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我還真沒犯過罪
李陽沒有留餘地,匕首刺穿了風衣男的大腿。
能夠聽到,腿骨被刺穿的斷裂聲。
「啊!」
風衣男痛苦地哀嚎,面色慘白如死人。
「不好意思,本來是想扎你的大動脈,扎偏了,這次不會了。」
李陽右手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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匕首硬生生劃斷了風衣男的大腿腿骨,劃到了風衣男的大腿動脈上。
卻沒有整個切斷。
十幾公分的血口,能看到斷了的骨頭,然後血流如注。
「啊……」
風衣男疼的撕心裂肺,身體不受控制的抖動,蜷縮,一張臉扭曲得沒了人樣。
李陽看著風衣男的模樣,思索了起來:「等你血流乾死了,怎麼也得幾分鐘,時間太短了。」
正在痛苦慘叫的風衣男聽到李陽的話,就像聽到了最可怕的事。
他抬起頭的時候,瞬間雙目圓睜,身體瑟瑟發抖,看到了最讓他驚悚的一幕。
李陽手裡的匕首,對著風衣男的左腿刺了過去。
不等風衣男張口,匕首已經刺穿了他的左腿。
和右腿的位置一模一樣!
「不要……」
風衣男發出了歇斯底里的懇求聲。
卻無濟於事!
李陽右手一拉,匕首割破了風衣男的血肉和骨頭,割斷了他的大動脈。
「啊……」
風衣男身體猛然坐了起來,眼睛一黑,暈死了過去。
李陽掃了一眼其他的兇徒:「該你們誰了呢?」
十幾個歹徒感覺被死神盯著,內心無比恐懼。
他們自詡自己殺人如麻,手段殘忍,無畏生死。
也的確,他們殺人殺的多了,真的有點天不怕地不怕了。
但其實,他們殺人的時候雖然有快感,同樣內心也很恐懼。
做了太多虧心事,最怕有人半夜敲自己家的門,每天都做噩夢。
今天,他們見到了真正的狠人。
李陽說要殺人,跟切菜一樣。
動刀子的時候,神色淡漠,眉毛都不眨一下。
殺了人,面色平靜如常,比別人做了好事都要坦然。
這得殺多少人,才能做到這樣?
而他的手段,讓人膽寒!
面對李陽時,他們才知道,在李陽面前,他們那些戲耍人的手段根本不入流。
而且,他們看得出來,李陽是真的動了殺意。
「剛才你叫的最歡,看樣子你和你大哥的關係最好,就先從你開始吧。」
李陽選中了一個歹徒,匕首對著他肩膀刺了過去。
同樣用了全力!
「我說,我都說!」
第二個歹徒看到風衣男的慘樣後,就恐懼了。
在李陽對他動手的時候,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然而,匕首依然貫穿了他的肩膀。
滿臉痛苦,還帶點憤怒!
自己都要交代了,這人怎麼還動手?
說好的誠信呢?
李陽停下了動作,才似乎聽到了什麼似的:「你說什麼?」
噗!
兇徒真的噴出了一口血!
看上去,李陽是因為下手太快,沒收住力道。
以至於,沒聽到兇徒的話。
但,這又何嘗不是一種威懾?
要交代,就早點交代。
在李陽動手的時候交代,也會挨刀。
有可能會死!
看到了這一層,歹徒沒有再猶豫,說道:「你想知道什麼?」
李陽沒聽到似的,抬起了手。
歹徒意識到自己犯了錯誤,立即說道:「是老大叫我們來的,我們只知道要殺人,見到了你才知道要殺的是你。」
噗!
李陽用匕首斬斷了歹徒的右手手腕,之前,他就是用這隻手開槍的。
「啊!」
第二個歹徒終於體會到了老大那種生不如死的痛苦,更知道了李陽的可怕。
「任何任務都是老大從別處接的,我們只負責殺人,其他的事情一概不知道,我說的是真的,如果我說謊,就讓我不得好死。」
第二個歹徒賭咒發誓。
這時候,其他的歹徒不等李陽發問,都交代了。
有人甚至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控訴,聲稱自己是被風衣男逼迫殺人的,那叫一個委屈和不得已。
為了保住性命,拋棄了他們心中的「情義」。
李陽問他們殺了多少人,他們本來不想說,看到李陽比死神還可怕的目光,一股腦全說了。
各個都賭咒發誓,風衣男才是罪魁禍首。
他們都願意拿出所有的身家給李陽,求李陽放了他們。
「你們的錢,還是補償給該補償的人吧。」
李陽每次揮動右手,就會有一個歹徒的手被廢。
十幾個歹徒無一倖免,全部變成了殘廢。
承受力差的,當場暈死了過去。
承受力強的,簡直是畏懼到了極點。
按照他們的邏輯,李陽即便不要錢,也不會再對他們動手。
可李陽卻不按套路出牌,生怕李陽會再給他們一刀。
哪怕有再大的怨氣,都不敢流露出來。
兇徒們平日裡凶神惡煞的,牛逼得跟天王老子似的,此時,卻比老鼠還膽小。
李陽問道:「你們說他死了沒有?」
所有的混混都是一愣,下意識的看向了風衣男。
鮮血染紅了老大的衣服,一米範圍內都是鮮紅的血液。
風衣男緊閉雙目,臉色白得不能再白了。
和死人沒有任何區別。
他們認為老大死了。
但李陽為什麼會這麼問?
難道是在考驗他們的智商?
還是想找個幾口弄死他們。
一個很簡單的問題,讓他們畏懼得不敢回答。
「我覺得他沒死。」
李陽輕聲說了句,然後用匕首切斷了風衣男右手的手腕。
「啊!」
劇烈的痛苦,讓風衣男醒了過來。
十幾個歹徒,以為詐屍了,嚇得一激靈。
仔細一看,老大流了那麼多血,居然沒死。
風衣男醒來後發現自己的手沒了,鮮血從手臂和大腿上不停地流,一股寒氣似乎把身體凍僵了似的。
李陽嘴上泛起一抹笑意,像和朋友聊家常,問其他歹徒:「我說對了吧,我就知道他沒死,我覺得他至少能承受十幾刀,手臂,雙眼,雙耳,鼻子,胸口,襠部,我估計在我刺入他心臟之前他不會死。」
然後看著風衣男:「你覺得我說的對嗎?」
每個歹徒,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風衣男氣息很弱,因為畏懼,嘴唇都在顫抖:「你想做什麼,你這是犯罪……」
李陽笑了!
笑得很燦爛。
亡命之徒居然跟人講法律?
真是有意思。
「我什麼都做過,還這真沒犯過罪。你說我這一刀是把你的耳朵割了,還是把你的襠部切了?」
李陽戲虐的看著風衣男。
他即便把這些人都殺光,都不是犯罪。
而是在職權範圍內,懲奸除惡。
風衣男頓時加緊了雙腿,一股從未有過的憋屈,被那股死亡的恐懼壓過了。
這一刻,他也慫了。
「讓我殺你的是黑虎幫的四爺,黑豹!」
「他就在三公里之外,殺了你之後,他會來取你的腦袋。」
「我口袋裡有他給我的一百萬!」
「要殺要剮,給我個痛快!」
風衣男很清楚,李陽不會放過他。
他告訴李陽,是想求速死。
李陽說道:「既然黑豹要取我的腦袋,那你就叫他來好了。」
風衣男以為自己聽錯了!
黑虎幫在江城有很大的勢力,黑豹是黑虎幫的堂主之一,實力強悍。
而且他既然帶人過來,肯定不是一兩個人。
李陽居然要讓黑豹過來?自己的武力值也太自信了吧?
「你來和他說。」
李陽在風衣男愣神的功夫,已經拿出了風衣男的手機,解了鎖,撥通了黑豹的電話。
風衣男居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李陽居然還是一個黑客?
但不管他是誰,他既然作死,那就狠狠替自己報仇!
風衣男眼裡閃過一絲陰厲:「豹哥,人我已經廢了,你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