!
喬肆城率先攔住醫生,他微蹙著眉,像是怕孟昕這個瘋子惡意傷人一樣,語氣很無奈道:「醫生你也看到了,孟昕姐她有很嚴重的精神疾病,她情緒很不穩定,在家裡的時候,就差點把我們的無毒寵物蛇給害死。」
「而且每天神遊物外,總說著自己是個殺手,還要殺人呢。」
喬肆城這套話說的面不改色,淡然的很,完全看不出來是在瞎編。
誰能想到一個看著乖順無害的美少年會去惡意對待一個手無寸鐵的病女人呢。
可是,她千不該萬不該,對黎妗下手。
但凡動了心思的,都要……
無人可見,美少年深邃如幽潭的眼眸深處,悄然划過幾不可見的暗色。
孟昕都要氣死,喬肆城你說的那是寵物蛇嗎?那特麼的都要比人手腕子粗了!
她弄死那條蛇豈不是造福整棟別墅的人,黎妗也是的,養什麼不好,非要養個破蛇。
孟昕現在已經不知道自己是誰了,總而言之她要往上爬,她要踩著黎妗上位!
被喬肆城刺激完,孟昕顯然神志不清,氣到模糊。
可醫生卻不那樣想。
他眉宇皺起,認真思索,終於下定決心,沖身後兩個助理吩咐,「把這位小姐挪到瘋人院去。」
留在這裡萬一傷了人就不好了。
而且……
他看了看孟昕的狀態,以前他也修過一點心理學和精神學,孟昕的確如少年所說,有行兇的可能。
孟昕這下終於慌了,「你們要把我送進精神病院,我不去,我死也不去!!」
到那種地方,她還有好的可能??
喬肆城安撫著她,柔聲細語,「孟昕姐別怕啊,以後會有很多朋友陪著你的,瘋人院裡,可好玩了。」
惡魔的呢喃軟語宛如對情人傾訴,卻讓人骨髓都泛起陣陣冷意,涼到心底。
孟昕後悔了。
被推走的一瞬間,她哭著懇求,綁著石膏的腿差點拖拽到地上,女人聲淚涕下,「是我不好,那些人是我勾結的,我不該有想害你和大小姐的心思……」
聲音漸漸遠去,醫生心裡也有了猜測。
「大小姐……」
「不知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