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逆鱗不可犯
「這張照片是我和沈玉楚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拍的,當時她一見面就說喜歡我……」
「這是我和沈玉楚共進晚餐的畫面,我很清楚地記得,她說她喜歡吃魚子醬,我請她吃了最貴的魚子醬……」
「這是我和她第一次歡愛的情景,當時我以為她很清楚,不成想她上來就把我撲倒了……」
「這是我們一起泡溫泉的情景,也是那一次,她說她喜歡和不同的男人做,讓我不要介意,然後他們三個進來了……」
「這是我們五個人第一次玩的情景……」
「在那幾個月里,我拍了不知道多少這樣的照片。這只是其中一部分,足夠說明問題了!」
西裝男拿出了一疊照片,對每一張都進行了詳細的講解。
照片上的女人,和五年前的沈玉楚一模一樣。
每一張照片顯示的,都是沈玉楚放蕩的情景。
一張比一張不堪入目!
在場的,無論男人女人,眼睛都看直了!
記者們拿著攝像機喀喀喀的不停地拍!
這可是大新聞。
還是求之不得的勁爆新聞。
這新聞一發出來,絕對是頭條。
有的記者甚至靠近了,把照片上女人某個部位都拍得極其清楚。
之前,崇拜沈玉楚的男人女人對她有多喜歡,現在對她就有多厭惡。
「你血口噴人,那不是我,根本就沒有這種事!」
沈玉楚氣得大腦充血,臉色慘白。
西裝男盯著沈玉楚的臉,露出了貪婪的神色。
隨即,很是義正言辭地說道:「我知道你不會承認,但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我還帶來了我和女兒的親子鑑定,這你是無論如何都否認不了的。」
他拿出了一份親子鑑定,和盛隆集團正門口豎著的牌子上的親子鑑定一模一樣。
從這份報告上證實,西裝男是奈奈的親生父親。
沈玉楚瞬間暴怒。
死死地盯著西裝男:「你敢利用我女兒,傷害我女兒,我不會放過你!」
做親子鑑定,必須得取被鑑定雙方的血液樣本。
她一眼就看出,奈奈的DNA報告是真的。
奈奈是不可能乖乖地讓陌生人取血的,她要見了西裝男不會瞞著自己。
這就說明,指使西裝男的人能夠接觸到奈奈,並且傷害過奈奈!
集團里,誰都有可能!
殺人一般的眼神掃過盛隆集團的高層和在場的沈家人。
不管是誰敢傷害她女兒,她都不會善罷甘休!
李陽的憤怒絲毫不比沈玉楚少!
越憤怒,臉上越平靜。
掃了一眼,西裝男身後的男人,說道:「想必您們也帶著照片什麼的,都拿出來給大家看看。」
在別人聽來,他是和造謠者一夥的一樣,故意要讓沈玉楚難堪似的。
「我就知道這混蛋靠不住!」
劉鳳蘭可不能任由被人踐踏自己的女兒,要站出來做些什麼。
沈長雲拉住了她:「先看看!」
「你難道想看女兒被人糟蹋嗎?有你這麼當父親的嗎?放開我!」
劉鳳蘭雙眼猩紅,閃著淚光,狠狠瞪著沈長雲。
沈長林看了一眼從容的李陽,若有所思道:「我總覺得李少不是一般人,我感覺能幫女兒的也只有他,我們既然選擇相信了他,就相信到底。再壞,也不會比現在的情況懷。」
劉鳳蘭很氣憤沈長雲此時沒有作為,根本沒盡到做父親的責任。
但,她知道,他的眼光一向很好,有時候他的第六感很準。
就在她思考的時候,耳邊傳來了不堪入耳的聲音。
「這是我和沈玉楚歡好的畫面,她說她喜歡刺激,特意讓我拍的,這是她最喜歡的姿勢……」
「我沒有照片,但我帶來了視頻,她喜歡欣賞和每個男人做的視頻,也喜歡讓現任男人看著視頻做,說是這樣會更刺激,你們要看電話我現在就可以放……」
「我被她關在了地下室,手腳不能自由動,更沒有電子產品,沒辦法錄下她虐待我們的證據。但我在她無意間,見到了她掉在沙發底下的內褲,上面應該有她的DNA,我把內褲帶來了……」
三十五個男人,各自拿出了沈玉楚「放浪形骸」的證據。
拿出的照片一張比一張香艷。
很多男人看到那些照片眼睛就移不開了。
盛隆集團的員工,沈家人,都只是唏噓,沒有誰站出來替沈玉楚說話。
反而有的人在幸災樂禍!
記者們恨爹媽少給自己生了幾隻手,不然就能把所有的照片第一時間拍下來。
沈玉楚的手心滴下了血。
要不是她心理素質強大,早就暈了過去。
「照片能夠造假,能給我看看嗎?我想分辨一下真偽。」
李陽問道。
聽上去,像是最好的掙扎。
「你儘管看,我也不怕你撕了,底片在我那裡,要多少就有多少!」
西裝男故作大方,把他帶來的所有照片都遞給了李陽。
李陽一一翻看。
劉鳳蘭恨不得掐死他!
儘管那是假的,但畢竟是沈玉楚的臉。
他一張一張看,還看得那麼仔細,想做什麼?
簡直是混帳東西!
李陽便看便問西裝男:「你是什麼時候和沈總見面的?」
「和你有關係嗎?」西裝男硬氣地說道。
「你說不上來就是沒有這回事。」李陽淡淡道。
「這個一個大美女主動找我搭訕,我怎麼會忘記和她第一次見面?」
西裝男滿是痴戀地回憶道:「那是的八月十五號,正好是陰曆七月十五,當時她穿著一身米黃色的裙子緩緩走來,像是天使,我瞬間就被她迷住了……」
他完全進入了幻想,講了一個對他來說記憶猶新一段艷遇。
「你叫什麼?」李陽問道。
「啥?哦對了,我還沒自我介紹,我叫李歡,我想沈總一定……」
李陽不等他說話就問道:「你多大?」
西裝男一愣,隨即回答:「今年31,五年前我26,那時候我比現在更帥十倍……」
李陽加快了速度問道:「你和沈總第一次是幾號?」
西裝男想也沒想就說道:「五年前的8月15號,那是……」
李陽沒有間歇地問:「沈總主動把你撲倒了?」
「是她主動的……」
「她幾點幾分流的血?」
「……」
西裝男被問蒙了。
李陽抬頭看著他:「你剛才還說,你記得和沈總在一起的任何一個瞬間,你還說他和你做的時候是第一次,作為男人一定會記住準確的時間。」
「我當然記得,我們是八點半開始的,她流血是八點三十六分27秒。」
西裝男毫不猶豫地答了出來。
李陽隨手抽出了一張照片,問道:「這是你們第幾次見面?」
西裝男抬頭看去,頓時皺起了眉頭。
李陽淡淡的問道:「回答給我,這是你們第幾次見面的時候拍的?」
他故意拿了一張和很多照片雷同的一張,又用手指擋住了照片上的日期。
西裝男看不到日子,自然不知道這是「第幾次見面。」
「時間隔了那麼久,我拍了那麼多照片,我怎麼可能會記得每一張照片?」
李陽的眼神變得無比冷漠:「你自己都說的,你為了沈總付出了一切,天天看她的照片,必然會對每一張照片都記得一清二楚。你怎麼會連這麼重要的日子都會忘?」
西裝男再次被李陽的眼神嚇到了,莫名的感到恐懼。
頓時慌了,額頭上冒出了冷汗:「我怎麼可能會忘,這是沈總過生日的時候我們在一起錄的!」
李陽冷冷道:「沈總的生日是五月初五,她怎麼會和你過生日?」